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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僵硬地坐著，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車窗上凝結的細小水珠，手指緊緊攥著那枚戒指，冰涼的鑽石硌得指根生疼。
剛纔那通電話，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那不僅僅是對秦鳴的宣告，也是對她自己過去兩年的徹底訣彆。
一場豪賭。
押上她自己，和身邊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身旁傳來輕微的響動。
沈司珩轉過了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蒼白卻緊繃的側臉上。
他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
然後，他傾身過來。
清冽的雪鬆氣息瞬間將她籠罩，帶著一種強大的、不容抗拒的存在感。
顧晚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幾乎以為他要做什麼。
但他隻是伸臂，越過了她，拉過了副駕駛的安全帶。
‘哢噠’一聲輕響，安全帶扣入卡扣。
他的手臂收回，過程中，微涼的指尖似乎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冰冷的下頜線，帶來一陣戰栗般的觸感。
他坐回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引擎低吼一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區，彙入夜晚依舊車流不息的道路。
霓虹燈光透過車窗，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看不清神情。
一路無話。
直到車子再次停穩，顧晚才發現，他並冇有送她回她租住的那個小區樓下，而是停在了一處陌生的、看起來就安保極其森嚴的高檔公寓樓下。
“這是哪裡？”
顧晚下意識地問，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沈司珩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側眸看她，語氣平淡無波：“我家。”
顧晚的心臟猛地一跳：“為…為什麼來這裡？
我……”“明天早上九點去民政局，”沈司珩打斷她，理由充分且無法反駁，“從這裡出發，更近，不會堵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件單薄的家居服和明顯哭過的痕跡，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
“而且，你確定你現在的樣子，回到那個都是秦鳴回憶的地方，明天還能準時出現在我麵前？”
他的話，一如既往地一針見血，戳破她所有軟弱的可能。
顧晚啞口無言。
是啊，那個房子裡，到處都是她等待了兩年的痕跡，充滿了自我欺騙和可悲的期盼。
今晚她若是回去，麵對那一室冷清和秦鳴可能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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