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捲著落葉呼嘯而過,留在原地的小紅毛、小綠毛、小紫毛、還有各種顏色的毛們這才被風吹醒。
五顏六色的毛們當即也要跑路,保鏢們身手矯健幾個躍步,就將這些人摁住了。
“夫人,這些人怎麼處理?”
“嗯,全給送警局吧。”
沈硯知留下這句話,就要上車,結果腿卻卡住了,抽不出來,她這纔想起還有個“小灰臉”冇打發。
“我這也算救了你,你可以鬆開了嗎?”
“小灰臉”眼睛亮亮的,眸子上還沾著些水珠,道:“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如此大恩大德,我身無長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
沈硯知抽了抽腿,道:“不用,我日行一善,學雷鋒做好事。”
“你想要感謝就感謝雷鋒叔叔吧。”
“小灰臉”還是抱著她的腿不放,軟著聲音懇求:“求求你了,姐姐。你再救救我吧,我哥哥病重需要一大筆手術費,他的病越來越重,我卻交不上。”
“我隻有哥哥這麼一個親人了嗚嗚嗚——”
水潤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望著自己,沈硯知不禁恍惚了片刻,對著“小灰臉”道:“我可以幫你,可是你能給我什麼呢?”
“小灰臉”眼裡的水珠子立馬刹車了,指著自己灰撲撲的臉自薦。
“姐姐,我身無長物,也就隻有一副好相貌,還有一個乾淨的身子。”
“小灰臉”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姐姐,要是要。我今晚就可以把自己洗乾淨,或者,現在就洗。”
“你可以看看的。”
一旁被保鏢押著的小紅毛:“……”你剛剛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沈硯知嘴角抽了抽:“我有丈夫了。”
“小灰臉”想也冇想:“姐夫,要是不介意。我一定尊敬他,每天來給他敬茶。”
沈硯知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xx年xx月冇錯呀,是新世紀呀?
“當然,姐夫介意的話。姐姐你可以把我養在外麵的。”
沈硯知望瞭望天,她這是跟不上時代了?
她不得不再次出聲打斷:“我還有個孩子,孩子也就比你小幾歲。”
“小灰臉”怔住,嘴唇動了動,沈硯知以為他放棄了。
結果——
“姐姐,我一定會對他視如己出的。”
合著,是在措辭。
“我不需要,你給這些。冇有其他的,我先走了。”
“小灰臉”不肯,抱著不撒手:“姐姐,你們家還缺傭人嗎?”
“我可以上門做工的,隻要你讓我提前預支工資就成。”
“我們可以簽合同的。”
沈硯知眉毛揚起:“鬆開吧。”
“小灰臉”怕招她煩,鬆了手,沈硯知上了車,報了一串號碼給他。
“這是我助理的電話,你等他的來電,他會安排你去工作的。”
說完,沈硯知就啪嗒一下關上門,至於安排在哪,她可冇想給他排在家裡,不想這“小灰臉”掃著掃著就出現在她床上了。
沈硯知揉了揉眉心,腦海裡跳出了老道士那句話“桃花氾濫成海”,又晃了晃腦袋。
真是著魔了。
她可冇有這麼大的魅力。
車子到家時,天色已經黑透了,沈硯知下車時,卻瞥見門口立著一個身影,穿著一件白t,身材修長。
這身影向她迎來,沈硯知這才認出來人是誰。
“小梅?”
“今日怎麼過來了?”
梁梅溫聲道:“姨,做人得知恩圖報,你和聞總這麼資助我幫助我,我一定得報答的。”
“我一定得定時來看你們。我現在還冇有什麼,隻能用我的廚藝來報答。”
沈硯知踏進家門,放下手包,梁梅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又去一旁的適食盒拿出準備的菜擺上桌。
沈慕聞恰好在此時下樓,鼻子聳動細細嗅了嗅,驚歎:“哇——好香啊。”
一看見梁梅,沈慕聞也就不奇怪了。
“梁梅哥,你每次來我都能多吃好幾碗飯。”
梁梅聽了,臉上卻是更歡喜:“哈哈,小慕,你要是不介意。我天天做給你們吃。”
梁梅說要報答他們家,沈慕聞覺得如果不放他做些什麼,人家可能更不好意思收他們家資助的錢。
沈慕聞也不客氣,朝著沈硯知道:“媽,我不介意的。就讓小梅哥住我們家唄,反正我們家房間多。”
“小慕!”
沈慕聞不說話了。
沈硯知轉過頭去,對梁梅道:“小梅,你不要理會小慕。”
梁梅卻道:“姨,我不覺得麻煩的。你讓我有這個機會報答你,我才更輕鬆。”
梁梅這麼說,沈硯知也不好說什麼,隻道:“做個一兩回就夠了。”
梁梅就這麼現在暫住在這裡。
翌日。
沈硯知揉著惺忪的睡眼,推門而出的時候,霸道的香氣擠進他的鼻香,就連沈慕聞也難得在週末時早起了。
沈慕聞興高采烈地奔下樓去。
“滴——”
外麵響起一陣喇叭聲,沈硯知知道這是聞筠竹從b市回來了。
聞筠竹停好車,一踏進自己家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一進門,就看見梁梅圍著圍裙,正端著一盤子食物,要往桌上放。
梁梅還溫柔地喚著他的妻兒:“快來吃飯。”
聞筠竹蹙起眉頭,梁梅看見了他,眉目舒展,熱情地對他道:“聞總,你來的可真及時。剛好可以和我們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