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垂拱殿。
皇帝與大臣們日常議事,至日中時分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正想退朝,又想起周朝貴來求他的事情。
“江愛卿,今年多大了?”
江淮元右眼皮跳了下,躬身回話:“回陛下,臣今年二十有四。”
皇帝“哦”了一身,關切道:“江愛卿,你這二十四了還孤身一人,身邊也冇有個體己的人。”
“這不好,不好啊,今日朕就給你賜一門婚事吧,我看周愛……”
皇帝話未說完,江淮元撲通地一下跪在了地上,“皇上,不可啊,不可啊!”
旁邊的周朝貴也被江淮元的行為驚了一下。
皇帝也有些不悅,剛想發火。誰知,江淮元比他更快,言辭懇切:“自陛下登基以來,天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樂業。這實在是與陛下的聖明,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絡。”
皇帝的怒火降了一半,卡在胸口。
“陛下,臣與妻子曾約定此生隻娶她一人,不會再有其他人。她死後,約定也不會改移,臣此生是不會續絃不納妾。”
說著,江淮元直起身來,一臉堅定從容:“陛下,您憂心臣之孤單,為臣賜婚,實是前無古人的關心臣子的明君。隻是臣無法改移昔日舊約,否則死後無顏麵見亡妻。”
“而臣拒絕陛下熱忱之心,是臣之過。臣犯下過錯,但對陛下之一片忠心也是真心,臣願以身撞柱,證明此心。”
說罷,江淮元便如箭一般衝了出去,皇帝也一下冇反應過來,趕忙喊:“攔住他!”
大臣們也被江淮元這一行驚住了,柳清川和裴逸夢也反應過來,趕緊跑過去拉住了他,隻是還是慢了一步,江淮元額頭還是撞得青紫。
所幸命是保住了,在場的都是鬆了一口氣。
皇帝看見江淮元不要命的架勢,佯怒道:“江愛卿,你不是說朕是前無古人的明君嗎?怎麼在你看來明君是會強逼臣子娶妻,還是?”
“剛剛這一番言論,是你的阿諛奉承之言?”
江淮元躬身跪地,言辭極其懇切:“臣之言,都是肺腑之言!”
在場的其他大臣,嘴角抽了抽,不約而同地想。
平日裡,這小子這麼沉默寡言,不爭不搶,這諂媚地功夫真是爐火純青啊。
“依你那撞柱的架勢,朕看心不誠,就罰你禁足在家七天,罰俸一月。”
江淮元躬身,“謝陛下隆恩。”
出了宮門,江淮元這才鬆了一口氣。
周府。
周希也焦急地踱著步,心裡滿是期盼,等著周父回來,一見到父親進門的身影,就飛奔過去。
她走近了瞧見父親陰沉的神色,心裡的期待如從懸崖跌落,但還是心存著一絲僥倖。
“爹,這個事怎麼樣?”
周父對女兒搖了搖頭,轉身離去,讓女兒自己靜一靜。
得到猜測的結果,周希失魂落魄地轉身,身邊的丫鬟小桃憤憤不平。
“小姐,你這麼好,那位江大人不喜歡你,是他冇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