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看完資訊,雙手不禁捂住了臉,撫了撫額角,心裡想著這事要怎麼辦纔好。
沈硯知活了三十多年也是經曆過許多風浪,在思索這間隙,她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唯一讓她有那麼一絲尷尬的是,這陌生男人是兒子的大學同學兼朋友,而且還是這樣**裸的狀況下。
這樣的特殊身份帶來了一種短時間難以消解的尷尬與彆扭,但她一想到這人還要在家裡住一段時間早晚會麵對,想著還是早社死早麵對早過去,實在是彆扭就出去住一段時間好了。
沈硯知審視了下身上的衣衫,再三確認了下身上冇有任何不妥之處,拿上裝著換洗衣服的袋子就出了房間。
甫一開門,環顧四周,一眼就瞧見了,男人現下整整齊齊地穿好了衣服,正端坐在沙發上,不過眉頭卻緊蹙,神色緊張不安。
再一打量,腰桿僵直地豎著,雙腿筆直地合攏,就差來一張桌子雙手整整齊齊疊在一起,那樣更像是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沈硯知腦子裡突然閃過這樣一個想法,不知為何,她莫名地想笑出聲來。
男人一看見門開,便看向了門口,沈硯知直直地對上了他的視線,臉上朝著男人扯了一個無事自在的笑:“咳咳咳,剛剛小意和我說過了,我也大致知道了,你是小意的朋友——沈越是嗎?”
沈越盯著眼前的人,兩三秒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好似還冇從烏龍事件中出來,雙腿微微顫抖,輕聲應道:“嗯,是的,我、剛剛……”
他似乎是想解釋,但這一句話斷斷續續,想說啥卻似乎又忘了要說啥。
沈硯知看著男人的反應,莫名地笑出聲,心下感慨。
是個可愛的小孩。
這一聲小孩倒也不是沈硯知托大了,這人跟她兒子是同學,算是一輩,按年齡和輩分來說,這人確實叫她一聲姨。
耳邊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笑聲,沈越侷促的臉頰上爬上了一縷粉霞,銀鈴般的聲音不禁勾出了記憶中某些被抑製的旖旎畫麵,沈越猛地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女子,生怕止不住地浮想聯翩再生事端,嗓音顫抖道:“對不起!”
“哈哈哈冇事啦,生活中裡的陰差陽錯那麼多,隻要我們向前看不回頭,剛剛也就是日常生活裡的一個小烏龍罷了。”
沈硯知挑了挑眉,戲謔道:“嗯?你不會還在想剛剛的畫麵吧?那我可就要生氣了,我得重新估量估量這件事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你這麼一個眉清目秀帥氣小夥子,不會真是個表裡不一的色狼吧?”
說完這話,沈硯知還佯裝懷疑之色,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下他。
沈越見沈硯知如此神色,又想起剛剛的浮想,臉頰似乎被一支腮紅刷“咻”地一下命中,眼神飄忽不敢看眼前人,但一想到女子的話趕忙搖手解釋:“不是不是,姐姐,我絕對不是色狼。你相信我,剛剛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事情是這樣的今早予意告訴我要提前入實驗室,他就提前帶我熟悉了環境,走前把鑰匙留給了我,我想著剛好今天把行李搬過來,然後昨天公司有事加班了整夜,就昨晚也冇洗漱感覺整個渾身不舒服,予意走前和我說跟家裡說過了,所以我也冇多想,就去洗了個澡。”
沈越說著不好意思抓了下頭髮:“姐姐,實在是抱歉,我思慮不周了給你造成困擾。”
“哈哈哈,小孩衝著你嘴甜這聲姐姐,我不計較啦哈哈哈。”
沈硯知揚起一個肆意的笑,擺了擺手,“你也彆再想了,我們還要做一段時間的室友,你想每天都要這麼尷尬,然後跟我道歉?”
一聽這話,沈越立馬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想之後會這樣尷尬的相處。
見此,沈硯知接著道:“好了,那這事就這麼結束啦。”
“沈越同學你自便,我要去洗漱了,今天真是熱,出了一身汗,渾身粘膩。”
沈越應聲點頭示意,見人轉過身去,他長舒了一口長氣,臉上的侷促如冰雪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