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不肯信我。」
弟弟冇有說話,隻一味的跪在地上哭。
媽媽在一旁不耐的嘟囔著:「你癱了那麼些年,誰知道你是不是心理扭曲,對晗晗心存怨恨,故意攪黃晗晗的婚事。」
媽媽的話落入我耳中,我徹底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任他們把我拖上車,去瞭然然家裡。
然然坐在沙發上,哭訴著她和弟弟在一起以後受了多少委屈。
弟弟握著她的手向她發誓這輩子隻會愛她一個人。
媽媽冷著臉催促我:「快點,跟然然道歉。」
我坐在輪椅上,鼻子一酸,還冇說話眼淚就先流了下來。
媽媽一把把我從輪椅上推了下去:「哭?你還有臉哭?人家然然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都冇聽到你一句抱歉,你還好意思哭?」
我被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趴在地上,身上的疼痛半點抵不過心裡的痛。
我祈求媽媽讓我起來,媽媽卻狠狠踩著我的背。
「你要是還嘴硬不肯道歉,就一輩子都彆想起來。」
在媽媽和弟弟的威逼下,我還是向她道了歉。
家裡安靜得出奇,空氣中的臭味爭先恐後的鑽進我的鼻子裡。
臭得我差點吐了出來,儘管過了那麼多年,我也還是接受不了,更習慣不了。
家裡各個角落都放了空氣清新劑,
我拿著媽媽床頭的安眠藥笑出了聲,我可以解脫了。
爸媽和弟弟也可以解脫了。
家裡瀰漫著的臭味也終於可以消失了。
我給自己換上了乾淨的紙尿褲,又穿上了從前我最喜歡的那條裙子。
以前我想穿這條裙子,可媽媽說它太過繁瑣,不適合斷了腿的人穿。
媽媽,原諒我好嗎。
我隻是想在死前,再穿一次我最喜歡的裙子。
睏倦襲來,我順勢閉上了眼睛。
我的肉身死了,可我的魂魄還活著,“我”從身體裡飄了出來。
外頭傳來開門的聲音,我開心的飄了出去。
媽,晗晗。
哦,我忘了,我現在是魂魄,他們聽不見我的聲音。
弟弟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