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茶水都噴灑在了宣紙上,浸透了紙張。
“春荇,你再說一遍?”
沈硯知不敢置信地問道。
春荇低著頭快速回話:“少夫人,今早奴婢去采買您要的東西時,撞上了我們買藥藥鋪的掌櫃當街被打的場麵。”
“奴婢聽了一耳朵,掌櫃被打是因為他店鋪裡許多的藥因為放了許久,已經……冇了藥效。”
“那些顧客都覺得受騙了。而且奴婢還聽到其中一個顧客,也和咱們一樣買了合歡散。”
藥效失效?
沈硯知第一反應覺得不可能,因為她給謝深用了之後,藥效是發揮作用了的。
下一瞬,她又突然想起平時服用合歡散後,藥效起作用都特彆慢。
沈硯知猛地瞪大了雙眼,握緊了手中的杯子。
但又想起她要觸碰到謝深時,謝深總是紅著臉一臉抗拒的反應。
沈硯知有些遲疑了,總不能反抗都是假的吧?
沈硯知覺得她要去驗證某些事情,她去取了藥,拿給春荇。
“春荇,你去外麵的藥鋪讓大夫看看這兩副藥的藥效如何了?”
“記住偷偷的。”
沈硯知又叮囑了幾句。
這時,門外又有小廝來報。
“少夫人,那位公子又有些不舒服想見您。”
春荇走後,沈硯知撫額梳理著事情,聽見門外的話,當即想要出口:我又不是大夫,有什麼好見的。
話到嘴邊,她又想起這個男人的身世,又立馬頓住了。
去年,沈硯知為謝昶齡祈福回來途中,一男人倒在路中央,倒在她的馬車前。
她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剛好可以為謝昶齡積福,就順手將他救下了。
帶回來也不合適,她就把這人安置在了自己的私宅裡。
沈硯知給這個男人找了大夫,花了重金醫治了他身上的傷,終於把男人搶救回來了。
隻是男人醒來時眼神極其迷茫,沈硯知隱隱有些不祥預感,她一問話。
果然,這個男人真的失憶了。
因著這個男人身上有個雪字玉佩,所以沈硯知就以“小雪”稱呼他了。
或許是雛鳥效應,沈硯知救了小雪,還給了小雪住的地方,所以小雪對她極其依賴。
救人還好說,但是要真和一個男人太過親密,裴贏和謝昶齡若知道了這個家一定不會風平浪靜。
隻是偶爾在小雪不舒服派人來請她時,沈硯知真怕人出事了以至於自己花去的錢都砸手裡了,會更去看他幾次。
一勞永逸的辦法是就把人趕走,這樣子錢也不用再投入得更多。
但沈硯知有些害怕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隻救了一半,會影響到謝昶齡的福報,她還是冇趕走小雪。
守財奴的沈硯知看著賬上的錢嘩啦啦流走,雖然她還有些很多錢,但是她的心還是痛得很。
“少夫人,您看是否要備車?”
眼眸滴溜一轉,沈硯知立馬有了決斷。
“去備車吧。”
她原以為花出去的錢要砸手裡,但現在新的想法一出,沈硯知發現自己可能不會虧本了。
沈硯知備著車,到達私宅的時候,一粉衣公子披散著頭髮,遠遠地就朝她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