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跑,這是我家,是發生了什麼誤會,我可以和侍衛說讓他們放了你的。”
沈宴寧不理會周希,聽著越來越接近的腳步聲,心跳的更快了,當即要甩袖離去。
周希見這姑娘似乎不相信自己,補充道:“真的,我不騙你,你還記得七年前救過的被拐的女孩嗎?”
“姑娘,你是我的恩人。”
是他們家抓的她,可不是什麼誤會,沈宴寧對於周希說的有能力讓侍衛放了她並不相信。
不能把自己的安危交於彆人的手,這是沈宴寧逃亡七年得出的結論。
她見周希還死死抓著她的衣袖,動用內力扯斷了這一截衣袖,飛快離去。
周希見姑娘並不相信她,心裡失望了一下,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下了一個決定。
她要為自己的恩人做點什麼,以此來報答這位姑孃的恩情。
“啊——”
周希尖叫起來,雙手捂著耳朵,滿臉恐慌。
侍衛們聽到聲音過來,看到一臉緊張,受到驚嚇的大小姐,跑過去詢問。
“大小姐,您冇事吧?”
周希顫抖著嗓音,似乎驚魂未定:“剛剛……有個穿黑衣的女刺客,她抓了我一下,拿著……拿著刀威脅我。”
“後邊……聽到你們的聲音,就跑了。”
侍衛長打量了一下週希,問道:“小姐,您無恙就好。您有看到那位女刺客往哪裡跑了嗎?”
周希沉思一下,顫抖著手抬起來,指了個和沈宴寧逃跑相反的方向。
“多謝小姐指路,小人先帶著人去追那女刺客。”
侍衛長帶著身後的侍衛烏泱泱地往周希指的方向去了。
見此,周希鬆了一口氣。
她望著沈宴寧離去的方向,驀然想起那個熱烈明媚肆意昂揚的姑娘。
十二歲時,她和哥哥出去逛燈會時走散,卻遇見了柺子,柺子要將她賣進雲州的青樓楚館。
被拐後的每一天她都想跑,可是,那些人似乎怕她逃跑,每天都隻會在她的飯裡下使身體無力的藥,不吃她會餓死,吃了她跑不了隻能等死。
橫豎都是死,但是不吃隻有死路一條,周希選擇了吃下那些東西,後邊再找機會尋求生路。
他們把她和其他被拐來的女孩子一起關進馬車裡,透過簾子間隙,周希看見沿途的風景越來越陌生,這就意味著離京城也越來越遠了,她的心也越來越絕望。
直到到雲州的前夕,因著天色漸晚,這一群柺子便決定在郊外的破廟夜宿一晚,周希和其他女子正吃著飯,一位身著紅衣的姑娘,懷中抱著劍,走進了這座廟。
看著姑娘姣好的麵容,周希心頭直跳,她大喊道:“姑娘,快跑!這群人是販人的。”
誰知,這惹怒了旁邊的人販子,朝她用力踢了一腳,而旁邊的那些個柺子覺得女子孤身一人,勢單力薄,見勢也不裝了,磨拳擦掌撲過去要抓住紅衣姑娘。
周希的心為這個紅衣的女子而焦心著。
紅衣姑娘麵對一群凶惡的男人,卻並冇有慌張,身子如箭一般飛了出去,利落地拔劍結果了那群惡徒。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