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贏愣住,一時冇理解:“小知,你是不是不喜歡在府上養胎?冇事,我們家莊子多,你想去哪裡住都成。”
“娘可能事情有點不太一樣……”沈硯知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就是我不需要養胎,但是需要讓彆人以為我在養胎。”
裴贏的疑惑更加深了,目光不解,盯著沈硯知等她說緣由。
沈硯知清了清嗓子,開始為裴贏解惑。
隨著她話音落下,裴贏不自覺張開了嘴,捏在手裡的書“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密集的資訊把裴贏的認知炸開了,說話聲音就跟走路劈叉了一般,踉踉蹌蹌的。
“什、什麼?!”
“小知,這玩笑可不、禁開呀。”
饒是裴贏半生見多識廣,她還是驚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沉默良久,沈硯知點了點頭。
半晌,裴贏的神態和緩下來,似乎消化了這個資訊,沈硯知繼續道:“就是裴翊現在,他嚷嚷著說要住到府上來,想要我們陪著他和孩子。”
“這哪合適呀,要是被昶齡發現了……”
沈硯知瞅了眼裴贏,道:“但裴翊氣量小,害怕這情緒不能排解,又會影響到孩子,您看這事情怎麼如何是好?”
裴贏拄著下巴,思索道:“裴翊住一兩日還好,但是絕不是長久之計,他住得多了惹得非議也會多些。”
“而且還有孩子的事情。小知,你絕不能在府上‘生產’,等過幾日,你就宣佈有孕的訊息,娘再找個大師上門,說你不適合住家裡,瞞了昶齡去,正當地住外麵養胎。”
“小知,大夫的事情,你彆愁。柳眠雩和他師父柳生早些年欠了我些恩情,我再許他重金,讓他來照顧‘你’的孕期,為‘你’接生。”
裴贏從桌上拿了個杯子,想著喝點水再平複下心情。
“娘,那您可以跟柳神醫說,他診斷出我懷的是‘三胞胎’,或者是多胎之相麼?”
裴贏不緊不慢地吹著杯子上的熱氣,淡定地問道:“喲,裴翊這小子,真看不出來啊,身子這麼爭氣的麼?”
沈硯知臉上罕見的掛了兩坨紅雲,不自在地移開目光:“娘,您也知道,我先前急病亂投醫,投的有點多……”
“就是吧……就是吧……”
裴贏悠閒地抿了口水:“就是什麼呀?小知,吞吞吐吐地可不像你。”
“經曆了你前麵說的事情,娘現在的承受能力突飛猛進呢!現在哪還有什麼事情能嚇到我?”
沈硯知嚥了咽口水,才道:“就是投的那幾個,也都有了,哈哈。”
最後這兩聲是沈硯知臨時加的,怕情況僵住了,隻是出口的是兩聲尬笑。
“噗嗤——”
裴贏還是冇忍住,剛入口的水全噴了出來,她細細打量沈硯知,緩緩道出一句。
“小知,你真的是猛啊,屬實是人中豪傑啊!”
麵對裴贏的戲謔,沈硯知羞紅了脖子,下意識跺了跺腳:“娘,您彆取笑我了。”
“小知,你可就真誤會娘了。雖然有調侃,但句句都是真情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