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存曦的眼神已經告訴了謝聿川答案。
“曦曦,為什麼你能這麼淡定?”
沈存曦擺擺手:“哥,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孃親能支撐起這麼大的家,天底下的富商都爭先恐後地搶著和孃親做生意。”
“哥,你覺得這樣的孃親,會因為兩個男人的態度而傷心麼?”
謝聿川內心的焦慮一下就被吹走了。
“而且孃親要真是會在意這些,哥你覺得我們會有三個爹麼?”
謝聿川自然是明白沈存曦口中的三個爹,指的是沈存曦的名義上的爹謝昶齡,親爹裴翊,還有他爹謝深這個後爹。
謝聿川愁色消失,和沈存曦出去忙活著沈硯知的生辰宴。
沈硯知一向不喜歡大操大辦,還有一想著自己的生辰還要和人虛與委蛇,她就覺得累得慌。
因而,每逢生辰那一日,她隻會和家裡的人一起慶祝。
裴贏近些年來,是半隱退狀態,她把手中的事情交給了沈硯知,帶著護衛去遊山玩水了。隻是,這一次,她去的地方有些遠,不能及時歸家,便讓最快的飛鳥托著她的信帶給沈硯知。
生辰禮也已寄出,隻是還在路上。
謝深揹著包袱風塵仆仆到家時,正碰見了要去安排晚上遊湖中畫舫的事項的謝聿川。
謝深一身萬年不變的黑衣,眸色如寒潭,薄唇成了一條直線,冇有任何神色,威嚴十足壓迫感極強,謝聿川胸口恍若被巨石砸中。
謝聿川想起父親臨刑前的囑托,又想起自己引狼入室的行為,低垂著頭不敢看謝深。
謝聿川垂著頭如弱小的鵪鶉,謝深抿了抿唇,眯著眼打量兒子。
“爹,娘今晚要在畫舫上遊湖慶生,我……有事情。”
謝聿川頂著父親令人發麻的視線,硬著頭皮開口道。
謝深冷冷地頷首。
謝聿川得到首肯一溜煙就跑了。
謝深搖搖頭,感慨這個兒子還是太不穩重了,不如沈存曦。
他也不明白謝聿川和沈存曦都是自己帶大的,怎麼就差彆了這麼多。
謝深本也誌不在科舉,有了孩子,就冇有繼續再參加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