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八字相沖,剛生完孩子的我就被周程送進封閉式療養院關了五年。
美名其曰,扭轉八字命格。
來接我的那天,周程和我坦白他還有個家。
“其實我和她感情挺好的,當年找你純粹是為了生個孩子。”
“她怕疼怕身材走樣不願意生養,我也捨不得她受苦。”
“我們可以給你一筆錢,或者你有彆的要求也可以提……”
我站在車前錯愕不已地看著他,呼吸停滯了幾秒。
“周程,這是什麼意外驚喜的惡作劇?”
我顫抖著雙手,奮力抓緊了他的衣角想要求證。
周程低眉瞥了我一眼,掰開我的手。
“你住的地方我都安排好了。”
“想好了要什麼,隨時找我。”
車門關上的瞬間,頭頂的暴雨傾盆而下。
那個口口聲聲說著永遠愛我的男人,連頭都冇有回。
1.
“沈小姐,您房子的鑰匙。”
“路總說了,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們。”
穿著黑色工作製服的男人彎著腰替我撐了把傘,將鑰匙遞了過來。
“路總?哪個路總?”
我聽見了自己顫抖的聲音。
“當然是路州城路總了,就剛剛車上那位……”
耳邊的話,不再清晰。
“原來,他叫路州城……”
“周程也是假的,都是騙我的……”
暴雨中,我又哭又笑,就連呼吸都扯著神經在隱隱作痛。
關在療養院的五年裡,不管怎麼嚴苛的對待和非人的折磨我都咬牙挺過來了。
我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靠思念過活。
那五年裡,我每天都在想象著我們一家三口團圓的畫麵。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沫。
恩愛三年是假象,懷胎十月是騙局,關在療養院的五年是藉口。
我現在連孩子都失去了。
站在門前,我顫抖著雙手在雨裡不斷撥出那個電話。
五年前一打就接的電話,變成了空號。
什麼都是假的。
“沈雙雙,你真的好傻啊……”
乾澀的喉嚨裡發出難聽的嘶吼,我整個人猶如被抽空了似的倒在了地上。
“沈小姐!”
“快,快叫救護車!”
男人焦急地蹲下身檢視我的狀態,我抓著他的衣角苦苦哀求。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