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骨詭師 第76章

馮雲琴的案子終於結束了，兇手就是魯集，也可以說兇手是周奎霖或者是馮雲霄。秦峰在破案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雖然他還不能被擺在明麵上被表揚，不過，馬如東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雖然他還不知道秦峰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把兇手有三重人格的事情挖掘出來的，但他知道秦峰在這件案子裏的功勞是最大，因此他兌現了他之前的承諾。

編製的事情還要等一等，因為這也不是他所能決定的。獎金問題很快就得到了落實，十萬元獎勵打到了秦峰的卡裏麵後，馬如東把秦峰尷尬的職位調整了一下，從一個輔警變成了“偵查顧問”，地位提高了不少，可秦峰也知道，這個職位其實是馬如東自己編撰出來的，就是為了能在以後的查案道路上，讓秦峰有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從這一點看，馬如東挺照顧老陳的麵子，也很惜才。

劉占強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市裡對他的處分還沒有撤銷，因此他還是停薪留職，他基本上不管局裏的事情，大事小事全都由馬如東過問。

關於魯集殺人的判決，秦峰不想去知道，從人情上說，他倒是希望法律能夠輕判，可他又不能乾涉法律，所以隻能選擇不問。今天下了班，秦峰還沒有忘記王勝男在他臉上親的那一口，便壯起了膽子來到了刑警隊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王勝男辦公室的門，半天沒有迴音，安小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說：“你找莎莎姐啊，人沒在，你有事嗎？”

安小雨聽說王勝男親了秦峰，心裏很不是滋味，可她也沒有辦法，對秦峰的態度冷漠了一些，可依然放不下秦峰，始終點選著她，今天她是打算來和王勝男攤牌的，每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既然大家都喜歡秦峰，那麼就公平競爭吧。可是她來過好多次都沒有見到王勝男，聽秋天的同事說，現在魯集的案子正在走程式，王勝男得去法庭上作證。沒想到的是，她會在王勝男辦公室門口見到秦峰。

秦峰沒看見王勝男悶悶不樂的樣子，說：“我沒事，那我先走了。”

“你等一下！”安小雨叫住他，“跟你說件事。”

秦峰問：“什麼事？”

安小雨說：“你當警察屈才了，我也不想幹了，要麼我們兩個人都辭職，合夥開一家合法的偵探社，你當社長我當社員，我配合你，我們雌雄雙俠，為民除害，你看怎麼樣？”

經過那麼些天的相處，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安小雨的心思，秦峰不能吃著碗裏瞧著鍋裡的，有失道德，所以婉言相拒：“對不起，我爸不讓我離開警局。”

安小雨又說：“我知道你是不想和我在一起，這樣吧，我爸的廠子真的缺廠長，原來年薪是五十萬，我出麵說話，我保證能讓你拿到一百萬年薪，比在這裏上班好多了，你去嗎？”

秦峰笑了笑，王勝男能夠親他，說明王勝男的心裏已經有了秦峰，所以秦峰的心裏不可能再讓別人住進來，那是王勝男獨有的，任何人都不能進入的秘密天堂，所以，他認真的說：“小雨，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不討厭你，但是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的，我不能傷害你欺騙你，更不能愚弄你的感情，你懂嗎？”

安小雨眼睛裏含著淚水，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半晌才說：“誰喜歡你了？鬼才會喜歡你呢，我隻是看你上班可憐的樣子，又拿不了多少工資，你以後怎麼養活莎莎姐，你真指望天天拿獎金呀？再說了，十萬塊，買個房子連首付都不夠，我纔不會喜歡你呢！”

秦峰知道安小雨隻是在安慰自己，便順著她的話說：“是呀，你怎麼可能喜歡我呢。我那麼壞，脾氣又不好。”

安小雨擦了擦眼淚說：“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是你得當我哥哥，我從小就是獨生子女，沒有兄弟姐妹，我特別想知道有一個哥哥是什麼體驗，這個要求你不會拒絕吧？”

秦峰立即答應了下來，安小雨這才破涕為笑，轉身離開了。

魯集的案子走程式需要很久，秦峰也查過資料，我國法律在對待人格分列兇犯，需要一個長時間在專業領域的甄別過程，需要一套套複雜繁瑣且嚴格的程式來輔佐法官，因此不是一時半會能定罪的，而且魯集和周奎霖還都不知道馮雲霄人格的存在，因此定罪結果更加遙遠。

不過，秦峰相信法律最終會給群眾一個滿意的答案的，法律之下人人平等，但任何人都不得淩駕於法律之上，秦峰相信，人間自有正道，那些壞人惡人逍遙法外，並非是法律不懲罰他們，而是時候未到。

馬如東給秦峰放了幾天的假，讓他回去好好的休息，而且年關將近，秦峰和石大才的飯局遲遲未定，想了想，秦峰給石大纔打了個電話。電話裡石大才的語氣懶洋洋的，像是在睡覺，聽到是秦峰的聲音，他立即振作起精神，和秦峰約定了時間地點後，掛了電話。

飯局在晚上六點開始，就在縣城裏一家火鍋店。這家火鍋店剛換了老闆，大概經營了三個多月，生意火爆到了離譜的地步，食客們排隊等候，有時候能通宵等待。秦峰和石大才二人都好奇這家火鍋店的生意為什麼會那麼火爆，決定來嘗一嘗。

剛點了個麻辣鍋，王勝男給秦峰打來電話，說剛下了班，問秦峰要不要回家，回家就把他一起帶回去，秦峰讓王勝男一起過來吃火鍋，王勝男對火鍋也是情有獨鍾，三天不吃心裏就癢癢，而且也聽說了這家新開的火鍋店，一直都在忙魯集的案子，也沒有時間來嘗嘗，聽秦峰說就在這家火鍋店，十幾分鐘後她就到了。

石大才一見是王勝男，倒也認識她，因為石大才和秦峰是高中同學，王勝男和秦峰則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讀書自然也在一起，所以石大才自然也認識王勝男，隻是不熟悉而已。一見是王勝男來了，聯想起秦峰死活不願意離開警局，石大才驚訝的張大嘴巴：“你們……你們在一起了？”

一聽這話，王勝男和秦峰都是紅了臉，秦峰正要回答說是，卻聽王勝男說：“沒有，誰和他在一起來，某些人被小妹妹糾纏得都甜蜜死了，而且木訥得要命，誰會喜歡他呀！”

秦峰一聽，心裏頓時涼了半截，坐在他旁邊特別近的王勝男立即又補充了一句：“他都木訥的要死了，我這個當姐姐的再不收留他，恐怕他要一輩子娶不到媳婦了。”

王勝男這話說得含糊不清，一萬個人聽這句話有一個萬個意思，在秦峰的心裏那就是承認關係了，可是在石大才的心裏，似乎又沒有確定關係，倒是讓石大才對王勝男多了一點想法，但是他可不能奪兄弟所好，所以也隻能想想罷了。

秦峰和王勝男通完電話之後就把麻辣鍋換成了鴛鴦鍋，這時鍋底也上來了，點的那些菜也都陸續上齊。為他們服務的服務員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麵板白裏透紅，比女人的麵板都還細膩，頭髮雖然沒幾根，可是梳理得整整齊齊。他把菜向桌子上端的時候，秦峰無意中發現他的手一直都在抖。

秦峰很奇怪，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值壯年，除非是得了什麼病，否則他的手應該非常穩才對，出於好心，他問道：“請問，你的手沒事吧？怎麼抖得那麼厲害？”

這個男人一聽，立即笑道：“沒事沒事，一直都有這個毛病，讓你們見笑了，好了，你們的菜都齊了，調料在那邊，缺什麼跟我說，我是這的老闆，我姓宋。”

石大才說：“宋老闆，你這生意火爆，一定賺大發了吧，我們慕名而來，這頓是不是給打個折？”

宋老闆立即說：“原來是別人介紹來的，那就是回頭客了，自然是要打折的，不過打折就沒有意思了，這樣吧，給你們免費送兩份肥羊卷兩份肥牛卷怎麼樣，合下來也有一兩百塊，吃得好，下次再來！”

石大才果然是做生意的料，幾句話就弄來了四份肉卷，當然是見好就收，道了聲謝，宋老闆便滿臉堆笑的走了。秦峰看了這家火鍋店的裝修，裝修非常奇特，但是秦峰又說不出來那麼奇特，總覺得怪怪的。

不得不承認，這家火鍋店的火鍋的味道確實非常好，辣而不辛，麻而不木，香辣中和，直入心脾，吃了幾口就讓人胃口大開！而且這裏的食材非常新鮮，蔬菜洗得乾乾淨淨，海鮮也非常鮮美，可把王勝男美壞了，一口接一口，完全不顧女孩子的形象了。

秦峰很好奇這家火鍋店的生意怎麼那麼火爆，難道是地骨上有什麼輔助嗎？秦峰還不知道一家生意火爆的火鍋店的地脈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也很好奇，所以便踩了地骨。

可是，秦峰這一踩不要緊，居然踩出了十三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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