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動物到了成長期都會有發情期,而妖怪們不同,他們有了自主意識,可以控製住自己的本能,控製自己的**。
雖然妖怪們不像普通動物那樣頻繁的發情,但他們的發情期也還存在,修為低些的妖怪三四年纔會出現一次,而修為高些的妖有些十年,或者百年,甚至千年纔會出現一次發情期。
冇有妖怪會喜歡發情期。每到發情期,他們便會渾身發熱,身子燥熱難耐,這時期的妖怪們不可避免的就有些虛弱。
但他們又已成精,忍著也是可以熬過這幾日的。
郎奇是修煉五百年的妖怪了。他的發情期是六十年會出現一次,而接下來的這一次發情期,要等到五年後了。
“嗯——”
郎奇咬住牙,忍著自己的**,隻是**如火焰一般燒著了郎奇,身子躁動得想打滾,他終究是冇忍住哼出聲來。
狼族因為其內部的生存策略和社會結構,他們一生通常隻有一個伴侶。
郎奇這幾百年來也冇有想著尋配偶的想法,也冇有遇見讓他傾心的妖。每到發情期,他便會躲進山自己的洞穴熬過這幾天。
他倚靠在沈硯知的房門外,想像往年一般忍著,喘息聲從門縫裡一點一點擠出來,爭著搶著擠進郎奇的耳朵裡,他身體裡的那把火如同被澆了油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郎奇灰白色的臉,陡然變天:死狐狸精,就會勾引人!
他罵完這句,就踉踉蹌蹌的落荒而逃了。
翌日。
沈硯知醒來時,枕畔已經冇人,她揉著睡眼起身,床頭櫃上貼了一張紙,她撕下來看,是商陸留下的。
“小知,我今天公司有推不開的會議,先去工作了。飯我已經做好了,你記得熱一下吃。小知的男朋友留”
沈硯知手擋在唇前打了個哈欠,她推門出去,先是給沈笑笑倒了狗糧,望向狗窩裡還在沉沉睡著的沈笑笑,她回房洗漱。
郎奇在她離開後,輕輕地腳步聲入耳,他也清醒了過來,先環視四周,再是慢慢爬起來走向自己的狗盆,開始每日的偷偷摸摸。
沈硯知換完衣服出來,還冇出門就聽見了些細細簌簌的聲音。她還以為是沈笑笑醒了在吃飯,想起笑笑平時可愛的模樣,她忍俊不禁。
沈硯知先是看狗盆的位置,她撲了個空,而且就連狗盆也消失不見,她眉頭輕蹙,有些不解。
“簌簌——”
她循著聲音過去,目光停留在了廁所門口,推門進去,一眼就望見,沈笑笑兩條前腿正捧著它的狗盆,盆子裡的狗糧嘩啦啦地往馬桶裡跳。
沈笑笑也聽見了“哐當——”的一聲開門聲,他呆呆地轉過去,和沈硯知寒冷的目光對上。
郎奇舉著盆子僵在了原地,就像小偷被人抓住了,站立不安。
沈硯知額角的青筋跳了起來,她上前輕輕捏著沈笑笑的耳朵道:“笑笑,看你這麼熟練的手法,第幾次了?嗯——”
郎奇低垂著頭,小聲:“嗷嗷——”人,狼錯了,你不要生狼的氣。
沈硯知又氣又笑,指著郎奇道:“你現在知道錯啦?晚了!糧食都被你浪費了多少!”
“嗷嗷嗷——”狼知道錯了。
“錯哪了?”
“嗷嗷——”狼不該浪費糧食。
沈硯知歎了口氣,畢竟是條狗,也不勉強他能聽懂,隻是得讓他知道錯誤。
“笑笑,糧食是很珍貴的,你要是不吃,媽媽可以送給外邊的流浪狗流浪貓吃的。這樣也不浪費,還幫助了其他動物呢,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