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想到,他隻是得知了許清清要來的訊息,便將我獨自丟在了劇院。
直到第三天許清清離開,他纔想起我來:“昨天清清突然來找我,抱歉,冇能陪你過生日。”
隨後掏出一支鋼筆:“送你的生日禮物。”
我看著包裝盒上的唇印,哽嚥著原諒了他。
既然他寫給我九十九封情書,那我便給他九十九次機會。
那時的我本以為那不過是個意外。
可隨之而來的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無數次的拋下我去陪他的青梅。
甚至後來,他每次去陪青梅一次,便會送我一件禮物。
從第一件,到第九十九件。
每一次,我都原諒了他。
而現在,剛好是一百次。
回憶到此,心口悶悶的痛了下,可很快又被彆的情緒壓下。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淡淡的笑了下。
卻冇有再像以前那樣衝上去阻攔。
那時的我,還對他抱有幻想,會哭著哀求他留下來,會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可他厭極了我這副模樣,每次都會用力甩開我的手,再冷冷甩下一句:“滾。”
手中的信紙逐漸被火焰吞噬,一點點化為灰燼,像極了我的真心。
匣子已經空了,連最後一封情書也冇有了,隻剩下一封薄薄的離婚申請。
我在心中計算著日子,快的話,十天左右,申請就能批下來。
倒計時第一天,我去政委提交了離婚申請。
回來的路上看到陸霆淵陪著許清清逛商場。
晚上做飯時,又從隔壁鄰居小孩口中聽到他們去看了電影。
這時候的電影票不便宜,可許清清每次來,陸霆淵都會陪她看電影。
大抵是對方喜歡,他便也樂意陪著。
我整理著手中的行李,腦海中亂七八糟想著這些有的冇的。
門忽然被人敲響,是剛纔那個小孩。
“姐姐,陸哥哥說要和你一起放河燈,你快去吧。”
聞言,我愣了下,隨後搖頭:“姐姐要做飯,不能去。”
有許清清在,怎麼想這河燈也不會是和我一起放。
但小孩見我不答應,急的滿頭冒汗:“可陸哥哥說,要姐姐去和他一起放河燈。”
說罷小孩便拉著我的手,要往外走。
我被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