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守秘局 第2章 未知的兇手

在同一個深夜，寧川分局的地下太平間已經停滿了“屍”，空氣裡彌漫的腥味極其濃重，但比起常見的那些腥味，這裡的氣味似乎要更加復雜，有一些泥土的味道，有一些青草的味道。

“嚴.....嚴部長......”霍胖子滿頭大汗地站在太平間一角，看著近在咫尺的偵破部部長嚴慶，隻覺從來沒這麼張過，“這些同誌的我們大概歸類完了，目前已經確定份的有一百三十一人，還有四十多個沒能確定份，正在進行DNA比對.......”

“你確定這些都是歸類好的？”嚴慶的臉很難看，指了指那些被放在停屍床上的玻璃罐，“沒有找到其他的？就隻有這些？”

“沒......沒找到......”霍胖子不停著頭上的冷汗，說話都在打哆嗦，哪怕他現在已經是寧川市守分局的頭兒，但心底裡依舊很害怕這個頂頭上司，“我們已經盡力去找了，中途也有總部的工作人員幫我們忙，可是......沒找到......連一塊完整的都找不到......”

被擺放在停屍床上的那些封玻璃罐隻有掌大小，每一個罐子的側麵都著一張寫滿資料的紙條，隻有數還沒有證明其份的罐子空著，過晶瑩剔的無玻璃，能依稀看見裡麵有量的。

據霍胖子對嚴慶說，這些就是那些死者的骸。

“這麼多人.....你們確定是那個異常介殺的？”嚴慶麵無表地看著霍胖子，眼角的不停跳著，像是在抑某種憤怒。

“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那個異常介搞出來的事.......”霍胖子說話的聲音更低了，似乎不敢去看嚴慶的眼睛，“但據目前得到的線索來看.......有一定的可能......殺害這些同誌的是人。”

“人？？”嚴慶一愣，沒想到霍胖子會突然給出這個答案。

“當然，我們也不能確定啊，因為那個異常介有多詭異您也知道，說不準它的分就化人形了......”霍胖子沒敢把話說滿，隻是有什麼就說什麼，“據現場工作人員采集到的線索來看，這些遇害的同誌都是被同一個物件殺死的，初步可以判定那個兇手應該是人類的形態，現場有一些殘留的腳印，高大概在一米九左右，重在......”

“人呢？”嚴慶打斷了霍胖子的話，咬牙切齒地問，“沒找到？”

“暫時還沒找到。”霍胖子點了點頭，臉上的表也很難看，“目前我們找到的腳印數量很，估計跟這場大暴雨有關，想沿著足跡追蹤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九靈山周邊的監控錄影已經調出來看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這麼說.....那個兇手很有可能還在山上？”嚴慶問道。

“如果兇手跟那個異常介無關，那麼很有可能就是這樣。”霍胖子一臉的肯定，然後補充了一句，“我們已經派遣大部隊去搜山了，這次是以調查追蹤為主，一旦他們發現山中有異常，第一時間就會把訊息傳到我們分局來。”

“讓他們回來吧，我們去。”

這時，一直站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狄梟走了過來，那張毫無緒波的臉給了霍胖子很大的力，比起嚴慶而言，他更害怕這個緘默不語的狄梟。

“如果兇手還在山上，你派出去的那些人也隻是去送死。”狄梟嘆了口氣，然後把目轉到嚴慶上，“我們倆去搜山吧。”

“你.....你們兩個去搜山？”霍胖子很錯愕地看著他們，忍不住提醒道，“九靈山的麵積可不小啊，想要完整的搜尋一遍那可是......”

“行。”嚴慶打斷了霍胖子的話，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九靈山的地形圖我看過，咱們花不到一天的時間應該能搜完。”

霍胖子：“.......”

九靈山算是寧川市附近的第一大山，在他們初步製定的搜尋計劃中，搜尋範圍至在兩百平方千米左右......這麼大的麵積就你們倆去搜？？這得搜尋到猴年馬月去？？

但一看這兩位部長都有信心，霍胖子也就沒好意思開口多勸，畢竟他在這裡隻能算是下屬，領導想怎麼做還不到他多。

“對了，陳閑那小子呢？”嚴慶突然問道，轉過頭看著霍胖子，“這次來寧川我還想親眼見見他呢，狄部長也是對那小子怪有興趣的，他沒回來？”

“他是寧川本地人，估計是回家了吧。”霍胖子答道，又幫陳閑解釋一句，“這次收拾那個異常介可能沒那麼輕鬆，說不準是傷著了要回家養養。”

“這樣啊......”嚴慶無奈地點點頭，“那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與此同時。

在寧川市的市之中，老騙子的雜貨鋪裡迎來了一個久違的客人。

“他孃的！你倒是躲得遠！老子都快丟半條命了你才來？！”

“趕路也需要時間啊，我倒是想立馬過去，這不是現實況不允許麼......”

雜貨鋪的裡屋，老騙子盤著坐在椅子上，手裡還端著一杯散發著腥臭味的“藥茶”，枯瘦乾癟的臉上表很不好看。

“這次我運氣好能鎮住，再有下一次怎麼辦？”

“不會有下一次了。”

坐在茶桌對麵的周摶笑了笑，雖然臉上的表比老騙子輕鬆，但眼裡的凝重與後怕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我們跟小閑把話攤開說吧，他不是小孩子，以後辦事會分輕重的。”

在得知陳閑的異常發之後，比起被嚇個半死的老騙子，周摶也沒好到哪裡去，可以說他剛得到訊息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並不認為老騙子能夠獨自一人鎮住那個異常......不過最終事實打了他的臉，也讓他徹底的鬆了口氣，用劫後餘生的欣喜來形容他的心一點都不為過。

“這次它復蘇的程度很低，從現場留的能量痕跡來看完全比不過上次，所以我懷疑這跟小閑的心理素質有關，說不準是因為他長大了了，更能控製心境了，所以才.......”

聽見周摶的分析，老騙子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差點吐到周摶的臉上。

“所以個屁，這次就是咱們運氣好，其他的因素都是扯淡。”老騙子端著茶杯罵罵咧咧地說道，突然想起陳閑對他說的那些話，表又難看了幾分，“其實他一直都有意識，但就是沒辦法控製自己的，你也知道那玩意兒有多可怕，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控製不住！”

周摶想了想，點點頭表示贊同老騙子的話。

“你讓我們跟他把話攤開說？”老騙子眉頭皺，對於周摶的提議似乎有些拿不準，“什麼都說還是？”

“一部分。”周摶說道，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張久違蒼老的臉龐，明亮的眼神瞬間便黯淡了幾分，“我們答應過他，那些更深層的事......我們不能說。”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老騙子冷笑道。

“我們不應該讓他產生自我懷疑。”周摶一字一句地說道，眼神很是復雜，“至不要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聞言，老騙子也沉默了下去，點點頭算是預設了周摶的提議。

“事都過了，你也別擺張臭臉了。”周摶突然笑道，臉上有一副八卦的表，“小閑邊的那孩你見過幾次了吧？覺怎麼樣？”

老騙子想了想，給了一個中肯客觀的答案。

“傻的，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傻就好，傻人有傻福啊。”周摶像是鬆了口氣，臉上笑嗬嗬的，“別看小閑為人世那麼穩，那孩子也蠢著呢，找個聰明的說不準就被騙得團團轉了。”

“可不呢麼！”老騙子也點了點頭，跟街頭巷尾那些聚在一起八卦的老太太一樣，興致地說，“市這邊有不狐貍都看上那小子過，有幾個膽大的還想找我牽線說，結果全被我給拒了哈哈！”

聽見這話，周摶便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贊賞：“乾得漂亮！”

“但就是......那姑娘好是好，樣貌格都不錯，就是來歷有點模糊。”老騙子說到這裡也忍不住皺起了眉，表很是疑，“我私底下也查過，那丫頭就跟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小閑也不願意跟我說的來歷，所以我一直都很困啊......”

“沒事，我幫你查。”

周摶自信一笑，言語間充滿了優越。

“你們市的報網路一直都比不過我們守局，所以嘛，你查不到很正常，這事就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