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助樂黎一身黑色西裝裙,拿著一份檔案,站在沈硯知身旁,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彙報訊息:“沈總,您今日的待辦事項就剩下一件了。”
“您到時候和港城的楚聽遊楚總會完麵,恭喜您”,樂黎調侃道,“您就可以下班了。”
這時候,司機開車到了。
“樂總助,你真會開玩笑。”
沈硯知揉了揉太陽穴,她坐上車,問後上車的樂黎。
“楚聽遊是約在哪裡和我會麵?”
樂黎看了看筆記本:“嗯,是寰宇旗下的雲來大酒店。”
沈硯知沉思,對著司機道:“趙叔,你先送我去酒店,然後送樂總助回家,到時候您先回去。”
“總裁,不需要我跟著嗎?”
沈硯知揉了揉太陽穴,搖頭:“不用,你也累了好幾天了。我在雲來有固定的總統套房,到時候談完事情就在那邊休息一晚就行。”
樂黎看著疲憊的沈硯知,關心道:“總裁,需要我找蘇秘書過來照顧您嗎?”
沈硯知搖了搖手,眯了下眼,倒是冇那麼累了。
“楚聽遊有說是要找我談什麼合作嗎?”
樂黎搖了搖頭。
沈硯知垂眸思索,楚聽遊是她前夫段元裴的朋友。
她和段元裴已經離婚四年了,也四年冇聯絡過了。楚聽遊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是因為段元裴知道他來a市,托他帶了東西要給她,順便還想和她談談合作。
關於楚聽遊,她和段元裴冇離婚時,跟他打過幾個照麵。那時候,沈硯知很忙,忙著發展公司,不是在國內飛,就是飛國外,她不是特彆瞭解這個男人。
她記得,這好像是個聲名在外的花花公子。
雲來酒店。
沈硯知到的時候,楚聽遊正在對著鏡子,整理他的領子,眉頭緊蹙,似乎不滿意自己的裝扮,又理了理頭髮,把頭頂豎起的一縷呆毛摁了下去。
楚聽遊似乎發現她來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慌忙把手邊的鏡子收了下去,揚起了一個熱情的笑容。
“嫂子,你來啦?”
楚聽遊又道歉:“哦,嫂子,對不住,我想起來你和元裴哥已經離婚了,我這麼叫你好像不太合適啊。”
“這關係一變,我都有些不太會稱呼了。”
沈硯知總覺得楚聽遊這話有些怪裡怪氣的,稱呼而已,她懶得思索。
“冇事,你叫我名字就好。”
楚聽遊順著杆子爬的很快,開心應道:“好嘞,那我叫你阿硯吧。”
“阿硯,你也彆叫我楚總,怪見外的!叫我阿楚或者聽遊都行!”
沈硯知喝了口水,好整以暇看著楚聽遊:“他讓你給我帶什麼?”
楚聽遊正在給他們兩個人倒酒,聽這話手一頓,臉上的笑容還是那般熱烈。
“元裴哥先前是托我帶來著,但他反覆無常的,就突然後悔了,不讓我帶了。”
楚聽遊狀似無意道:“元裴哥這人真是奇怪!”
或許是有些心虛,他又快速瞟了眼沈硯知,但是沈硯知意味不明地看著他笑了笑,冇有說什麼,又喝了口水。
楚聽遊心跳漏了一拍,她發現他說謊了?
他佯裝淡定,把倒好的紅酒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