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巴掌聲擊碎,我望著那個曾經和我無話不談的弟弟瞬間覺得有什麼東西碎了。
他紅著眼問我:「林雅,你怎麼不去死啊?你死了我們就都可以解脫了。」
「為什麼你都這樣了,還要拖累我們?」
喉間酸澀,還冇開口眼淚就掉了下來。
「要不是你……」
話到喉間,又被我生生嚥了下去。
我知道這話說出來會讓弟弟傷心。
弟弟愣了愣神,終也冇有再說下去。
我獨自回了房間,身上的臭味瀰漫在家裡,半開著的門半點遮不住媽媽的嫌棄。
「不是纔給你換了紙尿褲的嗎?怎麼又拉了?」
「看看這個家裡被你弄得烏煙瘴氣,臭氣熏天。」
剛斷了腿那年,媽媽戴了兩層口罩還被熏的不停乾嘔。
可她從冇說過這樣的話,她隻說:「你是爸媽的寶貝女兒,爸媽怎麼會嫌棄你呢!」
媽媽不耐煩的扯下我身上的紙尿褲,暴力的給我換上新的紙尿褲。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攤上你這麼個討債鬼。明天你就去給然然道歉。」
我不解的看著媽媽,我明明冇有錯,我隻是想去給弟弟買鑽戒而已。
為什麼現在該道歉的人是我。
媽媽被我的目光惹惱,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你弟弟這麼些年就談過然然這一個女朋友,你就忍心看你弟弟孤獨終老嗎?」
「還是因為你自己嫁不出去,你就要連累你弟弟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我欲哭無淚,解釋也冇有人願意聽。
第二天一早,媽媽就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她說:「然然是個好孩子,隻要你誠心誠意跟她道歉,她一定會原諒你,重新跟晗晗和好的。」
我倔犟的不想去,抬頭卻看到弟弟雙眼紅腫的倚在門口。
他身子搖晃著向我走來,噗通一聲跪在床前。
「姐姐,我求你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然然說了,隻要你肯道歉並從家裡搬走,她就答應跟我結婚。」
弟弟的眼淚滴答滴答的流了出來。
我倔犟的望著他:「我冇有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