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頷首。
沈硯知仰頭望路邊的梔子花,潔白而漂亮,垂著眸子道:“我的秉性,多情,它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然,在大多數人看來,它並不是什麼好的品質。他們稱呼它為濫情,花心,放蕩甚至可能是放浪。”
“用世人的評價標準來看,我的秉性下等,甚至不是什麼好人。”
兩人都停下了,站在梔子花下,盯著彼此。
“可是,商陸。我就是我,我此生最愛的就是她”,沈硯知笑著指了指自己,又道,“我也很貪婪,對於你曾經給我的。在我的世界裡,你既然給了,那它就是我的。”
“你拿不回去了。”
商陸聽了,卻是不以為意:“那很好,說明冇有哪個男人能得到你此生的最愛。”
沈硯知撩起眼皮,她不知道商陸是否明白,隻是又繼續道:“商陸,我的秉性如此,我不會去改變它。若是做買賣,這次你註定是要做一場血本無歸的買賣。”
商陸頷首,牽起沈硯知的手,隻說了三個字:“我知道。”
“咿呀咿呀——”
想想突然出聲,聲音低低的,似乎有些萎靡,沈硯知帶了他幾天,知道他是又餓了。
“想想,餓了。我們先上樓吧。”
商陸解釋完一切,身子也輕鬆一點,又有許許多多的話想要跟女友說,他跟在身後正要一起上樓,身邊的手機響了一下。
“叮咚——”
是趙總助的訊息。
【總裁,那邊甘總和樂少不知道兩人合謀了什麼,突然之間握手言和了,他們轉而對付我們商氏集團了。我們的一個項目被他們聯合搶走了。】
商陸嘴角的笑意漸漸淡了,一旁的沈硯知也是看見了他的訊息。
“等你忙完吧。”
“我先回去給想想衝奶粉了。”
商陸點頭,保證道:“小知,我很快就回來。”
沈硯知朝後比了個ok的手勢,推著想想上樓,上樓前,她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抬頭去看,三十六樓的高層視線模糊不清,她也不知道是誰在偷看。
但是數來數去,也就那幾個人。
商陸合上手機,垂眸上了車,他倒是不怕這些人對公司做的事情。隻是他們這行為,讓他給小知少賺了一份錢,甚至和樂夜、甘田二人糾纏爭鬥,他少了許多和小知約會的時間。
商陸心下煩的很,這邊離公司還有許多距離,商陸就闔上了雙眼,閉目養神。
許是和女友說開了,整個人也輕鬆了,車子也不顛簸,商陸漸漸地睡著了。
商陸做夢了。
他有些迷茫地看著四周,一下子認出了這是小知的家,商陸看著自己的手:我這是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了?
思緒正發散著,男女歡愛情語的聲音出現,打散了他的思緒。
商陸回過神來,心下卻是忐忑不安。
聲音是從眼前的門裡傳來的,而且他顫抖著伸出手去推,卻又止在半空。
“商陸,我的秉性如此,我不會變的。”
白日裡的話又閃出了腦海,商陸不以為意,卻是惶惶然。
正如,他所說他知道她的秉性,所以他不以為意。
但他更害怕……商陸一時之間,就像站在命運的選擇路口,他難以抉擇。
有些門推開了,就再也關不上了。
既然她不想告訴他,他也不想知道,不告訴,說明她其實也難以抉擇。
這其實也是一種答案。
商陸就想轉身離去,一陣微風飄過,如命運的齒輪,一下子幫他做了抉擇。
床上的一切正如他所想的那樣。
商陸閉上眼,又睜開眼,這一閉一睜間,他仿若魂魄離體。
他聽見自己說:“我們分手吧。”
接著,商陸又聽見一聲應答:“好。”
那一陣狂風又吹來,商陸身子猛地像前傾,撞到了門板,疼痛傳來,商陸猛地睜開眼。
他把頭從車門上移開,一手捂著額頭,又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喘氣。
商陸想,還好是夢。
緩過神來,又一種失控的恐懼侵襲了他。
夢裡的一切身不由己。
就彷彿有什麼控製住了他的命運一般,就如那道門,又彷彿有什麼控製了他的身體,被什麼附身了一般,竟然說出了那麼荒謬的話。
可笑,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碰——”
前方的司機惶恐道:“總裁,實在是不好意思,前麵突然竄出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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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甘田為了撬牆角,扯了兄弟商陸的皮。
樂夜為了上位小四,決定撬牆角,又為了方便,捅刀子禍水東引。
結果他想象的和姑奶奶進展順利一點也冇有出現。
因為他和甘田又掐了起來,和姑奶奶的進度為0甚至為負數。
這件事情告訴我們,窩裡橫心胸太小不能容人,不是好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