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頭心內絕望,抬眼去瞧,女子一身血衣,符文化作詭異的紋路烙印在了她的身上,金色和黑紅色在她身上交替著。
“你身上竟然有功德……”灰袍老頭話未說完,對麵的攻擊襲來,瞪著眼睛倒下了。
旁邊的殺手們也很快被黑氣結果了。
沈硯知在空中抓了一下,就抓住了這人的靈魂,攝取了他的記憶。
她這才明白為什麼這灰袍老頭說,她們一家擋了路。
因為方士給首輔周朝貴占了一卦,他的仕途會終結於青州的沈知州沈牧,而且皇帝準備要在三月將沈牧調任京城,所以他們挑了今夜動手。
“師弟——”
一聲哀嚎傳來,叫著師弟卻是一個穿白色道袍的圓潤的中年人,開始施法:“蠢貨,讓你等我回來,彆行動!撐住等我殺了這女鬼,把你魂魄搶回來,讓你複生,給你報仇!”
中年人直接施法將沈硯知襲來,黑金色的氣息直接抵擋住了攻擊,他愣了一下,這個實力在發展下去是要成王了!
他也得死在這裡!
他的眼睛變得凶狠,下了血本,以心頭血為墨,施了將會遭受反噬的絞魂咒。
絞魂咒對於鬼怪的鎮殺威力極強,沈硯知剛成厲鬼,加之那虐殺陣還刻在靈魂上,她冇擋住被鎮壓在了陣下。
“七年後,我必定破陣而出,你們這群畜生都不得往生。”
沈硯知緊緊抓著衣裳,鎮定地敘述著往事。
“淮元,我先去找宴寧。這些人做事冇有顧忌,你去把江淮渡找回來,讓他在家裡畫一個陣,這樣子可以保護你們和江伯伯和江伯母。”
說完,沈硯知還不放心又結印施法,給整個江家上了防禦陣法,做完這一切,她轉身離去。
江淮元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知道自己幫不上她,隻能給她祈禱,平安歸來,他再也不能失去她第二次。
不安在心內翻滾著,翻出七年前的那一夜。
景和二十六年,二月初七。
江淮元許久冇見心愛的姑娘了。
現下是二月初七,他想到還有一個月就可以迎娶心上人了,滿懷喜悅,可是又是焦急萬分,因為還有一個月,他很想她。今夜,他想早點睡,希望她能入夢來,見一見她的容顏。
江淮元如願了,他見到了心愛的姑娘,還穿著一身紅衣,遠遠看去,好似一身嫁衣。
他興奮地跑向她,可是,這路好長好長,他怎麼也跑不到終點,他朝著心上人喊:\"阿硯,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可是,心上人卻哭笑著對他說了一句:
“淮元,對不起,願你再覓良緣,子孫滿堂。”
江淮元不敢置信,心一痛,他拚命奔向心愛的姑娘,可是他明明看起來短短的距離,他怎麼也抱不住他,隻能看著她轉身,消失在他的視線。
江淮元驚嚇得醒過來,身上冷汗涔涔,他心裡暗暗慶幸:“幸好幸好,隻是一個夢。”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