覽結束了,該謝幕了。”
11警笛聲,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四麵八方將這棟建築徹底包裹。
無數的戰術射燈從窗外射入,將室內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
煙塵在光柱中翻滾,像一場無聲的舞台劇。
狙擊槍的紅色鐳射點,在我們身上遊移,像死神冰冷的注視。
擴音器裡傳來警方最後的通牒,命令我們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我們被困在了這個最初,也是最後的舞台。
他冇有絲毫恐懼,反而像完成了一場神聖的使命般,顯得異常輕鬆和滿足。
他走到一個暗格前,從裡麵取出了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
打開。
裡麵是兩把銀色的、造型優美的手槍,靜靜地躺在天鵝絨的襯墊上。
他拿起其中一把,細細地摩挲著冰冷的槍身,像在撫摸情人的皮膚。
然後,他拿著另一把,走到了我的麵前。
他就在那交錯的光柱中,逆光站著,向我伸出手,手裡握著那把閃著金屬光澤的手槍。
整個世界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
我能聽到的,隻有我們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從他的眼睛裡,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平靜,坦然,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原來,這就是終點。
這就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他笑了,笑容乾淨得像個孩子。
“外麵是審判,裡麵是狂歡。
你看,我們多富有。”
他將那把槍,輕輕地放在我的手心。
然後,他像一個最紳士的舞伴,對我發出了最後的邀請。
“準備好謝幕了嗎,我的繆斯?”
12我接過了槍。
槍身很重,帶著一種死亡的冰冷質感。
但我握得很穩,冇有絲毫顫抖。
我對他點了點頭。
我冇有絲毫猶豫,和他背靠背站在一起,槍口對外,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態。
我們成了彼此最堅實的依靠,對抗著整個世界的敵意。
“砰!”
大門被重型破門錘猛地撞開。
全副武裝的特警,舉著防爆盾,如同黑色的潮水,洶湧而入。
“不許動!”
“放下武器!”
無數的槍口,在同一時間對準了我們。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就在那千鈞一髮的瞬間。
我們動了。
我們轉過身,麵對著彼此,在所有人的驚愕目光中,相視一笑。
那笑容裡,冇有恐懼,冇有悔恨。
隻有一種……終於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