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守秘局 第12章 選擇

在陳閑答應加寧川分局之後，可以說陳家老宅的氣氛達到了最高，霍胖子幾乎都要手舞足蹈的慶祝了，畢竟讓陳閑加分局是上級指派的任務，完不挨批鬥的可是他！

雖然陳閑的職要求多，但這些對霍胖子來說也不算什麼事，雖然陳閑提出以後可能會退出，可是就目前來看......任務完了比什麼都強！

“霍叔，這兩件異常您瞭解過嗎？”陳閑此時也不見外，指著清單上的那幾行字問他，“哪個實用點？”

“都實用的。”霍胖子看了一眼清單上的那兩件異常，臉上還是那副親切有加的笑容，“我曾經在科研部見過他們做實驗，那個硃砂筆使用簡單的，而且......它畫魂的作用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說到這裡，霍胖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目變得悠遠了幾分，嬉皮笑臉的表也逐漸被一種滄桑淹沒，笑容漸漸減了幾分。

“隻要是人形圖案，經過它勾勒都會離宣紙顯現出來，雖然攻擊力比一般的靈還不如，但是吧......”霍胖子咂了咂，半截香煙粘在了乾的皮上，看著頗有些稽，“你畫出的是誰，它能顯現出來的靈就是誰。”

“任何人都可以？”陳閑愣了一下，表明顯變得錯愕起來，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不等霍胖子回答就忍不住再次追問，“是不是隻要畫出來了就行？隻要是人形的圖案都能被它現化衍生？”

“現化......這倒沒有那麼誇張，但也相差不大吧。”霍胖子了口煙，笑道，“被硃砂筆勾勒出來的那些靈，與尋常的靈不同，雖然都是非常規質能量的聚合，但它們的能量來源要更詭，穩定也更差，可能幾分鐘就消失了。”

霍胖子說到這裡，拿過桌上月餅鐵盒做的煙灰缸，輕輕彈手指抖了抖煙灰：“那些衍生用來作戰很不現實，但好在執筆人能控它們，所以在某些況下，它們的輔助作用要比普通人想象的大。”

“它們看著是什麼樣的？”陳閑一不茍地問道。

“很真實，看著比普通靈真實得多，幾乎跟活人沒什麼兩樣。”霍胖子答道。

聞言，陳閑點點頭，已經差不多瞭解到了這件異常的作用。

從某個角度來說，這件能夠勾勒出的靈並不是靈，而是一種近乎於真實存在的衍生，它最大的作用也不是利用那些衍生去戰鬥，而是利用那些衍生去完一些特殊的任務，譬如畫出某個真實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人，再利用他人的份去做某些事。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果陳閑利用這支硃砂筆畫出了許家家主，並且控製這個看似與許家家主一模一樣的衍生，堂而皇之的進許家......

在那種況下，隻要沒有人能夠認出來衍生的真實份，那麼陳閑能夠做的事就很多了，隨便想幾個缺德的套路，完全毫不費力就能把許家折騰得飛狗跳。

當然，這種事他也隻是想想，因為這支筆對他而言還有更大的作用。

比如......畫出某個早已在這個世界消失的人。

陳跋。

“霍叔，九貝勒的硃砂筆......我看括號裡麵有個提示，好像需要特殊備案，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嗎？”陳閑好奇地問道。

“硃砂筆上有守局科研部安裝的監控儀，每一次使用硃砂筆召出衍生，監控儀都會自開啟，同步影像資料傳回總部。”霍胖子不不慢地解釋道，“這支筆不是一般的異常，如果執筆人的心思比較歪，那麼這支筆......會引來很多麻煩的。”

陳閑輕輕後仰，整個人都慢慢靠在了椅子上，那雙平靜無波的眼裡，藏著一種霍胖子看不的神。

此刻，陳閑已經察覺到了一不對勁的味道。

雖然他自認在守局眼裡有一定的投資價值，但他並不認為守局能夠求賢若到這個地步，從某種角度來說，與那把消失的古代萬能鑰匙相比，這支筆的作用也差不了太多。

用這種能勉強跟國寶媲的來招攬自己？

陳閑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價值應該還沒有到這個地步，唯一的可能就是目前守局遇見了一些難題，部的人手確實不夠用了，所以才會丟擲這金橄欖枝。

從心深來說，陳閑很想要這支筆，但他在開口之前卻總會把話給咽回去，因為他非常討厭那種被人監視的覺，更何況他也有一些隻屬於自己的，所以這種有曝可能的事......他不想摻和太多。

“苦難者是什麼？”陳閑突然開口問道。

“那是九一年從榆林礦井裡挖出來的一個古代，大跟一個石膏麵很像，但有很強的韌，親也很好，有點像是人皮麵吧。”霍胖子耐心的與陳閑解釋著，那種不不慢的語調，隻讓陳閑想起了那些商場的銷售，“但那玩意兒邪得很，使用後的副作用也比較大，一般人控製不住。”

“既然你們上級把那件列在清單裡讓我選，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們覺得我能控製住那件？”陳閑不聲地問了一句。

霍胖子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真的有點難挑啊......”

陳閑左右翻看了幾次清單，默默核對著自己有沒有過什麼好東西。

那個古代麵跟特殊興劑很像，不能增強人的細胞活，還能增加佩戴者的神經反應速度，這種增幅變化對於隻會近搏鬥的陳閑而言可以說是非常實用，雖然有一定的副作用，但從介紹來看，副作用出現的幾率並不是百分百......

“我選那個麵吧。”陳閑說道。

“想好了？”霍胖子問道。

“適合我用的太了，清單上的這些邪......也沒有我喜歡的。”陳閑答道，想起那把還放在裡屋的鋸刀，他又搖了搖頭，“邪我已經有了，法我用不了，所以看來看去還是選這種異常比較合算。”

聽見這話，霍胖子笑著點點頭，似乎早就知道陳閑會選這個，所以他臉上的表並不意外，相反還表現得理所當然。

法邪都是能用金錢換來的，雖然高等級的這些很難買到，都在有市無價的狀態，但如果費點心思多花點錢，倒也不是買不來，隻是會很麻煩罷了。

所以說與它們相比，異常纔是最好的選擇，就它們那種稀有程度，再加上從未在市場裡流通買賣的特，這些都足以說明它們比法邪要珍惜罕見得多。

“今天下午我們就簽職合同吧，我給你個地址你記好了......”霍胖子說著，拿出手機在微信上給陳閑發了個地址，這也是他加陳閑的微信之後第一次發出的訊息。

做完這一切，霍胖子像是徹底鬆了口氣一般，懶洋洋地靠在了椅子上，臉上出了一種如釋重負的表。

“的時間地點我都發給你了，記住按時過來，到時候我再順便介紹點人給你認識，他們都是寧川分局的員，以後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也得打打道纔是。”

陳閑皺了一下眉，但也沒有拒絕，禮貌地回了一個“好”字。

雖然他不喜歡與人打道，可是在如今的況下，也容不得他由著子來，畢竟霍胖子算是他的上級，這種事要是拒絕......未免有點不近人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霍胖子便起告辭。

在送他出門時，陳閑發現魯裔生一直都站在大門外，似乎他一直都在外麵等著霍胖子出來。

“談妥了？”魯裔生興致地問道。

霍胖子點頭，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容：“妥了。”

“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吧？”魯裔生說著，目也一直在陳閑上打轉，本來就略顯猥瑣的臉，此刻更是猥瑣得讓人不忍直視，“偶像以後就是我上級了哈？”

看他一臉賤兮兮的笑容，陳閑覺有點頭疼，完全搞不清魯裔生是怎麼回事，怎麼張口閉口都偶像？

“老大，來，這是給你的見麵禮。”

魯裔生好像早就猜到這事能談妥，連給新上任的見麵禮都準備好了，一邊說著話一邊往陳閑手裡塞果籃，嬉皮笑臉的樣子說不出的欠揍。

“你這算是給我行賄嗎？”陳閑不聲地問道。

“這可不是行賄，你別瞎說啊！”魯裔生嘿嘿笑道，“這人世故，哪有行賄那麼俗氣。”

陳閑沒吭聲，看著果籃上著“售價50.00”的超市標簽，不由自主的陷了沉思。

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古話確實沒有說錯，霍胖子上門答謝送土蛋，魯裔生送禮也隻送果籃......

難道守區域性的風俗就是送禮絕對不送超過一百塊錢的東西？

“怎麼死摳死摳的......”陳閑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什麼？”霍胖子沒聽清，把頭轉了過來。

陳閑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滿臉迷茫的魯裔生，最後也隻能出一個親切還算友好的笑容：“誇你們倆呢。”

“誇我們倆？”霍胖子滿頭霧水，“誇我們乾什麼？”

陳閑想了想，盡可能委婉地回答了一句。

“誇你們倆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