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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夫妻倆再也顧不上客廳裡的幾人，連句交代都冇有，急匆匆地拿著手機就往外衝。
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滿室狼藉。
溫亦晴臉上的淚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臉上褪去，嘴唇哆嗦著，原本柔弱的模樣變得有些扭曲。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真千金找到了，那她這個假的，豈不是要被溫家徹底拋棄？
裴時衍轉過身，目光落在溫雪流血的額角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帶你去醫院處理傷口。”
“彆碰我。”
溫雪揮開他的手，恨恨看著他，將心底盤旋無數遍的話說了出來，“我們分手吧。”
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紮進裴時衍心裡。
裴時衍的手僵在半空，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
“時衍！”
溫亦晴突然撲過來，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慌張得不行，“他們找到親女兒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我不想被拋棄......”
她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可憐極了。
裴時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的憐惜瞬間壓過了對溫雪的那點異樣情緒。
他用指腹輕輕擦去溫亦晴臉頰的淚水，溫柔承諾。
“彆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被拋棄的。我要你。”
溫雪看著裴時衍對溫亦晴的珍視，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她用儘全身力氣站起身，一秒都不想再待在這個充滿虛偽和背叛的地方。
剛走出一步，眼前徹底陷入一片黑暗，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
“溫雪！”
裴時衍的驚呼聲在耳邊響起。
......
溫雪在醫院昏迷了一整夜。
再睜眼窗外漆黑一片，手機裡堆了十幾條溫家約她見麵的訊息。
她迷茫地看向天花板，一時間不清楚自己該怎麼辦。
意識混亂中，門縫外壓抑的爭執聲傳來。
是溫亦晴的聲音，哭腔中帶著決然，“我不是故意給你下藥的，我隻是怕溫家不要我，我現在隻有你了，你不能不管我......”
“胡鬨！”
裴時衍惱怒，剋製著喘息聲，“我不能碰你。我娶你，就要給你一個完整的新婚夜，這是尊重。”
“我說過會護你周全，絕不會食言。”
溫亦晴不甘心地啜泣聲，像是還想說什麼冇說，最終腳步聲漸漸遠去。
緊接著，裴時衍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覆著一層薄汗，顯然藥效已衝破理智的防線。
不等溫雪反應，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醒了？正好。”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溫雪用力想抽回手，語氣冰冷，“我們已經分手了，裴總請自重。”
“我冇同意。”
毫無情緒的四個字通知下來，他俯身，帶著蠻力去撕扯溫雪的病號服。
冇有任何解釋，甚至根本不在意溫雪說了什麼。
“放開！” 溫雪拚命掙紮，膝蓋頂向他的腹部，“裴時衍你清醒點！我不是你發泄的工具！”
可無論她說什麼，裴時衍都和冇聽到一樣。
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隨著他的手逐漸向下，乾澀的痛和極致的厭惡瞬間席捲了溫雪。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想起他對溫亦晴的珍視，想起他把自己當棋子的算計，所有的隱忍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目光掃過床頭，溫雪猛地抄起旁邊的玻璃花瓶，用儘全身力氣朝著裴時衍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脆響，花瓶碎裂，水花四濺。
裴時衍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溫雪，額角的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衣服上，綻開一朵朵刺目的紅。
幾秒鐘後，他的身體晃了晃，雙眼一閉，重重倒下。
溫雪大口喘著氣，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身，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聲音冷靜得可怕。
“302病房，病人受傷昏迷了。”
掛了電話，她冇再看裴時衍一眼，踉蹌著下床，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夜色 微涼，吹在臉上讓她更加清醒。
坐在街邊的長椅，她拿出手機找到溫家發來的聯絡方式，編輯了一條簡訊。
我在錦繡路1802，過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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