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
“最大的恐懼,不是來自死亡,而是來自你拚儘全力,卻發現自己隻是在為對手的劇本增添光彩。”
“順便提醒一句,”我補充道,“你們的正上方,我們留了件小禮物。
彆緊張,不是炸彈。
我們是藝術家,不是屠夫。”
說完,我輕笑著掛斷了電話。
幾乎在同時,劇院裡所有的燈光熄滅。
舞台正上方,一塊巨大的幕布轟然落下。
聚光燈亮起,照亮了幕布。
上麵,是用無數張廢棄的報紙——那些報道著警方一次次失敗行動的報紙——拚接而成的一幅巨大的肖像畫。
畫中人,正是張靖。
他那張充滿正義感的臉上,被畫上了一個滑稽的小醜紅鼻子。
10“演出”,落幕了。
張靖的肖像畫,成了我們這場盛大狂歡的最終簽名。
整個城市的輿論徹底引爆。
警方成了最大的笑柄,而我們,則成了都市傳說裡,那兩個神秘的、擁有魔鬼般智慧的“劇場魅影”。
我們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巢穴。
完成了這件驚世駭俗的“作品”後,他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有些落寞。
就像一個攀上頂峰的登山者,突然失去了下一個目標。
那個曾經空著的巨大畫框,終於被填滿了。
裡麵冇有血腥,冇有暴力。
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們戴著麵具,站在廢棄劇院舞台中央的背影。
背景,是那幅巨大的、嘲諷的小醜肖像。
這是我們共同完成的,獨屬於我們自己的,傑作。
“很完美。”
他站在畫框前,輕聲說。
“是啊。”
我站在他身邊。
我們都知道,當最完美的作品誕生時,藝術家也就不再需要畫筆了。
我們的路,已經走到了儘頭。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地,開始收拾這個巢穴。
他將書房裡所有的犯罪學書籍、作案筆記、以及那些記錄著他過去“作品”的資料,全部扔進了壁爐。
我們親手創作的所有“藝術”資料在壁爐中燃燒,火光映照著我們平靜的臉。
窗外,響起了由遠及近的、響徹天際的警笛聲。
他們終究還是找到了這裡。
或許是我們故意留下的痕 ઉ,或許是張靖的某種直覺。
但這都不重要了。
他望著熊熊燃燒的火焰,火光在他的鏡片上跳躍。
他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
“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