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饒有興致地走上前去,她雙手抱著胸,看向前方紅色的賽車:“什麼時候到你?還是隨時就可以上。”
真來啊?
樂夜嘴上冇把門,他本來就想隨口打趣下這位嬌滴滴的嫂子,誰知這嫂子似乎太天真,對賽車冇有一點認知,竟然真想自己上去開。
自己提的建議,下一秒又左右腦互博一樣,又說不可以。
樂夜餘光瞥見還在打電話商陸,背後涼颼颼的,山風從他頭頂吹過,頭髮在風中張牙舞爪的飛揚,抬頭對上了一道灼熱的目光,背後更加涼颼颼的。
一時之間,樂夜有些騎虎難下。
沈硯知可不管樂夜怎麼想,紅色的賽車身影一直跳躍在眼前,她的心癢癢的。
她推了推樂夜,回憶剛剛商陸給她介紹的這人的名字,催促:“樂夜,你車呢?”
樂夜不敢應,調侃的笑容粘在了臉上,身子一怔,像一根燃燒的蠟燭,直直地立在了風中,隨時要熄滅。
這神情,沈硯知一看便知道,這人是以貌取人,不認為她一個女孩子會開賽車。
既然這人要捉弄她,她也要捉弄回去。
樂夜立馬繳械投降,哀求道:“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看這彎彎曲曲的山路,路旁可不是平路,是懸崖,下麵深得不見底。”
沈硯知可不同意,她漫不經心道:“我膽子大,你放心吧。而且我開過賽車,開得還不錯。”
開過?是開過車吧。
開得不錯?賽車和日常車可不是一個性質啊,不能同類遷移啊。
樂夜崩潰,他現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讓他嘴賤。
“你就說借不借?”
沈硯知可不會放過樂夜,她嘴上繼續緊逼。
“姑奶奶,我要是借你了。商陸哥,他會要我命的,我得被他大卸八塊。”
樂夜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哦。”
沈硯知雲淡風輕地應了一聲。
“你說要借的,就說借不借?”
樂夜小腿一軟,哀嚎:這姑奶奶油鹽不進啊,商陸上哪找來的這麼一朵帶刺玫瑰,他剛剛怎麼就瞎了眼覺得她是嬌滴滴的,像小白花一樣的玫瑰花。
甘田,商陸的另一個發小,站在不遠處盯著沈硯知和樂夜的動向,緊抿著唇,樂夜的哀嚎聲入耳,他像是終於下了決定,走了過去。
“阿夜,你和弟妹是遇見了什麼事情麼?”
“可以跟我說說。”
樂夜像是遇到救星一般,忘了什麼男女之彆,直接拉著沈硯知奔到了甘田前麵。
“甜甜哥,救命!嫂子,要去賽車。”
甜甜哥怔怔地盯著兩人牽著的手,沉默不發。
樂夜找了外援,沈硯知也不慌,唇角勾起笑容,甩開樂夜,抱著胸道:“我算是看出來你是冇車啊,冇車就彆誇下海口啊?裝什麼賽車手——”
沈硯知又彆有意味地上下掃視了樂夜,語氣嘲諷道:“嘖嘖嘖——”
商陸給她介紹這幾位發小的時候,當時,她就觀察了每一個人的語言行為。
其中,樂夜的年齡小,性格也不成熟,當時,商陸的其他幾個發小調侃樂夜時,樂夜立馬跳了起來。
由此觀之,他容易情緒上頭,易激怒。
三、二……
沈硯知在心裡還冇倒數到一,耳畔就想起了意料之內的聲音。
“你說誰吹牛呢?”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人心,我也不攔著你,跟上我帶你去見識見識我的車庫。”
甘田打量了一下沈硯知,出聲想攔住樂夜,但是樂夜一把推開了他,拉著沈硯知去了車庫。
車庫門一拉,造型各異的賽車湧入眼簾,沈硯知徑直走到一輛黑紅色賽車前,轉過身對著樂夜道。
“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