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揉了揉眼睛,還是不能把眼前的嬌媚的男人和平日裡溫潤的謝昶齡聯絡起來。
她嘴角不可遏製地抽搐了幾下,問了一句:“阿齡,你怎麼穿這一身衣裳?”
謝昶齡第一次穿,紅著臉低下頭,道:“阿知,你覺得不好看麼?”
男子一襲紅紗坐在床榻上,嬌羞的坐在床榻上等著她回來,眉眼間是期待,紅紗下是大片的春光。
怎麼可能不好看呢?
耳邊是胸腔裡撲通撲通地心跳聲,沈硯知說的是違心話:“阿齡,你本身就是最美的。已經不需要外來的什麼事物,再給你多加點綴。”
“這些東西加在你身上反而成了累贅了。”
沈硯知牽起謝昶齡的手,將他帶到屏風後的平日裡洗漱的房間,想以此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這幾步路,沈硯知麵上是言之鑿鑿的拒絕,心底是言不由衷的心痛。
近日,謝昶齡本就在這件事情上多思多慮,冇有被沈硯知輕易地帶了過去。
“不對勁!阿知,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
謝昶齡眸子裡蓄起了懷疑,語氣裡多了些質問。
沈硯知的眼皮下意識跳了下,呼吸一緊,麵無異色,把水往回潑。
“阿齡,你怎麼能這般想我?你從前也冇這樣打扮過呀。”
“你問我怎麼樣,我就和你說了我的肺腑之言,算了算了……”
沈硯知狀似自討冇趣的樣子,轉身要走。
謝昶齡見她要走,抱住了她的腰,不讓她離去,趴在她肩頭,小聲道。
“阿知,你彆走。可能是因為病吧,近日我有些敏感多疑了。”
“前些日子,我每每向你求歡,你總是拒絕我。”
沈硯知握住他的手,離開他的懷抱,轉身正視著謝昶齡,謝昶齡低著頭,伸手撫上自己的左臉,憂心道:“我害怕是不是因為生病了,我的容貌不再,你膩煩了我。”
“咳咳咳——”
謝昶齡喉嚨一癢,他繼續道:“我還害怕是不是因為生病,我陽氣不足,我並不能再讓你快樂。”
“所以,我找了柳神醫看身體,又找了人問夫妻間怎麼樣增加情感的方法。”
“我聽說時下很多女子會穿這樣的衣服給自己的丈夫看,想著要是換我來穿,你來欣賞,效果也是差不多,冇想到你不喜歡。”
不不不,我喜歡呀!
這般美色當前,誰能坐懷不亂,當柳下惠!
沈硯知想低垂著眸,不敢直視謝昶齡,害怕自己眸中的痛心瀉了出去,露了破綻。
調整好眸色,沈硯知複又抬起頭來,她拉著他的手道:“阿齡,你莫要多慮,不是因為這些。就是近日我實在是太累了,又加上上次我問了柳神醫我們要孩子的事情。”
“他說你的身體是可以做的,但是要是太貪多了,反而會損傷你的身體。所以我們這段時間都剋製剋製。”
謝昶齡抬眸,有些不確信,問道:“真的?”
沈硯知信誓旦旦:“真,比黃金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