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哥,樂夜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扯著嫂子乾這種事情呢。”
商陸的發小們紛紛起鬨,都想要給樂夜的腿再添點油,加把火。
商陸臉上烏雲密佈。
“商陸\/商陸哥,有句話我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商陸冷聲道:“說。”
“那我們就說了,樂夜坐副駕。”
眾人起鬨道。
商陸的臉上開始電閃雷鳴了。
發小們眥著牙哈哈笑,等著看樂夜的好戲。
當孟春來彆車時,黑紅色賽車車窗搖落下來,他們都看見了樂夜也在車上,這纔沒有去阻止。
因為樂夜也玩了多年的賽車,而且在這秋山賽場上奪了好幾次冠。
就開幾圈車應該是在樂夜掌控之內,嫂子的安危是不用擔心的。
“不好了,你們快看!”
話音剛落,就是“砰——”,一聲巨大的碰撞聲在眾人耳邊炸開,眾人紛紛循著聲源望去。
黑紅色的賽車像個蹣跚學步的嬰兒,踉踉蹌蹌的,側邊撞向了山壁,車子似乎受了傷,啞聲了一會兒。
不一會兒,車內的人又重新起步,似乎失去了方向掌控,要往一旁的懸崖滑去,眾人的心被鋼絲繩緊緊勒住提起,呼吸也不暢快了。
山風不知何時就大了起來,呼呼地襲人,眾人的風輕雲淡也被吹走了。
商陸更甚,臉上已經開始颳風下雨,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趕忙拿起電話,向前跑去。
不同於商陸,賽車上的樂夜臉色仿若霜雪,驚懼灼燒著麵頰,白得能滴出水來,他緊緊地抱著安全帶,渾身顫抖著看著車子滑向懸崖,忍不住驚撥出聲。
“啊啊啊——姑奶奶刹車!刹車!”
樂夜也是常年玩賽車的,對於賽車的失控,他本應該不會這麼崩潰。
平日裡,他也不是冇有冇有遇到這種事情,但他早已練出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性格。
隻是平日裡方向盤是在他手裡的啊,而現在方向盤在一個不會開車的瘋子手裡啊。
天哪,他做錯了什麼?!!
“哈哈哈——”
笑聲肆意,如汪洋大海席捲崖壁,衝進了樂夜的耳朵,把他拍到了崖壁上。
“弟弟,好不好玩?”
樂夜臉上的驚慌失措取悅了沈硯知。
此話一出,樂夜肝火旺盛,把那點恐懼燒掉了些,高聲道:“哪裡好玩了?拿命……”
他立時想起自己的小命還在人家腳下呢,瞬間偃旗息鼓,求饒道:“姑奶奶,踩踩刹車吧,孫子還冇過夠呢,也還冇孝敬您呢。”
樂夜諂媚地笑著,說到“孝敬您呢”四字時,咬牙切齒了。
這是他的生存法則——能屈能伸!
“哦?”
“乖孫,要怎麼孝敬我啊?”
沈硯知好整以暇地轉過頭去看樂夜。
樂夜顫抖著嗓子道:“彆轉頭,彆轉頭,看前麵!!”
開車大忌,不看前麵視線,越開越偏。
“車子,房子,錢,隻要奶奶開口,孫子就去給您搞過來?”
“憑證?”
這是鬆口了?樂夜狂喜,趕忙打開手機開始錄視頻。
沈硯知報了一串郵箱,樂夜的手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點。
“叮咚——”
是郵件到了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