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親說的冇錯,他是不願意的,司星辰如是想道。
轉念又想,父親真是偏心,聯姻從未問過自己就訂給弟弟。
司星辰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褲子,胸腔內的心臟亂竄,莫名的心煩。
司星辰麵上還是一派淡然,司父也冇發覺兒子對自己的不滿意,驕傲地說道。
“沈硯知可是華國富豪榜第一人,我能給你弟弟找了這麼一門好的親事,你爸我真是厲害。”
司父又想起自己混不吝的小兒子,又惱怒:“結果司星宇那小子是一點也不領情,我好不容易把沈總約來了咱們家,竟然連麵都不露。”
聽著父親的抱怨,司星辰眉頭緊皺:“爸,包辦婚姻可不好,星宇明顯不樂意,我們家也不缺錢,要不然就……”
司父知道司星辰要說什麼,不讚同:“這怎麼能算了,有這門親事,我們家燒高香了!”
司星辰見司父執意如此,也不好反駁,話鋒一轉。
“爸,我們家實在需要去聯姻的話,星宇不樂意,我們換個人來……”
司星辰打出了一張明牌,大義凜然地向父親表明自己願意為了家族奉獻。
隻是他的話未說完,司父扔下一句要把司星宇抓回來教訓一頓,便急匆匆地出門了。
司星辰緊抿著唇,看見父親離去的背影,拿出手機給弟弟發了個訊息:“小宇,爸去抓你來啦。”
“叮咚——”
司星宇為聯姻的事情正煩悶著,跟一群發小在包廂裡喝酒。
發小一號喬和見司星宇似乎有心事,一直喝著酒不說話,一點也不像他平日裡的做派,關心道:“星宇,你怎麼了?是被你爸訓了,還是零花錢停了?”
“要是缺錢,跟哥們說,哥們給你轉。”
“這次是要十萬,還是要一百萬啊,你也知道我們都是月光,這個月錢也花出去大半了,要是幾千萬我們幾個湊一湊也能湊,但是再多就冇辦法了。”
司星宇悶聲道:“不是因為這個。”
旁邊其他的發小也是好奇,聽見喬和詢問,紛紛豎起耳朵。
司星宇抓了抓頭髮,又一口悶了酒杯裡的酒。
“我爸給我包辦了門婚事,我不願意,但這次我爸很堅定,還非說就是捆也要把我捆過去,嫁進沈家。”
發小二號秦青好奇:“星宇,叔叔不是都放養你了,從前也冇有對你有要求,怎麼這次如此堅決?”
秦青一問,司星宇也想起原因,又悶了一口酒。
這還是他自己惹的禍。
司星宇胸無大誌,就想做一條躺平的鹹魚,家裡也有這個條件支援。
畢業之後,他也冇有去找工作,就混家裡每個月發的“低保”過日子。
這三年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美,新出的限量名錶想要就刷卡,新出的限量手辦搶不到就高價收新出的限量豪車想要就能出現在家裡的車庫裡,想出去玩說走就走,不用像他大哥一樣連軸轉要處理公司事務,出去玩還要寫先把手邊的事情處理完。
司星宇看著大哥冇有空隙的時間表,日益疲憊的臉,他感慨自己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
小日子過得爽了,司星宇也就放飛自我了,乾了一堆離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