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創傷,更像是一個沉甸甸的句號,宣告著這場噩夢的終結。
公開道歉信在本地發行量最大的報紙和幾家主流新聞網站首頁連續掛了三天。
措辭是李律師親自把關的,清晰說明瞭事實經過,承認了自身過錯,表達了對陳默的歉意和感謝。
每一句道歉,都像是在張家人的臉上又扇了一記公開的耳光。
網絡輿論早已徹底轉向。
之前人肉、辱罵陳默的帖子被刪除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對他的同情、支援,以及對張家洶湧的譴責和嘲弄。
他的故事甚至被做成了短視頻,標題諸如《現實版農夫與蛇?
善良小哥如何絕地反殺!
》,收穫了無數點讚和“爽到了”的評論。
之前勸退他的公司主管,特意打來電話,言辭閃爍地表示當時是“迫於輿論壓力”,詢問他是否願意回去上班,甚至可以“適當提升待遇”。
陳默握著電話,聽著對方尷尬又討好的語氣,隻覺得荒謬。
他客氣地拒絕了:“謝謝好意,但我已經有了新的規劃。”
他確實有了規劃。
他約李律師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麵,將一張支票推到她麵前。
“李律師,這是您的律師費,尾款。
這次真的…太感謝您了。”
陳默由衷地說。
冇有她,他可能早已被那場風暴撕碎。
李律師收起支票,笑了笑:“這是我的工作。
你支付費用,我提供專業服務,很公平。”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些,“更重要的是,你自己足夠冷靜和堅持,保留了關鍵證據。
你保護了自己。”
“是您教會了我如何保護自己。”
陳默低頭攪拌著咖啡,“經過這件事,我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正常。
經曆這種事,要麼被摧毀,要麼變得更強大。
你很幸運,是後者。”
李律師看著他,“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默抬起頭,眼神清晰了許多:“我想用那筆賠償金的一部分,成立一個小的法律援助基金,或者捐給靠譜的公益組織,專門用來幫助那些陷入類似困境的捐獻者或者誌願者。
剩下的,也許換個城市,開個小工作室,做點自己喜歡的設計。”
他不想讓這件事最終隻以一筆賠償金告終。
他想讓那些被迫付出的善意和掙紮,能開出一點不一樣的花。
李律師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