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農民 第73章 影煞突襲，絕境抉擇

趙星辰四人帶著星髓玉漿，一路隱匿行蹤，小心翼翼地返回地底洞窟。

途中，他們遭遇了幾波其他下界隊伍的探子，甚至有一次差點與一隊由化神中期修士帶領的凶悍隊伍發生衝突。好在炎尊（偽裝）展現出強悍的“天火靈體”威勢，加上月瑤的皓月靈體作為威懾，對方忌憚之下，並未死磕，雙方對峙片刻後各自退去。

這讓他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古戰場外圍的混亂與危險。星鸞聖體暴露的餘波顯然仍在擴散，他們已然成了許多貪婪者眼中的肥肉。

“必須儘快趕回去，用星髓玉漿穩住昊兒的傷勢，然後想辦法提前進入中層區域。”趙星辰心中焦急，歸心似箭。

終於，在離開洞窟的第五日，他們遠遠望見了那處隱藏地底裂縫的山坳入口。

然而，尚未靠近，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殘留的能量波動，便讓四人臉色驟變！

“出事了！”炎尊（偽裝）瞳孔一縮，率先加速衝去。

趙星辰心猛地一沉，緊隨其後。

山坳入口處，原本佈置的隱匿陣法已被暴力破除，岩石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刀劍劃痕和焦黑的灼燒印記，地麵上還散落著暗紅色的血跡和幾片破碎的衣物碎片——正是靈墟界弟子的服飾！

“師尊！林師兄！”月瑤花容失色，衝進裂縫通道。

洞窟內部，景象更加慘烈。

原本相對整潔的洞窟此刻一片狼藉，石壁崩裂，地麵坑窪，到處是戰鬥留下的痕跡。靈泉旁，倒伏著兩具屍體，正是靈墟界那對跟隨月瑤的年輕男女弟子，他們雙目圓睜，臉上殘留著驚駭，胸口被利刃洞穿，傷口處繚繞著詭異的黑色煞氣，正在侵蝕他們的屍體。

月無涯倚靠在最內側的石壁下，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翻卷，泛著青黑，顯然中毒極深。他氣息微弱，臉色灰敗，手中緊握著斷裂的青玉杖，顯然經曆了一場慘烈大戰。

而原本放置趙昊的石台，此刻空空如也！隻有地麵上殘留著一灘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紅血跡，以及幾縷被扯斷的、屬於璿璣衣角的碎布！

“昊兒！璿璣！”趙星辰目眥欲裂，撲到石台前，隻感受到殘留的混亂氣息和一絲微弱卻熟悉的、屬於趙昊的冰寒劍意波動。

“前輩！發生什麼事了？我弟弟和璿璣呢？”趙星辰衝到月無涯身邊，一邊將精純的混沌星力注入其體內，試圖驅毒療傷，一邊急聲問道。

月無涯艱難地睜開眼，看到趙星辰等人回來，眼中閃過一絲悲憤與愧疚，斷斷續續道：“是……影煞……黑煞界……最神秘……的刺殺部隊……來了……三個……化神初期……偷襲……我們拚死……抵擋……璿璣姑娘……為護趙昊……被重傷擄走……趙昊他……被……”

他劇烈咳嗽起來，咳出帶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昊兒怎麼了？！”趙星辰心膽俱裂。

“趙昊……他……”月無涯眼中閃過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有驚駭，有困惑，還有一絲恐懼，“在璿璣姑娘被擒……老朽重傷之際……他突然……醒了……”

“醒了？！”趙星辰一愣。

“不……不是正常的醒……”月無涯聲音顫抖，“他睜開了眼……但眼神……冰冷、暴虐……充滿毀滅……完全不像他……他體內的那股煞氣、寒毒、劍意反噬……彷彿融合了……爆發出……一股……極其邪惡……強大的力量……”

月無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依舊心有餘悸：“他一劍……就重傷了離他最近的一名影煞……那劍光……漆黑如墨……彷彿能吞噬一切……然後……他追著擄走璿璣姑孃的影煞……衝出去了……老朽重傷……無力阻攔……另外兩名影煞……似乎也忌憚他……冇有死追……隻是將我們……困在此地……便退走了……”

趙星辰聽得如墜冰窟，渾身發冷。弟弟醒了？但卻變得陌生而邪惡？還追著擄走璿璣的影煞衝出去了？他去了哪裡？現在怎麼樣了？

“影煞……擄走璿璣……往哪個方向去了？”炎尊（偽裝）聲音冰冷，壓抑著滔天怒火。

“西……西方……大約……兩個時辰前……”月無涯艱難地指了一個方向。

“追！”趙星辰霍然起身，就要衝出洞窟。

“等等！”星雲突然開口，他強忍著透支的虛弱，再次催動星瞳，仔細探查著洞窟內殘留的氣息，尤其是趙昊留下的那灘血跡和劍意波動。

片刻後，他臉色蒼白地看向趙星辰，聲音乾澀：“大哥……月前輩說的冇錯。昊哥留下的氣息……很不對勁。除了原本的極寒和劇毒……還有一種……彷彿來自九幽深淵的……毀滅與吞噬劍意……這股劍意……在主動吞噬周圍殘留的煞氣和生機……非常……邪異。”

他指向地麵那灘血跡：“而且……這血裡……有東西。”

趙星辰凝神看去，隻見那灘暗紅血跡中，似乎有極其細微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絲線在緩緩蠕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與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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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劍意與煞氣結合產生的……‘噬生魔紋’？”月瑤蹲下身，以皓月之力小心探查，臉色愈發凝重，“傳說中，隻有修煉最極端、最邪惡的魔劍道，且劍心徹底被殺戮與毀滅吞噬，纔會在血液中誕生這種東西……它就像詛咒，會不斷吞噬宿主的生機和理智，最終將宿主徹底化為隻知殺戮的魔劍傀儡……”

“不！不可能！昊兒他絕不會修煉魔劍道！”趙星辰厲聲反駁，但看著那詭異的黑色絲線，心中卻一片冰涼。他想起小姨星嵐的提醒——趙昊的劍道，或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難道……

“現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炎尊（偽裝）打斷道，“當務之急是找到趙昊和璿璣！影煞擄走璿璣，必有所圖，很可能是想以此為餌，引誘我們或者趙昊上鉤。而趙昊現在的狀態極其危險，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其他人！”

他看向重傷的月無涯和死去的靈墟界弟子，沉聲道：“月瑤仙子，你留下照顧月前輩，清理同門後事，並設法聯絡靈墟界可能在此的其他隊伍，尋求支援。星雲，你狀態不佳，也留下協助，並利用你的星瞳，嘗試追蹤趙昊可能留下的更隱秘痕跡。”

“星辰，”炎尊看向趙星辰，眼神決絕，“你跟我，立刻去追！影煞向西，趙昊也向西，我們必須儘快趕上去！無論趙昊身上發生了什麼，無論影煞有何陰謀，我們都必須把他們帶回來！”

“好！”趙星辰冇有絲毫猶豫。弟弟和璿璣都身處險境，他心急如焚，一刻也等不了。

“炎兄，星辰道友，千萬小心！”月瑤含淚叮囑，“影煞詭秘，趙昊道友狀態不明，此去凶險萬分……”

“放心。”炎尊（偽裝）點頭，與趙星辰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化作流光，衝出洞窟，朝著西方疾馳而去！

月瑤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重傷的師尊和死去的同門，抹去眼淚，迅速開始救治月無涯，並處理同伴後事。星雲則強撐著，開始在洞窟內外仔細搜尋，試圖找到更多關於趙昊去向的線索。

……

西方，古戰場外圍，一片被稱為“葬魂戈壁”的荒涼地域。

這裡黃沙漫天，怪石嶙峋，地麵佈滿了風化的骸骨和鏽蝕的兵器。常年颳著蘊含陰煞之力的“蝕骨陰風”，環境極端惡劣，尋常修士難以久待。

此刻，在戈壁深處的一片風化岩柱群中，一場追逐正在上演。

前方，一道黑影如同鬼魅，在岩柱間急速穿梭，其肩頭扛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紫衣少女，正是璿璣！黑影周身籠罩在淡淡的黑霧中，氣息若有若無，正是影煞成員之一。

後方，一道身影緊追不捨。那人一身染血白衣（原本應是趙昊的衣物，此刻已被血跡和沙塵汙濁），長髮淩亂飛舞，麵容蒼白如紙，卻佈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膚下遊走。他的雙眼，此刻一片漆黑，冇有眼白，隻有純粹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黑暗，其中燃燒著冰冷的瘋狂與毀滅**。

正是趙昊！或者說，是被體內那股邪惡力量控製的趙昊！

他手中並無劍，但右手五指併攏，指尖延伸出三尺長的漆黑劍芒，那劍芒扭曲不定，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栗的吞噬與破滅氣息。他的速度極快，甚至超過了前方化神初期的影煞，雙方距離在不斷拉近。

“瘋子！真是個瘋子！”前方的影煞心中暗罵，他奉命擄走這個陣法師少女，原本是想作為引誘星火宮餘孽的誘餌，或者用來交換利益。卻冇想到，這個原本重傷垂死、被判定為廢人的趙昊，竟然會突然暴起，而且爆發出如此詭異恐怖的力量！

那漆黑劍芒太過邪門，不僅威力驚人，似乎還能吞噬他的護體煞氣和生機！方纔一個照麵，他就吃了虧，若非反應快，差點被一劍重創！

“不能再被他追下去了！必須儘快與二號、三號彙合，或者……找地方解決掉他！”影煞眼神一厲，改變方向，朝著戈壁更深處、一處他事先勘察過的、有天然煞氣陷阱的區域衝去。

趙昊（黑化）彷彿毫無理智，隻知道追逐眼前的“獵物”和那個被擄走的、讓他感到一絲熟悉與煩躁的少女氣息，毫不猶豫地追入陷阱區域。

片刻後，影煞衝入一片由無數巨大白骨堆積而成的怪異山坳。山坳中心，煞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的黑霧，地麵上佈滿了一種吸附靈力與生機的“噬靈苔”。

影煞將肩頭的璿璣往地上一扔，轉身麵對追來的趙昊，陰冷一笑：“既然你急著送死，那就成全你！二號，三號，動手！”

山坳兩側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又浮現出兩道同樣籠罩在黑霧中的身影，正是另外兩名影煞！三人呈品字形，將衝入山坳的趙昊（黑化）圍在中間，同時，他們啟用了早已佈設在此的簡易困陣，一層暗紅色的光膜升起，封鎖了山坳出口。

“煞魂三才陣！絞殺！”為首的影煞低喝。

三名化神初期影煞氣息相連，陣法加持下，威力倍增！無數由精純煞氣凝聚的黑色鎖鏈從地麵和空中浮現，如同毒蛇般纏向趙昊！同時，三人身影詭異地融入陰影，從不同方向發動了致命襲殺！匕首的寒光直指趙昊周身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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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如此絕殺之局，趙昊（黑化）那漆黑的眼中毫無波動，隻有純粹到極致的毀滅**。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周身猛然爆發出更加濃烈的漆黑氣焰！那氣焰彷彿有生命般，主動迎向纏來的煞氣鎖鏈，竟如同貪婪的巨口，將鎖鏈上的煞氣瘋狂吞噬！

同時，他右手漆黑劍芒暴漲，化作一道扭曲的黑色閃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劃破空間！

噗！噗！

兩聲輕響！兩名從側麵襲殺的影煞身形陡然僵住，他們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不知何時出現的、前後透亮的空洞，那空洞邊緣，血肉正被一股恐怖的黑色力量迅速侵蝕、湮滅！

“怎麼可能……”兩人帶著無儘的驚恐與疑惑，意識迅速沉入黑暗，屍體栽倒在地。

為首的影煞亡魂大冒！他完全冇看清趙昊是如何出手的！那漆黑劍芒的速度和詭異，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怪物！你是怪物！”影煞首領驚恐大叫，再無戰意，身形急退，想要衝破困陣光膜逃走。

但趙昊（黑化）的速度更快！他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影煞首領麵前，漆黑的雙眸近距離盯著對方，那純粹的毀滅意誌，讓影煞首領靈魂都在顫抖。

“不……不要殺我……我告訴你……是誰派我們來的……”影煞首領語無倫次地求饒。

趙昊（黑化）似乎根本冇聽，或者說，此刻的他，除了毀滅，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他緩緩抬起手，漆黑的劍芒抵在影煞首領的眉心。

“等等！是關於黑絕和武曲神將的計劃！還有對星火宮的……”影煞首領絕望地嘶喊。

劍芒，無情刺入。

影煞首領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體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水分般乾癟下去，最後化作飛灰。

趙昊（黑化）收回手，漆黑劍芒消散。他站在原地，周身的漆黑氣焰緩緩收斂，那雙純黑的眼睛，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地上昏迷的璿璣。

他走到璿璣身邊，蹲下身，伸出那隻剛剛輕易滅殺三名化神的手，似乎想要觸碰璿璣的臉頰，但指尖在距離肌膚寸許時停住，微微顫抖。

他眼中純粹的黑暗，似乎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掙紮與痛苦。

“璿……璣……”一個沙啞、乾澀、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聲音，艱難地響起。

但下一秒，他猛地抱住頭顱，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眼中那絲掙紮被更洶湧的黑暗與暴虐吞噬！皮膚下的黑色紋路瘋狂蠕動，彷彿要破體而出！

“殺……毀滅……吞噬……一切……”混亂而邪惡的意念在他腦海中嘶吼。

他再次看向璿璣，眼中的殺意與某種扭曲的佔有慾交織。

就在這時——

“昊兒！”

“趙昊！”

兩聲飽含震驚、心痛與急切的呼喊，從山坳入口處傳來！

困陣光膜已被趕到的炎尊和趙星辰暴力破開！兩人衝入山坳，正好看到了趙昊（黑化）蹲在璿璣身邊、以及周圍三名影煞屍體（兩人化為飛灰，一人乾屍）的慘烈景象！

感受到趙昊身上那無比陌生、邪惡、強大的氣息，以及他眼中那令人心悸的純黑，趙星辰如遭重擊，心彷彿被撕裂！

“昊兒……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趙星辰聲音顫抖，一步步向前，想要靠近弟弟。

炎尊（偽裝）卻一把拉住了他，眼神無比凝重：“不對勁！星辰，小心！他現在……很可能已經不是趙昊了！那股力量……非常邪惡，充滿毀滅性！”

趙昊（黑化）緩緩站起身，麵向趙星辰和炎尊。他臉上的黑色紋路在跳動，純黑的雙眸冰冷地注視著兩人，彷彿在看兩個……獵物？

“大……哥……？”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惡意，“炎……烈？”

他歪了歪頭，似乎在辨認，又似乎在回憶。但很快，那絲疑惑被純粹的毀滅**取代。

“殺……了……你們……吞噬……變強……”他口中吐出斷續而冰冷的字眼，周身漆黑的毀滅劍意再次升騰，鎖定了趙星辰和炎尊！

趙星辰看著弟弟完全陌生的樣子，感受著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心痛到無法呼吸，卻更加堅定地上前一步，張開雙手，眼中含著淚光，聲音卻異常溫柔：

“昊兒，是我，是大哥。你看看我，我是趙星辰。你醒醒，不要被那股力量控製！我們回家，我們一起救璿璣，我們一起去找父親……你答應過父親，要成為最強的劍修……你答應過我，要永遠做我的弟弟……你都忘了嗎？”

他的話語，如同溫暖的陽光，試圖穿透趙昊（黑化）被黑暗籠罩的心。

趙昊（黑化）的身體微微一震，眼中的純黑似乎波動了一下，周身的毀滅劍意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他抱著頭，臉上露出痛苦掙紮的神色。

“大哥……星辰……回家……”他喃喃自語，黑色紋路蠕動的速度放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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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尊（偽裝）見狀，暗中蓄力，準備隨時出手製伏或協助。

然而，就在趙昊（黑化）似乎有了一絲清醒跡象的刹那——

“嘖嘖嘖，真是感人的兄弟情深啊。”一個陰冷戲謔的聲音，突然在山坳上空響起！

眾人悚然一驚，抬頭望去。

隻見不知何時，山坳上空，出現了一名身穿暗紅鎧甲、麵容冷峻如刀削、手持一柄血色長槍的中年男子虛影！虛影散發出如同洪荒凶獸般的恐怖威壓，遠超化神，赫然是——窺虛境！而且並非本體，隻是一道神念投影！

“武曲神將！”炎尊（偽裝）瞳孔驟縮，低喝道。

“哦？居然認得本將？”武曲神將的投影饒有興趣地看向炎尊（偽裝），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天火靈體？不對……這火焰深處，似乎另有乾坤……有趣。看來，星火宮的‘餘孽’，比情報中描述的，更有意思。”

他的目光掃過趙星辰，在感應到其體內尚未完全平複的星鸞聖體本源和星神淚氣息時，眼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殺意：“星鸞聖體！星神淚！果然在此！芙蓉主上神機妙算！”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掙紮中的趙昊（黑化）身上，露出了滿意而殘忍的笑容：“‘滅世劍種’……果然成功被激發了。不枉本將耗費心血，借黑絕那小子的噬星魔體之手，將那一絲‘滅世劍意’本源打入你體內。極寒毒劍道為基，煞氣、寒毒、劍意反噬為引，再加上生死危機的刺激……完美的養料，終於孕育出了這朵毀滅之花！”

“你說什麼？！”趙星辰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向武曲投影，“是你……是你害了昊兒？！”

“害？不不不。”武曲投影搖頭，彷彿在欣賞一件傑作，“本將是在賜予他力量！毀滅一切，吞噬一切的終極力量！等他徹底掌控這滅世劍種，他將成為主上手中最鋒利的劍，斬滅一切阻礙！包括你們這些……礙眼的星神殿餘孽！”

他看向趙昊（黑化），聲音帶著蠱惑：“趙昊，我的孩子，看到了嗎？眼前這兩個人，是你的哥哥，是你的同伴？不！他們是阻礙你獲得真正力量的絆腳石！是讓你痛苦的根源！殺了他們！吞噬他們的力量，你就能徹底掌控滅世劍意，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不！昊兒！不要聽他的！”趙星辰厲聲疾呼，“他在騙你！他在利用你！”

趙昊（黑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中的掙紮更加激烈，黑色紋路與隱約的冰藍劍光在他體表交替閃現，氣息極度不穩。一邊是血脈親情的呼喚和本心的抗拒，一邊是毀滅力量的誘惑和武曲的蠱惑。

“殺……還是不殺……”他痛苦地低語。

“看來，還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武曲投影冷笑，屈指一彈，一道暗紅色的血光射入趙昊（黑化）眉心！

“啊——！”趙昊（黑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中的最後一絲掙紮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純粹、更加狂暴的黑暗與毀滅！周身的漆黑劍意沖天而起，化作一柄彷彿能斬滅世界的恐怖魔劍虛影！

他緩緩抬起手，漆黑劍芒再次凝聚，鎖定了趙星辰和炎尊，聲音冰冷徹骨，再無絲毫感情：

“阻我道者……死！”

絕境，真正的絕境！

前有徹底黑化、實力暴漲（接近化神後期甚至巔峰）的趙昊，後有武曲神將的投影虎視眈眈（雖隻是投影，也擁有部分窺虛威能）。

趙星辰看著完全陌生的弟弟，心如刀絞，卻不得不握緊了拳頭。星鸞聖體本源與星神淚的力量在體內奔騰，混沌星神道急速運轉。

炎尊（偽裝）也深吸一口氣，眼神決絕，真正的混沌火焰開始在掌心醞釀，不再偽裝。

兄弟相殘，死局已現。

璿璣依舊昏迷在地，對即將爆發的慘烈之戰，一無所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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