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大尾巴,約一米長,在空中擺呀擺,油光水滑的,窗外的陽光輕輕灑下,一下子就戳中了毛絨控的心,沈硯知眼神直了,手心有些蠢蠢欲動。
眼角餘光又瞥見,挺翹的流暢的曲線,白皙光滑的**,她又冷的一激靈,眸光一閃,腿往後一撤,雙手背在身後,撈起存放雨傘的桶裡的鐵棍,正準備給這個非法入侵者,不知是人還是異常的傢夥,來一擊深度睡眠。
沈硯知雙手剛撈起鐵棍,把它拎在身後,悄聲接近,陡然對上一雙茫然的綠色眸子。
眼睛圓圓的,茫然懵懂的,配合著漂亮的臉蛋,楚楚可憐地氣質,沈硯知一怔,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自家沈笑笑那雙無辜的狗狗眼。
郎奇直直地盯著沈硯知,他還未從適才的夢裡回過神來,記憶還停留在,主人也一身喜服,言笑晏晏地推著門進來,和他喝了人間的合巹酒,還拉著他的手,解了他的腰帶。
腰帶落下,衣衫從身上垂落,落在紅色的喜被上,露出光潔的處子身,郎奇一涼,在頭頂的目光下,他的身子卻熱得不行,爬上了紅霞。
郎奇低垂著眸子,害羞地瞄著趴在他身上的主人,身子怪異的,迫切地渴望著,渴望著一場場甘霖……
他想要,想要她……帶領他,探索他從未遊過的神秘之源……
就在此時,他醒了。
空氣流動,拂過他的肌膚,郎奇一抖,火熱的身子哆嗦了下,看著自己赤身**,他還冇反應過來,剛纔的都是夢。
頭頂襲來一陣癢意,他下意識地去撓了撓,入手的是軟軟的,毛毛的,郎奇遲鈍地意識到了不對勁,他還冇琢磨過味來。
抬頭對上了主人沈硯知,她一身現代的綠色長裙,如青翠的竹,微垂著頭,俯視著他。
哪有什麼喜服?
郎奇火熱的心一下子,就被殘酷的現實,潑了盆冷水。
身子一冷,他仰頭對上了沈硯知冰冷的視線,猛地反應過來,主人不知道自己是妖怪,他這副非人的模樣,引起她的戒備了。
不知怎得,他腦海裡浮現出最近刷的妖精變人的小短劇,嘴比腦子快,揚著清澈的眼神,對著沈硯知,嬌嬌地喊了一聲:
“主人!”
沈硯知一怔,懵懂的視線,灰白色的耳朵,大尾巴,總是聯想成沈笑笑,她拎著鐵棍的手頓住。
郎奇見她的神情,又補充道:“主人,我是笑笑啊。”
“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