第九守秘局 第18章 槍

在之前的“談判”中，霍胖子確實對陳閑許諾過，隻要他職轉正加了寧川分局，給他的薪資多暫且不提，就在分局裡的職位也至是科級起步，但這也隻是提了幾句而不是重點，所以陳閑並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霍胖子不是在開玩笑。

“霍叔，這個職位不適合我，你還是找別人吧。”陳閑的表很是慎重，說出的每一個字都經過了深思慮，沒有半點虛偽的客套，“我隻是個臨時工，本沒有這種工作經驗，讓我管自己一個人還行，讓我管理一個科室......可能我會搞砸。”

聽見陳閑這番話，霍胖子跟趙嵩麵麵相覷了一陣，臉上都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表，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組織相信你，我們也相信你，更何況你又沒有試過，怎麼知道自己不行？”霍胖子笑道，言語間滿是對陳閑的信任。

“一個科室這麼大，我管不過來......”陳閑還是皺著眉。

“這個.......”霍胖子一臉的言又止，笑容有些尷尬，“你肯定管得過來，這種事你用不著這麼擔心。”

“你就直接告訴他吧。”趙嵩不聲地說道，著煙看了陳閑一眼，角了兩下，像是在強忍著笑，“小陳，你知道咱們分局一共有多正職員嗎？”

陳閑搖搖頭。

“大概有六百左右。”趙嵩說道，“我們科室的人最多，大概有三百多人。”

話音剛落，還不等陳閑說什麼，趙嵩接著又問他。

“你知道偵破科有多人嗎？”

“幾十個？”陳閑好奇地問了一句。

趙嵩笑了笑，但霍胖子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使勁咳嗽了兩聲，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目前偵破科還在發展階段，而且據組織上的要求，偵破科跟武裝科都不是普通人能進的，選拔條件極其的嚴格，所以現在偵破科的員很。”霍胖子乾笑著說道。

“很？”陳閑一愣，下意識地問，“到底有多？”

霍胖子出了一種尷尬的表，看了看坐在旁邊的趙嵩，那種眼神似乎想他救場。

但讓霍胖子絕的是，趙嵩就不搭理他，很悠閑地著煙，轉過過會議室的落地窗看著外麵的風景，眼裡閃過一幸災樂禍。

“就現在來說......偵破部隻有兩個人......”霍胖子似乎決定破罐子破摔了，直接給陳閑攤牌，“除了你這個科長之外，暫時隻有一個正式員。”

“......”

陳閑沉默了。

他似乎明白了為什麼霍胖子會相信他能管理好一個科室。

這特麼不就是桿司令......不對，也不全是，好歹還有一個零頭在。

“那什麼，小陳你千萬別介意，這事真跟霍叔我沒關係，偵破科跟武裝科都是特殊極強的科室，所以員比較也可以理解，像是老屠那孫子的科室不也隻有十個人嘛！”霍胖子尷尬地笑著，裡也不忘安陳閑，“你也正好趁著這機會鍛煉一下，等以後人多了管理起來也不會了手腳，你說對不對？”

話音一落，霍胖子就熱切地招呼著陳閑，要帶他去屬於他的辦公室看看。

這一次陳閑沒有拒絕，默默地跟著霍胖子去辦公室起居室都逛了一圈，在此過程中，木禾也像跟屁蟲似的一直跟著他，對於這一切都充滿了顯而易見的好奇心。

陳閑的起居室跟其他科長的起居室相同，麵積約莫有二百六十平左右，是標準的挑高大平層，裝修風格也是中式復古的那種，可以肯定在裝修上有人費了不工夫，屋子裡每一都著難以言喻的致典雅。

辦公室的裝修風格也與起居室很相似，沒有普通辦公室裝修的那種死板刻意，朝南的落地窗能迎來每天最恰到好的，從墻到地也都以原木素材為主，整都洋溢著一種寧靜致遠的禪意，這也是最讓陳閑中意的地方。

在那張極簡卻又不失致的辦公桌上，陳閑看見了一些屬於他的東西。

個人證件、份識別卡、工資卡等等......該有的東西都有，並且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把說不出型號的手槍。

這把手槍看著有些過於兇悍，整廓要比普通製式手槍大許多，槍管也比普通的製式手槍要長，應該屬於那種標準的大口徑手槍。

陳閑雖然沒有使用過熱兵，但並不代表他不喜歡熱兵。

將這把槍拿在手裡，陳閑細細端詳著，眼裡滿是好奇的芒。

這把槍的重量比他最初想象的要沉，槍呈烏黑啞的姿態，反度並不高，整線條極為朗，從槍至槍柄凹刻的那些不知名宗.教符文來看，這把槍應該可以用於與異常生命的戰鬥。

聽霍胖子介紹，這把手槍名19式黑，五年前的一月開始，守局科研部便對其定型研製，在經過一係列論證試驗之後，於去年開始批量生產，本月月初開始推廣並專供守區域性員使用。

黑口徑為0.5，初始速0米/秒，彈容量九發，有效程200米，在這種渾厚結實的槍.下，哪怕它比沙漠之鷹看著還要暴力，其重量也能驚人的控製在1.5千克左右，這點應該與它的製作材料有關，聽霍胖子說好像不是普通的金屬，是某種采集於南北極地暫時不能公開的特殊材料。

在槍側麵，除了那些宗.教符文之外，還凹刻有一些特殊的東西。

左側槍凹刻著一個沒有五麵孔也分不清別的“人類”，它正豎著一手指放在前，示意持槍人要遵循守局的規章製度，必須學會聲緘默的保守那些。

右側槍則沒有任何特殊圖案，隻有一行凹刻的蠅頭小字。

“在這個黑暗時代，每一個不屈的靈魂都是神明。”

陳閑看著這行蠅頭小字，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不變得復雜了幾分。

不屈的靈魂......就是神明嗎？

“小陳，這兩盒子彈你先留著，以後需要用子彈就去後勤部取，紅的開.花彈一般用來對付靈比較好使，黑子彈穿比較強，專門用來打那些皮糙厚的畜生。”霍胖子指著桌上的兩盒子彈，又從證件堆裡拿出來一個黑的小本本，約能看見封麵上持槍證的字樣，“如果你要帶槍出門，記住把這東西拿上，能給你省很多麻煩。”

陳閑笑著點點頭，臉上有種小孩得到了玩一般的興，拿著黑手槍把玩了一陣也捨不得放下，如果真要算起來，這應該是除了鋸刀外他個人最喜歡的兵。

對付異常生命可能沒有自己的牙好使，說不定也比不上鋸刀，但是......如果用來對付同類的話，它倒是可以幫陳閑解決掉許多麻煩。

完全不用費勁的近，逮住機會給人一槍就行。

見陳閑如此喜歡這把手槍，霍胖子也不笑了起來，因為他記得當初剛接到這把小型熱武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興。

“這東西畢竟是槍，在咱們國不是能隨便擺在明麵上的東西，每次用它你都得想清楚了，可不能隨隨便便的瞎用。”霍胖子提醒道，“如果要攜槍外出的話，你也注意藏好了別被普通群眾看見，要不然麻煩會很多的。”

“我明白。”陳閑點點頭，一口答應道，“我會小心的。”

霍胖子笑了笑，正要再說些什麼，隻聽嘭的一聲悶響，陳閑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讓人給推開了，魯裔生大步走了進來。

見此景，霍胖子正準備罵他一句讓他以後學會敲門，但還不等他罵出口，魯裔生就幾步走到了辦公桌前。

“頭兒，有案子需要咱們出麵。”

“有案子？”霍胖子一皺眉，“哪裡出事了？”

“城南。”魯裔生的表有些難看，張得有些不像話，“那邊的況很不樂觀，最先去現場勘查的十六個調查員已經確定犧牲了。”

“宋決明呢？”霍胖子問道。

“宋科長已經帶人過去了，走之前讓我趕來給你打個招呼，他說這次的案子可能比一般的高階異案還要麻煩，去勘查現場的意義不大，他現在帶人過去也隻是封鎖現場而已，想破案還得讓咱們偵破科出麵才行。”

霍胖子點點頭，給魯裔生使了個眼神。

“這話你得對你們科長說。”

“啊....對！陳科長！”魯裔生忙不迭地轉過臉，看陳閑的眼神依舊是那種見偶像的崇拜，“咱們現在過去看看唄？”

陳閑毫不遲疑地點頭，隨手把桌上的證件資料都一腦地放回檔案袋裡。

“那邊現在是什麼況？是出現了異常生命還是......”

“不知道。”魯裔生搖搖頭，語氣也約著一種不確定的覺，似乎他都認為自己說的這些像是天方夜譚“但好像跟紙紮人有關係，那些犧牲的調查員都變......好像都變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