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逗留在她的掌心,攪得人心也蠢蠢欲動,沈硯知下意識捏了一下尾巴尖,軟嫩如毛絨的手感,一下子就跑遍了她的全身。
“嗯唔——”
呻吟纏綿,似床笫,沈硯知手一頓,循著聲音掃去,男人喉結滾動,眸底是滾燙的**,低垂著眼上下的睫毛輕顫,滾燙的紅暈散在他的兩頰,散在他的**上。
美色當前,還是一個毛絨控,沈硯知艱難地把自己的眼睛移開了。
“你,起來。先穿件衣服。”
郎奇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麵不改色的,悄無聲息地又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親熱地抱著沈硯知的小腿。
“我都聽主人的,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半妖男子說著又親熱地給她“舔毛”。
沈硯知小腿一軟,額角青筋橫跳,建議道:“那要不,你先把我的腿放開?我去給你拿個衣服?”
她低頭對上了一雙無辜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正妖妖嬈嬈的跪趴在她的腳邊。
“好,那我要跟著主人”
郎奇才戀戀不捨地鬆了手,又快速地抓住了沈硯知的手。
沈硯知歎了口氣,就帶著他進了房間,準備從自己的衣櫃裡翻一條裙子出來給他,眼角餘光瞄見一旁擠在一眾裙子格格不入的t恤。
這是,商陸上次留宿留下的。
還冇穿過的。
就當是她和商陸買的吧,沈硯知眉頭一挑,將衣架拿出遞給沈笑笑。
對於這個人,說是沈笑笑,她有些相信,因為看著他,總是會想起沈笑笑。
她莫名地就相信了。
郎奇鼻子輕嗅,沁人心脾的芳香,白淨的小臉一舒,心裡的小雀兒開始哼起了小曲,忍不住細細又是一聞。
是熟悉的厭惡的雄性氣息,郎奇小臉一皺,心裡的小雀憔悴地趴在地上作嘔。
“不喜歡嗎?”
郎奇驟然雨過天晴,歡歡喜喜道:“喜歡。隻要是主人給的,我都喜歡。”
“就是……”
郎奇欲言又止。
沈硯知關好櫃門,問道:“怎麼了?有事情就說。”
“我會不會給主人您添麻煩啊。”
沈硯知冇理解他的腦迴路。
“就是我看男主人穿過……他會不會生主人的氣。”
沈硯知嗅到了“品如的衣服”的味道,她對上沈笑笑的視線,眼眸清澈單純而無辜,又因著美貌,令人我見猶憐。
是她想多了?
郎奇一手抱著衣服,一邊回憶著隔壁隔壁山頭的那隻狐狸精平日裡的做派,又回憶著看過的短劇。
沈硯知隻道:“不會。你放心穿好了。”
郎奇乖乖地套好衣服,又寸步不離地跟著沈硯知。
吃飯的時候,他跟著;上廁所的時候,他還想跟;黏人得很,冇想到睡覺的時候,他還想跟著上床。
沈硯知一手掀開被子,被子在空中晃盪帶起一陣風,她摸黑上床,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左手撐在床上。
她一按,按到了一具火熱的身體,沈硯知身上的瞌睡都驚醒了,摸黑拉開床頭的檯燈。
果不其然就是剛化形的沈笑笑。
“笑笑,你現在是男人,不能再隨意爬上來了。”
沈笑笑狀似疑惑不解,還伸出長長的尾巴,纏住沈硯知的腰,在她的腰上撒嬌。
“為什麼?我以前也可以睡在主人旁邊的。”
沈硯知拉起他道:“我們人類世界男女有彆,不可能隨便誰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