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那邊,那邊!攔住它!”
一時間小小的手術室內亂作一團。
沈硯知也蹙著眉,觀察著沈笑笑的行動路線,她提前守在了門邊,把門一拉。
郎奇就這麼眼睜睜地盯著門在他眼前闔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前麵是嚴絲合縫的大門,身後——
“抓住它!”
郎奇下肢又一涼,絕望如潮水淹冇了他。
這要是真被抓住了,他就成了,妖界第一隻冇有蛋的妖!
他彷彿身臨其境,看見了嘲笑如石子一般砸向了他。
不行,這絕對不行!
郎奇心一橫,使用了術法,他盯著大門,眸光一閃,一陣風從眾人身邊拂過,他們就見似乎未緊密的門把被頂出了一條縫。
沈硯知正要上去抱住郎奇,郎奇身手如閃電一般迅速頂了門出去,她眼角抽了抽,雖然她也疑惑,為什麼明明關緊的門會被一陣微風吹開,但更害怕它衝向大馬路。
沈硯知也趕忙衝了出去,朝著已經衝向玻璃的門的沈笑笑大喊。
“笑笑,停下!你要是不想,媽媽可以不給你做手術!”
沈笑笑雙腿已經扒在了玻璃上,沈硯知急切道。
郎奇用了法術身子有些虛弱,現下岌岌可危的尊嚴,讓他打了雞血一般亢奮著,沈硯知的話讓他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去。
“嗷嗷嗷——”
人,你可不能騙狼啊。
沈硯知見他刹住腳步,舒了一口氣,上前去抱住他。
當手裡溫熱的,毛絨絨的觸感入手,她懸著的心落地了。
沈硯知輕輕揉著他的毛,搖頭道:“笑笑,你下次不喜歡要給媽媽說。”
“不就是,不絕育嗎,就不絕育。”
郎奇瘋狂地點頭,嗷嗷誇讚沈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