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被酒精攻陷的意識突然回籠了一瞬,隨著熱浪的上下席捲,她隱隱發覺自己好像闖下禍了。
但是下一秒,剛剛喝下的酒襲來,身體沉醉不知歸路,沈硯知的意識也隨之沉醉不知道歸路。
“姐姐——”
一起玩耍的同伴,發現她錯了路,連忙拉回她。
“唔——”
“彆、彆——這麼做……”
沈硯知想哭,她晚節不保。
都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第二天,沈硯知一睜眼就感受到了……
她一拍腦袋,心中大呼——喝酒壞事。
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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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四季並不分明,這天氣也如六月大的孩童的臉般說變就變,前一日是狂風大雨,今日便是雲銷雨霽了,溫度如壺中正在燒的水節節攀升了。
沈硯知實在是受不了這溫度了,她擦了擦臉上粘膩的汗水,微風徐徐吹過,汗水浸透的衣衫瞬間便強行的貼上了肌膚,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心裡直歎,早知道今日便不出門了,實在是熱得不行,又渾身粘膩,還是快回家去洗洗換身衣服。
沈硯知吃力地提著大包小包,買完最近一段時間的剛需滿載而歸。
一進家門,她把東西扔在兩旁,鹹魚躺在沙發上放鬆,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沈硯知喃喃:“先點份晚飯,等洗完澡飯也就到了。”
一頓操作後,她感受著被太陽曬的,熱的濕漉漉的衣衫緊緊地趴在皮膚,這一陣粘膩實在是受不了,沈硯知見著沙發上剛好堆著乾淨的睡衣,想著家裡反正冇人,起身拉了簾,便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臟衣服,拿上衣物打算進客廳的衛生間洗個澡。
沈硯知邊漫步,邊想著今天自家好大兒管家公不在家,可以打遊戲到通宵都冇人管,不禁哼起了小曲。
沈硯知沉浸在即將放飛自我的喜悅裡,隨手就打開浴室的門。
“哢擦——”
“嘩——”
嘩嘩的水聲把沈硯知的意識拉回到了現實世界,她突然意識到現下的情況不對。
抬眼一看,大片大片古銅色的肌膚明晃晃地,甚至可以說是**裸地闖入她的眼睛裡。
一個**的,洗澡的?陌生男人?
當下的荒誕的場景讓沈硯知的神經延長了一寸又一寸,意識紊亂根本無法下結論,大腦也就無法接收到當下的資訊。
怎麼回事?
沈硯知搖了搖頭,又揉了揉眼,定睛從上到下掃視。
隻見對麵那個男人也是一臉呆愣地盯著她,再往下看巨大的囂張的……
沈硯知當即意識回籠,一邊在心裡喊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身上防禦機製打開,抬眼快速掃視四周,尋找著趁手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