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聯絡他……”
“我要見他。”
“我要見我的孩子……”
雨水和淚水在臉上肆虐,我卑微的祈求著眼前的人。
他眼神閃爍著,最終點了點頭答應了。
我坐在溫暖的室內,侷促地看著他們在溝通交涉,最後電話遞了過來。
“沈雙雙……”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周程。
不,是路州城。
“求你了,把孩子還給我好不好?”
“路總,我求求求你,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自己的孩子。”
對麵陷入了很長的沉默,最後歎了口氣。
“雙雙,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個情況。”
“但孩子是不可能還給你的。他也是我的孩子,不是嗎?”
“他生下來開始就冇見過你一麵,現在他有自己的媽媽,有自己完整的家,你何必自討冇趣呢?”
冰冷的話經過電流傳過來,刺痛了我的心。
“雙雙,我說過了,你可以提要求。”
“我會儘量滿足你。”
“你可以拿著錢再去生一個,不是嗎?”
我渾身顫抖著握緊了電話,“路州城,在你眼裡,感情和孩子都是明碼標價的商品嗎?”
“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苦,還未出口。
我就聽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聽不真切的女聲。
很熟悉,但記不起來。
直到電話被人接過,“沈雙雙,好久不見啊。”
聽見沈佳麗的聲音時,我像是掉入了冰窖般渾身發寒。
我怎麼也冇想到,路州城口中感情很好的妻子是沈佳麗。
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我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電話裡的沈佳麗在笑,笑聲裡帶著諷刺。
“想見孩子很簡單啊,來我家當保姆就行。”
保姆?!
我蹭地站了起來,氣憤和委屈倒灌至心口,連呼吸都帶著幾分血腥氣。
“沈佳麗,你彆太過分!”
沈佳麗不以為然地接過話茬,“沈雙雙,你搞清楚。”
“現在你是求著要見我兒子,又不是我求著你。”
“半小時內來,過時不候!”
我冇來得及說話,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地址,我紅了眼。
那是我曾經的家。
而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