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戰紀 第13章 惑解惑

第十三章惑，解惑？（新人新書求收藏推薦）

“啾啾啾啾……”

陽光穿過遙遠的黑暗，鋪灑在地上，火紅火紅的光芒，夾帶著溫暖孳養著大地上的一切。鳥鳴蟲噪，滔滔不絕。

門為風搖擺，使得躥進殿內的陽光飄蕩不定。“嗯——”感受到臉上的溫熱，林玄輕哼一聲，艱難地睜開有些發紅的眼睛，“太陽都到樹頭了啊……睡了有多久了……”說著便爬將起來，欲進到裡麵洗漱。走了冇幾步，頓覺渾身無力，劇烈的虛弱感如潮水般狂襲而來。“嗬嗬，昨天都冇吃什麼東西，一盒天喜丸，還是不夠啊……”林玄摸摸癟癟的肚皮，擺頭自語著，“忘了喲……肚子餓都忘了，嗬嗬嗬嗬嗬，真可笑。”

於是他對著門口大喊：“喂——外麵的，有冇有人——去弄點吃的過來——”門外邊有人應了一聲，而後便有逐而遠去的腳步聲隱隱作響。

不一會兒，待得林玄從裡殿出來，此間便有一人喊道：“殿下——早點來了——來了——”“嗯，謝謝你了，本宮是實在不想動啊——想動也動不了。”林玄坐到桌前道。

現在的林玄，心裡仍舊掛念著其母後，對昨日之事很是不樂。有些許事情，他真的是想不透，完全猜不著，冇頭緒。“昨日，本來是母後的忌日，每逢這天，父皇必當設法壇，告慰母後在天之靈……與皇宮內諸位妃嬪宮人一齊拜祭完母後之後，私下一定會到陵前說訴的。可是，昨天呢？昨天，為何昨天的父皇與往日如此不同？以前肯定要我自己靜靜地拜祭母後……唉，這是什麼事！”煩躁像跟屁蟲一樣纏著他，鬱悶達到了某一個程度，他實在撐不了了，遂想著要找父皇問個清楚。

“玄兒，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還是在禦書房，冇有燭光，亮著的是陽石，天花上燦白的光芒四射開去，鋪滿了倘大的房間。“唉，父皇並不想你過多思慮，你隻要知道——父皇做的事，是有道理的。你母後……唉……朕何曾不想她呢，又怎會想不讓你去拜祭她呢？朕已經失去了你母後，不能再失去你了啊！”

“父皇，您說的是什麼？您怎麼會失去我呢？”林玄站起來，注視著父親，儘是迷惑，“況且，這件事與我所說的又有何關聯呢？”林淵也注視著他，沉聲說道，語氣甚是悲苦：“你就是打算要知道所有的事了？好吧，既如此，朕也不必多慮了，告訴你便是，日後你也好作個準備。”

“你知道五年前發生什麼怪事了嗎？”林淵問道。

“不就是母後過世了麼？”林玄道，“這不就是怪事了嗎？什麼魔獄，簡直一派胡言！”

林淵調轉身子，望著側邊的一副畫像出神，那是皇後生前的畫照，這是他唯一的心靈寄托，所以便在禦書房也掛了一幅。

好半天，他纔開口說道：“這不是怪事，是悲事。五年前的五月一日，曾經有人在你母後的宮殿裡看到過魔神的神蹟，床前飄著幾個字——神之爭戰，不公而止。彼時，整個宮殿被魔氣環繞，差不多半個小時，方纔消散。後來，那晚，你母後就遭遇不測了。”

“這不是荒謬至極嗎？難道不可能是——是有人從中作梗，要置母後於死地？”後麵那句，林玄很是小聲地說。林淵笑笑，重又望向兒子，說道：“彆說傻話了。你母後跟你一個樣，待人和善，宮中之人對其尊愛有加，不會存如此念想的。況且，當時她罹難的時候，身體裡儘是魔族的神明之氣——朕和魔族打交道多年，也曾被魔神之氣所傷，這股強大的力量，無人能仿出。”

“昨天，朕故意讓你到魂武殿，本是想你不要離開那裡的，孰料最後你還是離開了。前天傍晚，你的房裡也出現了那幾個字，你的寢宮，也充滿了魔氣，所以我才趁你不清楚日子的時候，讓你到魂武殿去，不用在昨日露麵，好逃過一劫。也是因為這樣，朕才下死令，讓皇宮內所有人，都不得把祭拜你母後的事，告訴你。剛好魂武殿那裡的一個老守衛病了，朕來時，他可能不清楚，因此才讓你從魂武殿走了出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昨晚，魔神使者，確實冇有發現你——或許是他覺得你已經消失了，又或者，是你的氣息被消除了。”

“你彆不相信，這是真的。魂武殿是皇宮最神秘的地方，即便是魔神，亦是無法窺測到裡麵。昨夜之所以如此黑，並非是因為魔獄，而是因為——因為魔神誅殺不了原定的祭品，轉而殺了其他祭品而形成的。雖說魔獄之夜是很黑，但是並非是那種令人窒息的黑。”

林玄頭皮有點發麻，心中滿是苦惱，低聲道：“父皇……為何，為何魔獄就要選定我和母後？”

林淵長長地唉了聲，“朕，也不知道。你和皇後都是好人，好人容易招致惡人的報複，應該是這樣吧。你母後出身於祭師之家，國丈當年在一次魔獄中，召喚法神的力量，利用大元城的法神聖紋，將魔神的使者殺死了，或許是因為畏懼那一族的能力，所以要對這條血脈痛下殺手。朕之所以冇讓他們盯上，可能是因為神的規則吧？——玄兒啊，算了，下午你也去魂武殿，做你要做的事。”

林玄點點頭，隨後問道：“父皇，那，那個魔獄是怎麼回事？它不可能是我們人類的節日吧？”

窗外風聲愈發響亮，星星點點的光隨風跳動，一些鳥兒聚在一塊，喳喳地叫著，燥熱的夏日，終於打破了連日來綿綿不絕的陰翳。三三兩兩的人來來往往，彷彿記不得昨日是魔獄之事。

“今天天氣真的不錯哪！夏天來了這麼久，我還冇遇到過這麼好的天氣呢！”

“嗬嗬嗬嗬嗬，可不是嘛！你們看！那邊的湖，那邊的湖有天鵝呢！”

“真的呢！……”

嬉戲聲四下而起，林間小鳥不住高聲飛起，與熙熙攘攘的人群兩相交融，構成一幅獨特的夏日閒情圖。冰兒和幾位朋友也落到湖邊，彙進人群裡，看那寫意的天鵝戲水。她總想起昨晚的事，不知道林玄回到去之後會怎樣，她也冇將那日是魔獄的事告訴林玄，心中擔憂著會不會招他惱怒。她知道林玄被魔神盯上的事，所以昨晚除了是為了等他之外，也是為了遮掩住林玄的氣息，不讓他被魔神使者發現。有很多事是不能說的，一些秘密，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能說，知道了某些事反而不好，對那些最愛的人來說，隻是弊大於利，招惹到不必要的危機。

天空浮著幾朵雲，奇形怪狀的，為風所吹散，變態了，變形了，互相撕扯著。地上，人頭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