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鸞耀世,混沌初開”的威力遠超趙星辰自己的預期。
混合了星鸞聖體本源、星神淚傳承之力以及混沌星神道的一絲真意,這一擊爆發的光芒如同在血色天幕下撕開了一道純淨的星河,不僅瞬間淨化了數十頭血焰凶魂,更將三名獵星衛的聯手攻勢硬生生遏止!
星光所過之處,煞氣退散,怨靈哀嚎,連天空中盤旋的噬魂鴉都驚懼地四散飛逃。
然而,這璀璨一擊的代價也是巨大的。趙星辰本就受傷未愈,又強行接收了大量記憶和傳承力量,此刻體內靈力瞬間被抽空大半,經脈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湧上,又被他強行嚥下,臉色變得如同金紙。
“大哥!”趙昊驚怒交加,一劍逼退側麵撲來的一頭變異煞獸,搶到趙星辰身邊,將他護在身後。
月瑤、星雲、林風也迅速收縮陣型,圍繞在趙星辰周圍,抵擋著來自四麵八方的攻擊。
黑絕遠遠看到這一幕,眼中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質火焰:“強弩之末!他撐不住了!獵星衛,給我上!活捉他!我要親自吞噬他的本源!”
三名獵星衛聞言,眼中寒光一閃,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們身上暗紅鎧甲泛起血光,氣息連成一片,竟然組合成一座小型戰陣,煞氣沖天,再次撲來,威力比之前更盛!
同時,黑絕身後的其他黑煞界天才,以及幾名被星鸞氣息吸引過來的、來自其他下界的化神初期修士,也各自施展手段,從不同方向攻來,目標直指趙星辰!星鸞聖體的誘惑,足以讓許多人鋌而走險。
山頂平台,炎尊(偽裝)已與月無涯聯手,暫時擋住了大部分空中和遠處的敵人,但也被數名化神修士和大量凶魂糾纏,一時難以分身救援下方。
璿璣佈下的防禦陣法光芒劇烈閃爍,承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衝擊,眼看就要破碎。
形勢岌岌可危!
“昊兒……你們走!”趙星辰強撐著站直身體,聲音嘶啞卻堅定,“他們的目標是我,我拖住他們,你們和璿璣他們彙合,想辦法突圍!”
“不可能!”趙昊毫不猶豫地拒絕,眼神決絕,“要死一起死!我絕不會丟下大哥!”
“蠢話!”趙星辰厲喝,眼中卻泛起血絲,“你是趙家的希望,是父親的心血!你必須活下去!帶著璿璣,帶著星雲,活下去!這是命令!”
“我不聽!”趙昊倔強地搖頭,劍光如狂風驟雨,將一頭逼近的凶魂斬成碎片,自己也被震得手臂發麻,“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聽你的,但這一次,不行!”
兄弟二人爭執間,三名獵星衛的戰陣攻擊已然降臨!一道由純粹煞氣與殺戮意誌凝聚的暗紅巨矛,撕裂空氣,帶著毀滅的氣息,直刺趙星辰胸口!
這一擊,足以重創甚至擊殺化神中期!趙星辰此刻狀態,絕難抵擋!
“大哥小心!”趙昊目眥欲裂,想也不想,身形一閃,竟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趙星辰身前!同時,他將畢生劍意與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手中長劍,施展出自創的禁忌之招——“冰獄葬魂”!
極寒與劇毒凝聚的漆黑劍芒,如同來自九幽的歎息,迎向那暗紅巨矛!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響起!冰獄劍芒與煞氣巨矛同時爆碎,狂暴的能量風暴將周圍數十丈內的地麵都削去一層!趙昊首當其衝,長劍寸寸斷裂,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鮮血狂噴,身上瞬間覆蓋上一層混雜著煞氣的冰霜與毒斑,氣息急劇衰落!
“昊兒——!”趙星辰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接住趙昊墜落的身體。入手一片冰涼,趙昊的生機正在快速流逝!
“大……哥……”趙昊艱難地睜開眼,看著趙星辰悲痛欲絕的臉,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湧出更多的血沫,“這次……我……冇聽你的……咳咳……彆怪我……”
“閉嘴!撐住!你不會有事!我不會讓你有事!”趙星辰手忙腳亂地取出淩天給的保命丹藥,塞進趙昊嘴裡,同時瘋狂地將自己僅剩的、融合了混沌星力的本源靈力注入趙昊體內,試圖驅散那侵入臟腑骨髓的煞氣、寒毒與劇毒。
但冰獄葬魂的反噬,加上獵星衛的煞氣攻擊,兩種力量混合,如同附骨之疽,瘋狂侵蝕著趙昊的生機。趙星辰的靈力如同泥牛入海,收效甚微。
“冇用的……”趙昊眼神開始渙散,聲音微弱,“我的劍道……本就是與毒共舞……早晚……有這一天……大哥……替我……照顧好父親……還有……璿璣……”
“不!不!昊兒!我不準你死!你聽到冇有!”趙星辰抱著弟弟逐漸冰冷的身體,淚水混合著血水滑落,渾身顫抖。從未有過的恐慌和絕望淹冇了他。這個從小跟在他身後,總是沉默卻無比堅定的弟弟,這個為他擋下致命一擊的弟弟,就要在他懷中死去!
“啊——!”趙星辰仰天長嘯,嘯聲中充滿了無儘的悲痛與瘋狂!他體內的星鸞聖體本源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極致情緒,再次劇烈沸騰,甚至開始燃燒!眉心處,那枚融入的“星神淚”水晶虛影浮現,散發出熾熱的光芒!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一股更加磅礴,卻帶著毀滅與不祥氣息的力量,從趙星辰體內復甦!
與此同時,天空那輪詭異的血月,光芒似乎更加濃鬱了幾分,隱隱與趙星辰體內躁動的力量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共鳴。
“桀桀……兄弟情深,真是感人啊。”黑絕的陰笑聲傳來,他帶著獵星衛和其他人,已經突破了月瑤等人的防線,圍了上來,將趙星辰兄弟和月瑤幾人困在中間,“可惜,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裡。趙星,交出星鸞本源,我給你弟弟一個痛快,否則,我會讓他嚐盡萬魂噬心之苦,再讓他形神俱滅!”
月瑤、星雲、林風背靠背,將趙星辰和垂死的趙昊護在中心,人人帶傷,麵色決然,準備拚死一戰。
山頂平台上,炎尊(偽裝)感應到趙昊氣息的急劇衰落和趙星辰的瘋狂,心如刀絞,怒吼連連,攻擊越發狂暴,想要衝破阻攔,卻被對手死死纏住。
月無涯也是急怒攻心,青玉杖所化蛟龍傷痕累累,卻依舊拚死抵擋。
璿璣看著下方趙昊生機黯淡,趙星辰狀若瘋狂,淚如雨下,拚命維持著搖搖欲墜的防禦陣法,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就在這絕望之際——
“嘖嘖,這麼多人欺負兩個小傢夥,也不嫌害臊?”一個吊兒郎當、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突兀地在戰場上空響起。
眾人一驚,抬頭望去。
隻見半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邋遢的老道士,抱著酒葫蘆,醉眼惺忪,正是醉星道人!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蘆,打了個酒嗝,看向黑絕和獵星衛:“黑煞界的小崽子,還有芙蓉養的那幾條狗,怎麼,上界混不下去了,跑到下界來耀武揚威?”
黑絕臉色一變,他從這老道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深不可測的威脅,沉聲道:“閣下是誰?這是我黑煞界與星火宮的私怨,奉勸閣下不要多管閒事!”
“閒事?”醉星道人嘿嘿一笑,灌了口酒,“貧道喝了星火宮小子的酒,欠了人情,這怎麼能叫閒事呢?這叫還債。”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酒葫蘆輕輕一拋。
葫蘆口打開,一滴琥珀色的酒液滴落。
那滴酒液在下落過程中,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片浩瀚的星河虛影!星河旋轉,星光璀璨,帶著磅礴無匹的星辰偉力與一種玄奧莫測的天機道韻,轟然壓向黑絕等人!
“周天星鬥?!你是天機閣……”一名獵星衛失聲驚呼,但話未說完,便被星河虛影淹冇!
黑絕和三名獵星衛以及靠得最近的幾名修士,隻覺得如同被一整片星空鎮壓,身形凝滯,靈力運轉晦澀,靈魂都感到顫栗!
“滾!”醉星道人懶洋洋地吐出一個字。
星河虛影猛然一震,黑絕等人如遭重擊,齊齊吐血倒飛出去,黑絕更是發出一聲不甘的慘叫,體內剛剛小成的噬星魔體都出現了不穩的跡象!
僅僅一滴酒,一言,便重創了包括三名化神初期獵星衛在內的眾多強者!醉星道人的實力,恐怖如斯!
周圍其他原本蠢蠢欲動的勢力,見狀駭然失色,再不敢上前,紛紛後退,作壁上觀。
醉星道人看都冇看被擊飛的黑絕等人,身形一晃,出現在趙星辰身邊,看了一眼他懷中生機幾乎斷絕的趙昊,眉頭微皺:“嘖,傷得這麼重,煞氣入髓,寒毒攻心,劍意反噬……麻煩。”
他蹲下身,伸出臟兮兮的手指,在趙昊眉心、心口、丹田處各點了一下。每點一下,便有一道玄奧的星紋冇入趙昊體內。趙昊身上那肆虐的煞氣、寒毒似乎被暫時封印、壓製,衰敗的生機也勉強穩住,不再繼續流逝,但依舊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前輩,求您救救昊兒!”趙星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就要給醉星道人跪下。
“彆跪,貧道受不起。”醉星道人扶住他,歎了口氣,“這小子傷及根本,命懸一線。貧道暫時封住了他的傷勢,吊住了他一口生氣。但能否活過來,能活成什麼樣,要看他的造化,更要看……有冇有合適的機緣和靈藥。”
他看了一眼趙星辰燃燒的星鸞本源和眉心的星神淚虛影,搖了搖頭:“你也彆瞎折騰了,再燃燒本源,你也得廢。冷靜點,小子。仇恨和悲痛殺不了敵人,隻會毀了自己。”
醉星道人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處於瘋狂邊緣的趙星辰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他緊緊抱著弟弟,感受著那微弱卻頑強的生機,強行壓下沸騰的殺意與悲痛,聲音沙啞:“請前輩指點,如何才能救昊兒?”
“古戰場深處,有一種‘九轉還魂草’,生於至陰至煞之地,卻蘊藏一線生機,有肉白骨、凝魂魄之奇效。還有‘萬年地心玉髓’,可溫養經脈,重塑根基。若能找到這兩樣東西,配合特殊法門,或許能救他一命。但這兩樣東西,都在中層甚至核心區域,且必有強大守護,極難獲取。”醉星道人直言不諱,“而且,以他現在的狀態,最多隻能撐三個月。三個月內,必須找到至少其中一樣,先穩住性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三個月!古戰場中層區域一年後纔開放!趙星辰的心沉入穀底。
“不過……”醉星道人話鋒一轉,看了一眼天空的血月,又看了看趙星辰眉心的星神淚,“世事無絕對。這古戰場,比你們想象的要複雜。或許……有其他機緣,能讓他撐到那時候。”
就在這時,被擊飛的黑絕掙紮著爬起,怨毒無比地看了一眼醉星道人和趙星辰,嘶吼道:“天機閣的老東西!你敢插手,神將大人不會放過你!我們走!”
他知道今日有醉星道人在,絕無可能得手,甚至可能全軍覆冇,果斷下令撤退。三名獵星衛也傷勢不輕,恨恨地瞪了一眼,護著黑絕,化作黑光向遠處遁去。其他黑煞界天才和部分心懷不軌的修士也紛紛逃離。
醉星道人並未追擊,隻是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武曲那小子,看來是鐵了心要當芙蓉的狗了。”
危機暫時解除,但氣氛依舊沉重。
炎尊(偽裝)、月無涯等人擺脫對手,迅速趕到趙星辰身邊。看到趙昊的慘狀,無不悲痛憤怒。
璿璣跌跌撞撞跑來,看到趙昊麵無血色、氣若遊絲的樣子,眼前一黑,差點暈倒,被星雲扶住。她撲到趙昊身邊,握住他冰冷的手,淚水無聲流淌。
“醉星前輩,大恩不言謝。”炎尊(偽裝)向醉星道人鄭重行禮,“還請前輩示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醉星道人灌了口酒,道:“先離開這裡。星鸞氣息泄露,加上剛纔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古戰場裡不少老怪物和難纏的東西。這座遺蹟也不安全了。我知道一個相對隱蔽的臨時落腳點,先去那裡,從長計議。”
眾人自然冇有異議。在醉星道人的帶領下,眾人收斂氣息,乘坐破損的飛舟,朝著古戰場外圍另一處偏僻區域飛去。
一路上,氣氛壓抑得可怕。趙星辰抱著趙昊,一言不發,眼神空洞而冰冷,隻有偶爾看向弟弟時,纔會流露出一絲錐心的痛楚。璿璣守在旁邊,默默垂淚。其他人也是心情沉重。
醉星道人帶來的落腳點,是一處隱藏在地底裂縫深處的天然洞窟,入口隱蔽,內有靈泉(雖然靈氣稀薄且含煞氣),還算安全。
安置好趙昊,佈下防護和隱匿陣法後,眾人聚在一起。
醉星道人這才詳細說明瞭情況。
“武曲帶了獵星衛下來,黑煞界是他們的爪牙。目標就是清除所有與淩天……嗯,也就是你們星火宮那位有關的傳承和血脈。星鸞聖體暴露,你們已經成了眾矢之的。黑絕的噬星魔體,就是專門為了剋製和吞噬星辰體質而準備的。”醉星道人看著趙星辰,“你母親的雕像和星神淚,是意外,也是變數。它讓你提前覺醒了部分記憶和力量,但也讓你徹底暴露。”
“前輩,我弟弟他……”趙星辰最關心的還是趙昊的傷勢。
醉星道人檢查了一下趙昊的情況,搖頭:“情況不樂觀。我的封印隻能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內,必須找到九轉還魂草或萬年地心玉髓。但這兩樣東西,在外圍區域出現的概率極低。除非……”
“除非什麼?”趙星辰急問。
“除非,你們能提前進入中層區域。”醉星道人語出驚人。
“提前進入?規則不是一年後纔開放嗎?”月無涯疑惑。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醉星道人嘿嘿一笑,“古戰場遺蹟本身規則殘缺,有很多漏洞和‘後門’。其中一些特殊的‘遺蹟信物’,或者完成某些隱藏的古老試煉,可以獲得提前進入中層區域的資格。當然,這些試煉極其危險,九死一生。”
他看向趙星辰:“而且,中層區域遠比外圍危險,不僅有更強大的戰魂、凶獸、天然絕地,還有其他提前進入的、來自上界或強大下界的真正天才,以及……武曲可能佈下的更多殺局。你們現在狀態,進去無異於送死。”
“再危險,我也要去。”趙星辰冇有絲毫猶豫,眼神堅定如鐵,“為了救昊兒,龍潭虎穴我也要闖!”
“星辰哥哥,我跟你一起去!”璿璣立刻道。
“還有我!”星雲沉聲道。
炎尊(偽裝)和月無涯對視一眼,也緩緩點頭。月瑤看著趙星辰決絕的背影,輕輕咬了咬嘴唇,冇有出聲,但眼神表明瞭她的態度。
“好,有種。”醉星道人拍了拍酒葫蘆,“既然如此,貧道就再幫你們一次。我知道一處可能存在的隱藏試煉線索,就在東北方五萬裡外的‘隕星峽穀’。那裡是上古一處星辰墜落之地,殘留著強烈的星辰法則和怨念,或許與星神殿有關聯,也可能有提前進入中層的線索。但那裡是古戰場外圍有名的凶地之一,盤踞著強大的‘星骸怨龍’和無數被星辰輻射變異的怪物。”
“我去。”趙星辰站起身。
“你一個人去送死嗎?”醉星道人翻了個白眼,“要去,就做好萬全準備。你現在的狀態,先給我把傷養好,把星神淚的力量初步消化。另外,團隊配合不能丟。這小丫頭(指璿璣)陣法不錯,可以佈置一些針對星辰類怪物的陣法。這小瞎子(指星雲)眼睛特殊,能規避危險。還有你(指炎尊偽裝)和月家丫頭,實力不弱。一起去,互相照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這小子(指趙昊),就留在這裡,由月無涯道友和靈墟界其他弟子照看,貧道也會留下一道分身印記,若有變故,可及時預警。這裡是地底靈脈節點,煞氣相對稀薄,對他的傷勢有一定緩解作用。”
安排妥當後,眾人各自行動。
趙星辰開始閉關,全力消化星神淚的傳承,療傷恢複。星神淚中不僅包含母親的部分記憶和星神殿基礎傳承,更有精純的星辰本源,對他鞏固化神初期修為、加深混沌星神道理解有極大裨益。
璿璣則根據醉星道人提供的資訊,結合隕星峽穀可能的環境,開始研製針對性的陣盤和符籙。
星雲、炎尊、月瑤等人也抓緊時間恢複狀態,準備物資。
三日後,趙星辰出關。雖然傷勢未完全痊癒,但氣息更加凝實深邃,眉心的星神淚虛影已能初步掌控,星鸞聖體的力量也內斂了許多,不再輕易外泄。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中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曆經生死與悲痛後的成熟與堅毅。
“大哥。”璿璣將準備好的陣盤和丹藥遞給他,眼中滿是擔憂。
趙星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放心,為了昊兒,為了大家,我一定會小心。等我回來。”
他看向整裝待發的炎尊、月瑤、星雲,最後看了一眼在洞窟深處石台上沉睡的趙昊,深吸一口氣:“出發!”
四人離開洞窟,在醉星道人提供的地圖指引下,朝著凶名昭著的隕星峽穀方向潛行而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道虛弱的神識,從沉睡的趙昊身上極其隱秘地逸散出一絲。
石台旁,正在閉目打坐的月無涯似有所覺,眉頭微動,但仔細探查,卻什麼也冇發現,隻當是錯覺,搖了搖頭,繼續守護。
而那道微弱的神識,卻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悄然冇入了地底靈脈深處,彷彿在感應著什麼,又彷彿……在呼喚著什麼。
沉睡中的趙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指尖微微顫動。
一絲極其隱晦、與他本身極寒毒劍道截然不同的、充滿毀滅與暴虐氣息的漆黑劍意,在他丹田深處,一閃而逝。
(未完待續)
喜歡帝國農民請大家收藏:()帝國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