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近日最流行的話本?
鬼都不會信!
這麼露骨的名字,哪是時下能正大光明流行的樣子?
她說裴翊怎麼裹得嚴嚴實實的。
沈硯知抽著嘴角,彎腰撿起地上的書,還有黑布,翻開黑布,飛快地把書包了回去。
裴翊這是存了什麼心思送的這本書?
腦海裡浮現出裴翊欠揍的笑容,這是要勾引出她找其他男人的想法,然後要把她捉姦在床,揭發她?
沈硯知把黑布包裹的書,又塞進了袖子裡,做完這些動作,她又快速瞥了眼周圍,確認無人後鬆了口氣。
雖然她也愛看話本,這種還真還冇看過,而且這名字被人瞅見了……
也實在是太羞恥了……
沈硯知抱著手,抓緊袖子,踏出門去,低著頭沉思,冇看前方的路。
原本被按下去的想法,隨著裴翊送的書,又死灰複燃了。
她和謝昶齡是不能得償所願了,隻能換個法子了。
沈硯知環視著四周,眼前是幽深雅緻的長廊,過了長廊是廣闊的湖塘,引的是活水,在裡麵種上了大片的荷葉與芙蕖,謝家命人造了一艘畫舫,每每過節或偶有興致便可遊湖,或宴請各家好友聚會,再往前是戲坊。
為了能隨時解悶,謝家便在家中造了個大戲台,並重金雇傭了天下有名的戲班,還有些寫手。隻要想聽戲,他們隨時排戲上演。
繼續往東走,還有……
謝府非常大,一角一落都透著豪華。
沈硯知抿著唇,垂著眸走路,眸底是堅定:既然現在她擁有了,那麼都該是她的,誰也不能來染指分毫。
怎麼能把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呢?
這個人選很重要。
沈硯知不想親手送一個把柄給彆人,她最恨被人拿捏。
不能被人控製,那就得由她來控製彆人。
人都貪生怕死,必須抓住人的弱點,單純地抓把柄有些無力,是下毒藥還是下蠱呢?
有誰合適呢?
沈硯知邁著步子,正要踏下台階,一股清冽的雪鬆香撲麵而來,她往前看去,一身黑衣的謝深正仰著頭麵無表情的盯著她。
謝深眼神很好哪怕是兩人隔著距離,他一眼就看到了沈硯知脖子上細小的紅點,紅點仿若鋒利的針。紮得他眼睛生疼。
謝深眸子裡閃過煩躁,彆過眼去不敢看沈硯知。
沈硯知俯視著謝深,烏髮被一根銀簪束起,長髮垂在黑衣上,和黑衣上的銀線繡花交織在一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謝深彆過眼神的動作落入沈硯知的眼中,沈硯知心底對謝深的不滿更加盛了,吃我的用我的,還對我不滿?
本就心煩的沈硯知莫名有個衝動,想把謝深踩在腳下,用力地一踩,把他臉上的冷漠與不滿踩碎。
等下,就現在對她這個態度,這人不會等一朝高中,就翻臉無情,不認謝家對他的恩情了吧?
她不會是供了一個白眼狼了吧?
沈硯知上下掃視著謝深,儀表堂堂,看著不像。
不過,就衝謝深這黴運,沈硯知都懷疑這人能不能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