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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貴的模樣，隻有仔細看，才能發現他唇角那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上揚的弧度。
走出民政局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顧晚下意識地眯起了眼，手裡的紅本本被曬得有些發燙。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地滑到他們麵前停下，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沈司珩卻冇有立刻上車。
他站在車邊，轉過身，麵對著她。
他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
裡麵不是戒指，而是一把造型簡潔卻質感十足的銀色鑰匙。
“瀾悅府頂複的鑰匙。”
他看著她，目光深沉，“我們的家。
司機知道地址，他會送你過去。
裡麵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傭人今天也會到位。”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項工作，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掌控力，將她接下來的生活都安排妥當。
顧晚看著那把鑰匙，冇有立刻去接。
陽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間，她忽然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沈司珩，我們現在…算什麼？”
商業聯姻？
報複工具？
還是一時興起的占有？
沈司珩靜默地看了她幾秒，忽然上前一步。
距離瞬間拉近，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和他身上獨有的冷冽雪鬆氣息。
他抬手，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看進她的眼底深處，彷彿要剝開她所有偽裝的平靜和不確定。
“顧晚，”他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她的心上，“從現在起，你是沈太太。”
“是和我沈司珩的名字寫在同一張紙上的女人。”
“是住在我房裡，睡在我枕邊的人。”
他的拇指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下唇，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
“所以，”他微微俯身，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耳廓，聲音裡帶上了一種不容錯辨的、強勢的佔有慾，“我們算什麼？”
“你說，我們算什麼？”
他鬆開手，後退半步，恢複了那種慣常的、疏離矜貴的神情，彷彿剛纔那個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男人隻是她的幻覺。
他將那把鑰匙放入她冰涼的手心，合上她的手指。
“回家去。”
他語氣淡然，“晚上我會回來吃飯。”
說完，他轉身，彎腰坐進了車裡。
勞斯萊斯無聲地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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