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農民 第71章 權傾天下，棲霞誅魔

權傾天下。棲霞誅魔

壽宴變殺場！麵對四麵八方湧來的敵人和府外越來越近的喊殺聲，趙天深知必須速戰速決！

“曹磊！帶人擋住援兵！給我爭取半炷香時間！”趙天厲喝，手中長劍爆發出更加淩厲的光芒，不再與那兩名護衛糾纏，劍招陡然變得大開大合，每一劍都蘊含著劈山裂石般的力量，硬生生在重重包圍中撕開一道口子，直撲端坐主位、臉色鐵青的馮保！

“保護公公！”那兩名護衛大驚，拚死攔截，但趙天此刻如同出匣猛虎，氣勢如虹，一劍震退一人，反手一掌將另一人拍得口噴鮮血，踉蹌後退！

馮保見勢不妙，終於露出了驚恐之色，起身欲逃，同時尖聲叫道：“放箭！放箭！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趙天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長劍帶著冰冷的寒光，架在了馮保的脖子上！

“誰敢動？！”趙天聲如雷霆，挾持著馮保，目光掃視全場！

全場瞬間一靜！那些衝上來的護衛、家丁，以及剛剛衝入府內的官兵，見主子被製，頓時投鼠忌器，僵在原地。

馮保感受著脖頸間冰冷的劍刃，渾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強自鎮定道：“趙……趙天！你敢殺朝廷命官？！這裡是南京！”

“朝廷命官？”趙天冷笑，“勾結逆王，私藏欽犯，操練私兵，私購火器！馮保，你哪一條不是抄家滅族的死罪？！本官奉旨查案，彆說殺你，就是當場格殺，也是為國除奸！”

他每說一條罪狀，馮保的臉色就白一分，周圍的賓客和官兵中也不由自主地響起一陣吸氣聲。這些罪名，實在太駭人聽聞！

“你……你血口噴人！有何證據？！”馮保猶自嘴硬。

“證據？”趙天看向守備府方向，“此刻，我的人正在你的‘錦繡閣’裡尋找證據！至於裕王和無瞳尊者，等拿下你，自然會找到！”

就在此時，守備府方向再次傳來一聲更加急促尖銳的哨箭聲！緊接著，一道黑色的煙柱沖天而起！

是郭軍發出的緊急信號！他們遇到了強敵，或者……找到了關鍵目標，但被困住了！

趙天心中一緊，知道不能再拖延！

“馮保！讓你的人放下兵器，立刻後退！否則，休怪本官劍下無情！”趙天手腕微一用力，劍鋒已在馮保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馮保吃痛，又驚又怕，他知道趙天是真敢下殺手，隻得顫聲下令：“退……退下！都退下！”

主將被擒，官兵和護衛們麵麵相覷，最終緩緩後退，讓開了一條道路。

“曹磊！帶人過來！”趙天挾持著馮保，向外退去。曹磊等人立刻聚攏過來，警惕地護衛在周圍。

就在他們即將退出尚書府大門時，異變陡生！

一直沉默不語的禮部尚書，忽然指著趙天身後，驚恐地大叫：“火！火！守備府起火了！”

眾人下意識地回頭望去，隻見守備府方向，果然冒起了滾滾濃煙，火光隱約可見！

正是這一分神的刹那，馮保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藏在袖中的手猛地一抖，一枚淬毒的袖箭無聲無息地射向趙天肋下！同時，他身體猛地向下一縮，試圖掙脫！

“大人小心！”曹磊眼尖，驚撥出聲。

趙天反應極快，察覺到危機，身體本能地向側方一閃，但那袖箭來得太突然、太近，雖未射中要害，卻擦著他的左臂劃過，帶起一溜血花！一陣麻痹感瞬間從左臂傳來！

有毒！

趙天心中凜然，內力急速運轉，封住左臂穴道，阻止毒性蔓延。同時，右手長劍毫不猶豫地向下一切！

“啊——！”馮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隻耳朵被齊根削落，鮮血噴濺！

這一下劇痛，讓馮保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癱軟在地。

而守備府的火光，也徹底點燃了現場的混亂！那些原本猶豫的官兵，見守備府出事，又見馮保受傷，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一些忠於馮保的死士則紅了眼，再次撲上！

“走！”趙天知道此地不可久留，提起半死不活的馮保，在曹磊等人的拚死掩護下，殺出重圍，迅速消失在南京錯綜複雜的街巷之中。

他們按照預先設定的撤退路線，一路疾行，擺脫了追兵，終於回到了城南的臨時據點。

剛進院子，就見郭軍帶著幾名手下迎了上來，人人帶傷，神情疲憊中帶著興奮。

“大人！得手了！”郭軍顧不上行禮，急聲道，“我們在錦繡閣下的密室中，找到了這個！”

他遞上一個密封的鐵盒。趙天接過打開，裡麵是幾本厚厚的賬冊，以及一些往來的密信。他快速翻看，賬冊記錄了馮保這些年來貪墨的钜額錢財、與漕幫鹽梟的交易明細、私購火器的清單！而密信中，更有與裕王商議“大事”的內容，以及……與一個代號為“海東青”的人的通訊！

“海東青？”趙天皺眉，這又是一個新的代號。

“除了這些，可曾發現裕王或無瞳尊者的蹤跡？”趙天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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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軍搖頭，臉上露出不甘：“我們剛找到這些，便被馮保安排在暗處的死士發現，爆發激戰。那些死士武功詭異，似是拜瞳教餘孽，我們且戰且退，不得已放了火製造混亂才脫身。並未見到裕王和那妖僧。”

趙天沉吟，看來裕王和無瞳尊者比想象的更謹慎，可能並未藏在守備府，或者早已轉移。

他看向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馮保，對曹磊道：“弄醒他！”

一盆冷水潑下，馮保呻吟著醒來，看到趙天冰冷的目光，嚇得渾身哆嗦。

“馮保，裕王和無瞳尊者藏在何處？‘海東青’是誰？說出來，本官給你一個痛快。”趙天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馮保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似乎內心在激烈掙紮。最終，對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他顫聲道：“我說……我說……裕王和……和無瞳尊者……不在我府上……他們……他們在……在棲霞山的紫雲觀……那裡是……是無瞳尊者早年經營的一處秘密據點……‘海東青’……‘海東青’是……是……”

他話未說完，突然雙眼暴突，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臉色瞬間變得烏黑，竟氣絕身亡！

“他服毒了！”曹磊上前檢查，在馮保口中發現一枚早已藏好的毒囊，剛纔說話時咬破。

線索再次中斷！但至少知道了裕王和無瞳尊者的藏身之處——棲霞山紫雲觀！

“大人，您的傷！”郭軍注意到趙天左臂的傷口發黑，急忙道。

趙天搖搖頭：“毒性已暫時壓製，無大礙。棲霞山……我們必須立刻行動，趁他們還未得知馮保被捕的訊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看向曹磊和郭軍：“郭軍，你帶受傷的弟兄留下，看守此地，並設法將馮保的罪證秘密送出去。曹磊，點齊還能戰的人，隨我即刻前往棲霞山！”

“大人，您有傷在身，不如由屬下帶人前去？”曹磊勸道。

“不行，無瞳尊者非比尋常，我必須親自去。”趙天語氣不容置疑，“抓緊時間，出發！”

半個時辰後，趙天與曹磊率領二十餘名精銳錦衣衛，扮作香客，悄然出城，直奔城外的棲霞山。

棲霞山以秋日紅葉聞名，此時雖未至深秋，但山林已然鬱鬱蔥蔥，地勢險峻。紫雲觀位於後山一處僻靜的山坳，若非馮保招供，外人極難找到。

眾人悄無聲息地接近道觀，隻見觀門緊閉，異常安靜，連尋常道觀的鐘磬聲都無。

“大人，有些不對勁，太安靜了。”曹磊低聲道。

趙天也察覺到了異常，凝神感應，隱約感到觀內有一股陰冷而強大的氣息潛伏著，彷彿蟄伏的毒蛇。

“他們可能已經有所警覺。”趙天沉聲道，“但事已至此，冇有退路。曹磊，你帶人從兩側翻牆潛入，製造動靜，吸引注意。我從正麵進去，直取核心！”

“是！”

行動開始！曹磊帶人如同狸貓般翻上牆頭，躍入院中。幾乎在他們落地的同時，觀內響起了尖銳的哨聲和呼喝聲！果然有埋伏！

刹那間，從觀內各處湧出數十名黑衣教徒，與曹磊等人廝殺在一起！

趙天不再隱藏，一腳踹開觀門，持劍闖入！迎麵便見數名拜瞳教徒揮舞兵刃撲來，被他隨手幾劍便料理了。

他的目標明確，直指觀內主殿！那股最陰冷強大的氣息，正是從那裡傳出！

主殿大門敞開，裡麵光線昏暗，香燭早已熄滅。無瞳尊者赫然端坐在三清神像之下，那雙空洞的眼窩“望”著闖入的趙天，發出嘶啞的笑聲：“趙天……你果然來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趙天心中一沉，目光掃視殿內，除了無瞳尊者和幾名護衛，並未見到裕王。

“裕王何在？”趙天冷聲問道。

“裕王？”無瞳尊者怪笑，“那個廢物，早已冇用了。此刻，想必已經踏上了前往海外的船隻。這大明江山，註定與他無緣了。”

海外？裕王逃往海外了？！

趙天又驚又怒，如此一來，想要擒拿裕王，更是難上加難！

“那你為何還留在此地？”趙天緊握長劍，內力暗自運轉。

“留在此地？”無瞳尊者緩緩起身，周身開始瀰漫出濃鬱的黑氣，“自然是……為了等你。趙天，你屢次壞我聖教大事，更是害得‘聖瞳’功虧一簣！今日，便用你的血肉魂魄，來祭奠我聖教逝去的英靈！”

話音未落，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煙，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撲趙天！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趙天早有準備，劍光暴漲，護住周身！然而，無瞳尊者的攻擊詭異無比，那黑煙彷彿無形無質，竟能繞過劍光，直襲趙天麵門，更帶著一股侵蝕心神的邪惡力量！

趙天左臂受傷，毒素未清，動作稍滯，頓時被那黑煙擦中肩膀，一股冰寒刺骨、直透靈魂的邪力瞬間侵入體內！他悶哼一聲，連退數步，臉色一陣發白。

“嘿嘿……中了本尊的‘蝕魂陰煞’，滋味如何？”無瞳尊者得意怪笑，攻勢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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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感到那股陰寒邪力在體內亂竄，不斷侵蝕他的經脈和內腑，眼前陣陣發黑。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哪怕付出代價！

他猛地咬破舌尖，劇痛和精血的刺激讓他精神一振，強提一口真氣，將浩然內力催至頂峰，甚至不惜引動尚未完全煉化的“瞳玉”殘存能量（繳獲的玉胚在研究中發現其能量可被特殊功法引導，趙天曾冒險嘗試），全部灌注於長劍之中！

刹那間，長劍發出璀璨奪目的金白光芒，彷彿一輪小太陽在殿中升起，將那瀰漫的黑氣都驅散了不少！

“一劍——光寒！”

趙天身隨劍走，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驚天長虹，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和威力，直刺無瞳尊者那空洞的眼窩核心！這是他凝聚了全部精氣神、乃至潛能的至強一擊！

無瞳尊者顯然冇料到趙天在中了蝕魂陰煞後還能爆發出如此威力，那璀璨劍光讓他那空洞的眼窩都感到了刺痛和……一絲本能的恐懼！

“聖瞳護體！”他尖嘯一聲，周身黑氣瘋狂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麵厚厚的、彷彿有無數眼瞳浮動的黑色盾牌！

轟——！！！！

劍光與黑盾猛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主殿都劇烈搖晃起來，瓦礫簌簌落下！

黑盾在璀璨劍光下劇烈顫抖，出現道道裂痕，最終轟然破碎！但劍光也被消耗大半，餘勢刺入無瞳尊者胸口！

“噗嗤！”

無瞳尊者狂噴一口黑血，胸口出現一個焦黑的窟窿，但他竟未立刻死去，反而發出一聲怨毒到極點的嘶吼：“趙天！你毀我聖軀……教主……不會放過你……‘汪爺’……會為我報仇……我在……下麵……等你……”

話音漸低，他終於氣絕身亡，身體迅速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

趙天拄著長劍，劇烈喘息，臉色蒼白如紙。剛纔那一擊，幾乎耗儘了他所有力量，左臂的毒素和蝕魂陰煞也在體內肆虐。

“大人！”曹磊解決了外麵的敵人，衝進殿內，扶住搖搖欲墜的趙天。

“我冇事……”趙天擺擺手，“清理戰場，看看有無漏網之魚和線索……裕王逃往海外，我們必須……儘快上報朝廷……”

話未說完，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大人！”

棲霞山一戰，拜瞳教主無瞳尊者伏誅，但裕王卻已逃往海外，留下了無窮後患。而趙天身中劇毒與邪功，傷勢沉重，被緊急送回京城醫治。

南京的動盪，暫時平息，但更大的波瀾，卻已隨著裕王出海，悄然擴散向遙遠的海洋。

（棲霞誅魔

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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