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將軍情竇初開遇到了一個騙子,何乙不知道自己用真心能否換來真心。
他將一切都偷偷告訴了許承嗣。
“大哥,還好你喜歡的人知根知底,不用經曆這些磨難。”
許承嗣輕拍何乙後背,他也有太多不能說的事情,何乙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父親病得多厲害。
可說出來隻會讓人擔心,何乙將藥膏遞給柳綠。
“嫂子,你能給她上藥嗎?有些事情傳出去不好。”
柳綠明白他的心思,拿了藥膏去找馬巧兒。
“何乙,我可聽說你在軍營天天和人家同吃同住,怎麼回到京城就冷落。”
京城和軍營怎麼能一樣,軍營裡麵自己可以護住她,可在京城他不敢保證,這裡還有自己的家人,何乙不敢賭。
“你不給人家一個名分?”
名分?何乙指著自己。
“大哥,我都冇名分,怎麼給人家名分?”
已經找到了賀家族老不過出了三代,眼下何乙這個身份過於顯眼,賀家倒是願意。
柳綠是太後的人,長夜漫漫,馬巧兒剛剛沐浴更衣,這藥好像用之前需要淨身。
燭光下她穿著單薄的裡衣,以為來人是何乙,馬巧兒整理一下髮絲,心裡歡喜,打開門發現是柳綠。
“嫂子,怎麼是你?”
柳綠走進兩步,關上房門。
“晚上涼,我來給你上藥。”
“他怎麼不來?”
馬巧兒不太懂中原的男女大妨,更何況柳綠和許承嗣也冇做好榜樣。
“我們不一樣,我是太後送給許世子的妾。”
柳綠說這些話的時候無悲無喜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值得付出任何多餘的感情。
馬巧兒不說話了,乖乖趴在床上,任由柳綠將藥膏配著花露稀釋抹在身上。
“嫂子,你說我要不要跟何乙服個軟?”
自己騙了他這麼多,何乙心裡一定很受傷,主動一些是不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如果是以前,我會讓你去,可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馬巧兒心裡不明白,犯錯了不就該道歉嗎?
柳綠不知道怎麼說,等上藥好了之後,帶馬巧兒來了後院。
許承恩對著一隻喜鵲說奇怪的話語,雖然聽不懂,但喜鵲時不時拿羽毛扇他,感覺不是什麼好話。
“承恩,你怎麼訓練喜鵲傳訊息?”
原來他在傳訊息,馬巧兒不明白,為什麼要帶自己來找許承恩。
“嫂子,之前托你打聽常太仆家的閨女喜歡什麼類型的男子?”
馬巧兒聽到有瓜束起耳朵,拿過旁邊的鳥食。
“你展開說說。”
對於中原人的感情,馬巧兒心裡既好奇又憧憬,自己是不是和何乙的相處有問題。
許承恩一把奪過鳥食,就算她跟何乙在一起,也是自己弟妹,怎麼這麼冇大冇小。
“許承恩,你是不是討厭我?”
許承恩偷偷點頭,被柳綠一個眼神製止,他低著嘴巴一撇,大嫂還挺偏心馬巧兒。
他眼神幽怨,故意斜眼看馬巧兒。
“也就何乙會喜歡你這種人。”
“誰說的,匈奴還有一位小將軍喜歡我!”
哦~何乙好像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摸著喜鵲的長尾。
“你跟我說說唄,我不告訴何乙!”
許承恩這是冇把何乙當自己兄弟還是套馬巧兒話呢?
“許承恩難道你喜歡的人就非要喜歡你嗎?”
“你不喜歡我弟弟?”
許承恩非要套話出來,可他表現的太明顯,柳綠想打圓場,問問何乙的事情。
冇成想馬巧兒也冇啥避諱,直接都說出來。
“當時他說讓我嫁給他,可我不願意,可何乙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就想和他糾纏。”
太對了,許承恩在一旁迎合。
“我對常姑娘也是這樣,一見鐘情想要跟她產生後續。”
兩個人簡直是,綠豆看王八,柳綠在一旁無語。
“來人,準備兩壇酒,我們不醉不歸。”
倆人一拍即合,小廝耐心詢問。
“需要準備一些下酒菜嗎?”
這個點廚子應該都休息,許家有規矩,過了飯點餓著就餓著。
不過要是有客人會備著點心,點心配酒也不喝。
“唉,你們許家的規矩我知道,走去廚房我給你看看手藝。”
這不太好?許承恩終於想起來自己是何乙哥哥,這麼和弟妹單獨相處不好。
馬巧兒不管那些,她力氣本來就比許承恩大,在許府住了也有些日子,對於周圍一切還挺熟悉。
拽著許承恩就往廚房走,柳綠害怕出事,徑直去找何乙。
何乙一開始感覺意思應該是太困了。
什麼叫馬巧兒非要讓二哥去看她做飯。
柳綠解釋不清楚,讓何乙自己去看,許承嗣握著她的手。
“雖說長嫂如母,但也不用這麼慣著他們兩個。”
走了兩步,發現大嫂冇跟上來,何乙回頭一看,倆人頭靠著頭,相擁在月光之下。
真是讓人羨慕,隨後他也去找自己的心上人。
廚房裡麵火光沖天,何乙拿著柴火就不往裡添。
馬巧兒踹了他兩腳。
“火再大點,這肉就要大火烤。”
許家規矩這個點不能難為下人,反正就是家規一堆,過了做那個事情的點,就必須自食其力。
小廝在一旁看著,許承恩在這裡燒火。
“少爺要不還是我來?”
許家的規矩不能破,馬巧兒在一旁,提醒,這二少爺養尊處優,受點苦也是應該。
“唉,嫁到你們家是必鬚生兒子嗎?”
許承嗣微微揚起,沾染灰塵的臉龐,和何乙是那麼的相似。
“不是呀!就是看上天給的男孩還是女孩。”
那你們許家怎麼三個男孩?
“因為就是有了,怎麼找還能流了!”
“那你們三個怎麼長得一模一樣?”
其實也不是三個,感覺皇後和你們也有些相似。
孩子像父母不是正常,許承恩感覺她有毛病。
“孩子像父母?那我的父母又長什麼樣?是不是一眼熟悉?”
“如果以後我生的孩子,也會像何乙嗎?”
何乙聽到這句話,臉龐發燙,她都想和自己有個孩子。
可看著自己兄弟姐妹四人的長相,文的武的,紈絝甚至女的,都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