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守秘局 第11章 異常器具

異常，這兩個字代表的意義遠比普通人想象得復雜。

在異人圈子裡，“異常”是一個概念極廣泛的詞匯，在正常人類的世界觀裡無法存在的物件，都可以被歸到異常這個分類之中。

陳閑記得很清楚，如果按照守局的係統劃分，異常大概有以下四種型別。

異常生命——這個概念其實非常的模糊，但可以肯定的是，隻要是超出普通人世界觀的物件，並且被認定以某種生命形式而存在，那麼這種物件都可以被歸異常生命的龐雜綱目裡，其中最常見的就是那些由靈魂化來的靈，或是那些由人類屍變異而的特殊生命，傳說中的妖魔邪厄都能被歸其中。

異常病毒——這個型別的“異常”比較見，目前守區域性的公開資料裡顯示，已知的異常病毒種類有細菌病毒、真菌病毒、病毒等等，其中最常見的一種病毒名為“白傘真菌”，它也是引導人類屍詐屍變為僵的主要原因，這種白傘真菌以真菌形態寄生於死屍，當它的菌遍佈死屍的四肢百骸時，空氣中的氣粒子會主被其吸引聚集，最終屍會變為僵，之所以古代傳說中殭屍的表都長有發，也是因為如此，那些“發”既是白傘真菌的菌。

異常介——這種異常是極其見的型別，哪怕陳閑是守局的資深臨時工，這麼些年來他也沒有見過所謂的異常介，隻有在部資料裡見過一些相關的模糊記載，其大概的描述便是，異常介都是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非生命”，它們會以自作為介，可以製造引發並維持執行某種異常現象，其中最著名的一個異常介，既是公開資料裡記載並已被守局強行“控製”的物件——那輛在京城連續執行了二十一天的午夜375末班車。

異常——這個分類是最詭異也是最見的，如果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釋，那麼所謂的異常，其實就是異常介的某種簡化，它們無法主製造異常現象，必須有外力介它們才能展現自己的能力。

譬如前不久陳閑與霍胖子在神病院裡尋找的萬能鑰匙，那件特殊的古代，其實就算是異常的一種。

如果說這份清單裡的法是有市無價的頂級珍品，那麼這以下的兩件異常，就是珍品之中的絕品——本無法用金錢去衡量它們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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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貝勒的硃砂筆（異常）——首次出現於19981103故宮鬼影案，其的所有效用暫無法確定，目前已確定的效用有.......可無限量分泌硃砂墨（硃砂墨可刮取留存），筆尖靈便可對目標造大量傷害，在“宣紙”之上，執筆者利用硃砂筆勾勒出的完整人形圖案會以“靈”的方式離開紙張顯現，此特殊靈為異常衍生攻擊力極低，其持續顯現時長約五分鐘左右。（注：無副作用，需特殊備案）】

【苦難者（異常）——首次出現於19910201榆山特大礦難案，其的所有效用暫無法確定，目前已確定的效用有......可令佩戴者免疫已知大多數靈的附攻擊，短時間可促進佩戴者腎上腺素與多胺分泌，並急速增強佩戴者的細胞活、神經反應速度等等。（注：副作用極大，經科研部多次檢測，佩戴超過五分鐘便有25%的幾率陷嗜殺狀態，超過十分鐘幾率會增大到50%~70%不等，其到影響的幾率也會隨著佩戴者的心理狀態發生變化，不建議心理缺陷者使用此）】

“硃砂筆......看著隻是一個輔助作用的道......我拿來好像沒什麼用......”陳閑心裡喃喃道，一不茍地分析著自己選擇的利弊，也在仔細琢磨哪個異常對自己的作用更大，“苦難者看起來倒是不錯.......但是這個副作用看著也麻煩.......”

這時，霍胖子已經喝乾了第三杯茶，輕車路的給自己添著茶水。

“選好了嗎？”霍胖子抬頭看了陳閑一眼，見他滿臉的糾結，便輕聲安一句，“我可不是催你啊，你可以慢慢選。”

陳閑嘆了口氣，表有些無奈，似乎也不知道該選哪個好。

在沒有看見這兩件異常之前，陳閑想選擇的目標也就隻有那些邪，或是某些可以確定不需要宗教修行基礎的特殊，但現在看來......他隻想在兩件異常裡選。

這種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錯過了他估計得後悔一輩子。

“能兩件都選嗎？”陳閑不聲地問道。

“當然不行。”霍胖子咂了咂，抬起短胖的手掌撓了撓頭，表有些無奈，“這是上級規定的，我也沒辦法，如果我能有決定權，我恨不得全給你算了，反正也沒什麼損失。”

“選這些東西......有什麼必要的條件嗎？”陳閑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眼神變得有些警惕，“我需要付出什麼？”

霍胖子著下，安靜地想了一會。

“沒什麼條件，隻要你加我們守局並且轉正就行了。”霍胖子笑道，言語之中充滿了蠱的味道，“你可以選擇不坐班，不參加局的大多數活，但在有任務的時候，需要你出麵你就必須出麵，這是規矩......你應該知道吧？”

“任務？”

陳閑皺了皺眉，聽完霍胖子簡單的描述後，他的表並沒有輕鬆。

“隻是收拾那些異常生命？”陳閑問道。

霍胖子這次沒有猶豫，反而開門見山的跟陳閑提了一句：“還有異人。”

聞言，陳閑安靜了下來，眼神也變得復雜了幾分。

相比起摻和那些異人的事，陳閑更願意去麵對那些驚悚可怖的異常生命，至在他看來......那些異常生命要比異人好對付得多，也簡單得多，畢竟人心最難測，異人可比那些隻懂打打殺殺的目標物件麻煩多了。

“反正況就是這樣，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真的不願意......那也別勉強自己。”霍胖子說著，從兜裡拿出煙盒來想煙，但一看空空的煙盒，他臉上的表頓時就喪了起來，轉頭沖魯裔生吩咐，“小魯，麻煩你跑一趟，去外麵幫我買盒煙來。”

“我這裡有啊。”魯裔生邊說邊從兜裡掏煙，但想了想，他最後又把手了出來，默默地起出門去給霍胖子買煙了。

待魯裔生出門，霍胖子便從兜裡掏出一盒沒開封的煙，慢吞吞地給自己點上，看似地了幾口。

“小陳，霍叔說的話可能有點不中聽，但我希你也能好好想想。”霍胖子說這話的同時，表也漸漸嚴肅起來，“許家不是省油的燈，哪怕你不怵許家的人，也絕對不能放鬆警惕，雖然現在有守局盯著，他們不敢明著來找你麻煩，但暗地裡......你也不想遇見那些麻煩事吧？”

陳閑點點頭，把手裡的清單放在桌上，幫霍胖子添了一杯茶水。

“雖然我們守局對許家是嚴防死守，但有的事也不是我們能控製的，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能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們，或者是能全方麵二十四小時的保護你。”霍胖子說話的語氣有種推心置腹的覺，很像是長輩在提點後輩，“如果他們暗地裡下黑手把你給做了，如果沒有留下直接的證據，守局也不能隨便辦他們。”

“我知道。”陳閑點頭道。

“但如果你加我們，為正式員工，那麼事就簡單了......”霍胖子笑了笑，“他們如果還想你，自然會有上級給你出頭去收拾他們，這種待遇是臨時工不了的，雖然有點沒人味，但希你能理解。”

“付出多，得到多，我知道人味不是講在這個地方。”陳閑的臉上難得出了一笑容，對於霍胖子這麼直接坦然的說法，他表現的很能理解，並沒有覺得現實殘酷世態炎涼，畢竟這社會就是這個樣子，哪怕異人圈子也不能免俗。

霍胖子點點頭，慢慢了一口煙，試探著問道：“那你的選擇是加還是？”

陳閑沉默了幾秒，目遊離不定的在清單上打量著。

“加可以，但我有幾個條件。”

“你說！”霍胖子喜形於。

“第一，我不坐班，束縛太多的生活我不喜歡，也很難習慣。”陳閑說道，一邊思索著措著辭，一邊給霍胖子答復，“第二，我跟原來的要求一樣，出任務的地點隻在寧川市附近，太遠的任務我不參與。”

霍胖子著下上的胡茬子，表既糾結又蛋疼，過了好一會才點頭。

“行。”

“第三......”陳閑的手指在桌麵上慢慢彈著，像是正在漫不經心的彈奏鋼琴，說話時的抑揚頓挫也變得明顯了幾分，“我有退出的權利。”

“退出的權利？”霍胖子一皺眉，表有些變化了。

“我現在沒辦法保證能一輩子給守局賣命，可能有一天我會主退出來，我希到那時候局裡別為難我。”陳閑無比認真地看著霍胖子，“如果真有那一天，除了留下正常的薪資之外，其他東西我都會還給守局，這樣可以嗎？”

霍胖子沒吭聲，默默思考起來。

糾結，矛盾，期待，失落，種種表都在他臉上變換著。

他足足想了快十分鐘，最後才點頭說。

“行，我答應你，到時候我會在職合同裡加上這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