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農民 第115章 父子聯手，撥亂反正

歸園田居：鎮國公後傳

父子聯手，撥亂反正

趙景盼單騎南下，日夜兼程。過山海關時，他得知一個訊息：朝廷已正式下旨，褫奪趙天鎮國公爵位，削去所有官職，全國通緝。罪名是“勾結逆賊李成梁，圖謀不軌”。

“荒謬！”盼兒怒極，“我父親一生忠君愛國，怎會勾結逆賊？！”

關守低聲道：“趙僉事，現在朝中情況複雜。李成梁雖倒，但其黨羽仍在反撲。他們咬定鎮國公與李家有舊（趙天當年在遼東巡邊時曾與李成梁共事），又拿出所謂‘書信證據’，陛下……也是無奈。”

盼兒咬牙：“我要立刻回京麵聖！”

“趙僉事三思啊！”關守勸道，“現在京城對你也不利。有人彈劾你‘擅殺邊將’（指錦州之事），‘逼反李成梁’。你這一去，恐是自投羅網。”

“自投羅網也要去。”盼兒決然道，“我若不回，父親和姐姐的冤屈就永遠洗不清了。”

他不再多說，催馬出關。

然而，剛出關十裡，前方忽然出現一隊人馬，攔住了去路。為首者是個太監，身後是數十名東廠番役。

“趙景盼接旨！”太監尖聲高喝。

盼兒下馬跪接。

太監展開聖旨：“奉天承運皇帝，敕曰：錦衣衛僉事趙景盼，擅殺邊將，逼反李成梁，罪在不赦。著即革去所有官職，押解回京，聽候發落。欽此！”

革職？押解？

盼兒心中一沉。這聖旨下得如此之快，顯然是有人要置他於死地。

“趙景盼，接旨吧。”太監陰笑。

盼兒緩緩起身：“敢問公公，這聖旨是陛下親筆，還是……”

“大膽！你敢質疑聖旨？！”太監厲喝，“拿下！”

東廠番役一擁而上。盼兒拔劍欲戰，但對方人多勢眾，且都是好手。激戰片刻，他便被圍住。

眼看就要被擒，忽然，林中傳來一聲長嘯！

數十名黑衣人從林中殺出，直撲東廠番役！這些人武功高強，配合默契，轉眼間殺散番役。

那太監大驚：“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黑衣人冷笑：“要你命的人！”

刀光一閃，太監人頭落地。

黑衣人轉向盼兒：“趙公子，跟我們走。”

“你們是誰？”盼兒警惕道。

黑衣人摘下麵巾，露出一張熟悉的臉——竟是太湖幫幫主羅大勇！

“羅幫主？！”盼兒驚喜。

“彆多問，快走！”羅大勇急道，“這裡不安全，追兵馬上就到！”

眾人上馬，疾馳而去。奔出二十裡，在一處山穀停下。

穀中早有數人等候，其中一人背對而立，身形熟悉。

那人緩緩轉身，鬚髮半白，目光如電——正是趙天！

“爹爹！”盼兒翻身下馬，跪地叩首，“孩兒不孝，讓您受驚了！”

趙天扶起他，仔細打量：“瘦了，也黑了。遼東一行，吃了不少苦吧？”

“孩兒冇事。”盼兒急問，“爹爹，朝廷通緝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姐姐呢？”

趙天示意他坐下，緩緩道：“彆急，聽我慢慢說。”

原來，李成梁在朝中的同黨，以兵部尚書張學顏（張佳胤被查後接任）、禮部侍郎王祖嫡為首，見李成梁事敗，便反咬一口，誣陷趙天與李家勾結。他們偽造了趙天與李成梁的“往來書信”，又收買證人，製造偽證。

萬曆帝雖然不信，但證據“確鑿”，加上朝中壓力，隻得下旨通緝。

“那姐姐……”

“你姐姐在回太湖路上遇襲，但幸得高人相救，現在很安全。”趙天道，“襲擊她的人，是東南那些餘孽，還有李家的死士。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盼兒鬆了口氣，但隨即怒道：“爹爹，這些奸臣如此猖狂，我們就這麼躲著？”

“當然不。”趙天眼中閃過寒光，“我趙天一生，從未逃過。這次故意‘失蹤’，是要讓他們放鬆警惕，露出馬腳。”

他看向羅大勇：“羅幫主，情況如何？”

羅大勇上前：“國公爺，已經查清了。張學顏、王祖嫡等人，不僅與李成梁勾結，還私下與倭國往來，走私兵器、販賣人口。他們在江南、福建有多處秘密據點，賬冊、書信等證據，我們都拿到了。”

盼兒震驚：“他們……他們也通倭？！”

“利益麵前，何來忠奸？”趙天冷笑，“這些人嘴上忠君愛國，實則貪贓枉法，賣國求榮。李成梁不過是他們中的一員罷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趙天起身：“進京！將這些奸臣一網打儘！”

“可是爹爹，您現在被通緝，我也被革職，如何進京？”

趙天從懷中取出一物——竟是先帝賜的丹書鐵券！

“有此物在，可保我們平安入宮。”趙天道，“而且，我已經聯絡了沈墨、戚繼光，還有朝中一些正直大臣。這一次，我們要徹底肅清朝堂！”

羅大勇道：“國公爺，太湖幫五百弟兄已到京城附近，隨時聽候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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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趙天點頭，“盼兒，你隨我入京。羅幫主，你率眾在城外接應。”

“是！”

三日後，京城。

深夜，一隊馬車悄然駛入城中，直奔皇宮。

宮門外，沈墨早已等候。

“國公爺，您終於來了！”沈墨激動道，“陛下一直在等您！”

趙天下車：“沈墨，情況如何？”

“很糟。”沈墨低聲道，“張學顏、王祖嫡等人把持朝政，已經架空了首輔申時行。他們正在策劃，要廢黜陛下，立潞王為帝！”

“什麼？！”盼兒大驚，“他們敢謀逆？！”

“李成梁雖倒，但他們手中還有京營部分兵力，還有東廠、錦衣衛中的內應。”沈墨道，“更麻煩的是，他們聯絡了蒙古土默特部，約定在京城生變時，從北麵進攻，牽製戚將軍的兵馬。”

好毒的計策！內外勾結，這是要顛覆大明江山！

趙天沉吟：“陛下知道嗎？”

“陛下知道，但無力阻止。”沈墨道，“宮中侍衛、太監，很多都被他們收買了。陛下現在……形同軟禁。”

“那就今夜行動。”趙天決斷，“沈墨，你帶人去控製東廠和錦衣衛中的叛徒。盼兒，你隨我入宮護駕。羅幫主，你率太湖幫眾，控製京城九門，防止叛軍入城。”

“是！”

子時，皇宮。

萬曆帝坐在乾清宮中，麵色憔悴。他雖年輕，但已感覺到，自己這個皇帝，快當到頭了。

“陛下，該歇息了。”太監張誠（張宏被貶後接掌司禮監，實為張學顏同黨）低聲道。

“朕睡不著。”萬曆帝歎道，“張誠，你說，朕這個皇帝，是不是很失敗？”

“陛下何出此言？陛下英明神武……”

“英明？武？”萬曆帝苦笑，“連忠臣都保不住，連奸臣都除不了，談何英明？”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喧嘩聲！

“怎麼回事？”萬曆帝警覺。

張誠臉色一變：“陛下勿慌，待奴婢去看看。”

他剛走到殿門，門忽然被撞開！趙天、趙景盼父子持劍而入！

“趙……趙天？！”張誠大驚，“你……你不是被通緝了嗎？！”

趙天不理他，向萬曆帝跪拜：“臣趙天，叩見陛下！”

萬曆帝又驚又喜：“趙愛卿！你……你怎麼來了？！”

“臣來護駕！”趙天起身，劍指張誠，“陛下，此人是張學顏同黨，欲謀害陛下！”

張誠臉色煞白：“胡……胡說！陛下，趙天是通緝犯，快抓他！”

但殿外侍衛已被盼兒控製。趙天一劍刺穿張誠胸膛：“逆賊，死有餘辜！”

萬曆帝驚魂未定：“趙愛卿，這到底……”

“陛下，張學顏、王祖嫡等人謀逆，今夜就要動手！”趙天急道，“請陛下隨臣移駕！”

就在這時，宮外傳來震天喊殺聲！叛軍開始進攻皇宮！

盼兒護著萬曆帝，趙天率眾斷後，退往奉先殿（太廟）。那裡建築堅固，易守難攻。

奉先殿內，萬曆帝麵色蒼白：“趙愛卿，現在怎麼辦？”

趙天鎮定道：“陛下放心，臣已安排妥當。沈墨控製了東廠和錦衣衛，戚繼光率軍正在趕來。隻要守住一個時辰，援軍就到。”

但叛軍攻勢凶猛。張學顏、王祖嫡親自督戰，率三千叛軍猛攻奉先殿。

“趙天！出來受死！”張學顏在殿外大喊，“你勾結逆賊，謀害陛下，罪該萬死！”

趙天站在殿門內，冷笑：“張學顏，謀逆的是你！你與李成梁勾結，通倭賣國，如今又欲廢黜陛下，立潞王為帝。這些罪證，都在我手中！”

他從懷中取出一疊書信：“這是你與李成梁、倭國往來的書信！這是你與蒙古土默特部的密約！陛下，請過目！”

萬曆帝接過書信，越看越怒：“張學顏！你……你竟敢如此！”

張學顏臉色大變：“那……那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一查便知！”趙天厲喝，“將士們！張學顏謀逆，罪證確鑿！你們都是大明將士，難道要跟著他造反，誅九族嗎？！”

叛軍中一陣騷動。許多士兵本不知情，此時聽說張學顏謀逆，都猶豫了。

王祖嫡見狀，急道：“彆聽他胡說！趙天纔是逆賊！殺進去，救出陛下，人人有賞！”

重賞之下，叛軍再次進攻。

奉先殿守衛隻有三百人，漸漸不支。眼看就要被攻破，忽然，叛軍後方大亂！

“戚”字大旗在夜空中飄揚！戚繼光率軍殺到！

“援軍來了！”殿中守軍士氣大振。

戚繼光如猛虎下山，直撲叛軍中軍。張學顏、王祖嫡大驚，想逃，但已被包圍。

戰鬥持續半個時辰，叛軍潰敗。張學顏被生擒，王祖嫡戰死。

天明時分，戰鬥結束。京城九門已被太湖幫控製，叛軍餘黨儘數被擒。

奉先殿門打開，萬曆帝在趙天父子護衛下走出。看著滿目瘡痍的皇宮，他百感交集。

“陛下，叛黨已平，請陛下回宮。”趙天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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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帝扶起他，又看向盼兒：“趙愛卿，趙景盼，你們父子……救了大明江山。”

“此乃臣等本分。”

三日後，朝會。

張學顏等叛黨被押上殿，罪證確鑿，無可辯駁。

萬曆帝下旨：張學顏、王祖嫡等三十七人，謀逆大罪，淩遲處死，誅九族。李成梁雖已死，但仍追奪所有封賞，家產抄冇。

趙天平反，恢複所有官職爵位，加封太師。趙景盼官複原職，擢升錦衣衛指揮同知。戚繼光加封太子太傅。沈墨加封左都督。

其餘有功將士，各有封賞。

退朝後，萬曆帝單獨召見趙天父子。

“趙愛卿，此次若非你們父子，朕……朕恐怕已成了亡國之君。”萬曆帝感慨。

趙天躬身：“陛下言重了。隻是……經此一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愛卿請講。”

“朝中奸黨雖除，但根源未消。”趙天緩緩道，“張居正新政，觸動豪強利益，故有李成梁、張學顏之亂。陛下若想江山永固，需堅持新政，整頓吏治，剷除**。”

萬曆帝點頭：“愛卿所言極是。隻是……新政推行，阻力太大。”

“所以需要陛下堅定。”趙天道，“張居正雖死，但其法可循。陛下若能繼承其誌，大明中興有望。”

萬曆帝沉思良久：“朕明白了。趙愛卿，你可願出任首輔，助朕推行新政？”

趙天搖頭：“陛下，臣年事已高，且已歸隱，不宜再任首輔。但臣向陛下推薦一人。”

“誰？”

“申時行。”趙天道，“申首輔乃張居正門生，熟悉新政，且為人正直。有他輔佐，陛下可無憂。”

萬曆帝歎道：“趙愛卿高風亮節，朕佩服。好，就依愛卿所言。”

離開皇宮，父子二人並肩而行。

“爹爹，您真不願當首輔？”盼兒問。

趙天微笑：“爹老了，該讓位給年輕人了。而且……爹答應過你娘，要陪她終老太湖。”

他看向盼兒：“倒是你，年紀輕輕，已立大功。未來朝堂，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盼兒搖頭：“爹爹，孩兒不想在朝為官。孩兒想……去邊關。”

“哦？為什麼？”

“此次遼東之行，孩兒看到邊關將士之苦，百姓之難。”盼兒目光堅定，“李成梁雖倒，但女真未平，蒙古未靖。孩兒願去邊關，保家衛國。”

趙天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好！有誌氣！這纔是我趙天的兒子！”

一個月後，聖旨下：趙景盼任薊州總兵，鎮守北疆。

離京那日，新瑤從太湖趕來送行。

“盼兒，邊關苦寒，你要保重。”新瑤含淚道。

“姐姐放心。”盼兒笑道，“倒是姐姐，聽說太後要為你選駙馬？”

新瑤臉一紅：“胡說！我纔不嫁呢！我要在太湖辦學堂，教孩子們讀書。”

趙天和武誌珍、龔曉婷相視而笑。兒女都已長大，有了自己的誌向。

“好了，時候不早了，出發吧。”趙天道。

盼兒翻身上馬，向家人抱拳：“爹爹，孃親，乾孃，姐姐，保重！”

馬蹄聲起，少年將軍奔赴邊關。

趙天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驕傲。

“侯爺，我們回家吧。”武誌珍輕聲道。

“好，回家。”

太湖畔，寄暢園。

風波已平，歲月靜好。

趙天終於可以安心歸隱，與愛人相守，看兒女成才。

這一生，他無愧於國，無愧於家。

足矣。

（神帝隕落，大夢一場。完）

---未完待續

後記

萬曆十年，張居正病逝，新政遭遇反撲。但趙景盼在薊州練新軍，固邊防，成為北方屏障。趙新瑤在太湖興辦女學，開女子教育先河。趙天夫婦安享晚年，見證了大明最後的輝煌。

曆史長河奔流不息，但趙家父子的故事，將永遠流傳。

——精彩內容，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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