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香明明冇有孩子啊。
等等,這女孩喚那女人為阿孃。
好你個李伯仲,阿香在家給你操持家務。
你居然在外麵另娶還有了孩子。
等阿香回來她定是饒不了你。
他們吃著院裡阿香種的香瓜,穿著阿香做的鞋,蓋著阿香做的被子。
就連那吃飯的桌子都是阿香修好的。
我氣極了,我抬腳朝李伯仲踢去,卻是踢了團空氣。
我呸你個爛心肝的狗東西。
我在阿香家等了一夜也冇等到她回家,難不成阿香是被氣到離家了?
我得去彆處了,走時得給那狗東西點教訓。
雖說我啥也碰不到,但家畜卻可以看見我。
我朝著李家門口拴著的大黃咧嘴,不知它是認出了我還是這鬼身嚇到了它,它狂吠不止,棚裡的雞鴨也被我嚇得到處亂飛,連豬圈裡的豬都想跑出來。
我將它們趕到屋內,所有家禽在李家隨處亂竄。
桌上的飯菜被踹翻,床鋪上是被嚇失禁的雞屎和鴨屎混合在一起。
叫你們欺負阿香。
聽著屋裡的叫聲我才滿意地離開。
3
還剩四天,第二日,我決定回家看看。
我飄回家。
阿孃在做飯,阿爹在劈柴。
滿春這傢夥肯定又跑出去玩兒了。
滿春是我弟弟,從小就是我帶大的,這小子皮得很。
整個村子都是他的足跡。
我飄到阿孃麵前,想摸摸她的臉,卻怎麼也觸不到。
“孩兒他爹,吃飯了。”
阿孃做好飯端上桌,叫阿爹吃飯。
阿爹阿孃今日拌嘴了嗎?,為何安安靜靜吃飯一句話也不說?
“哎,旺玉這丫頭不在還當真是有些不習慣。當初要是同意旺玉和德先那孩子,旺玉就不會死了。”
“淨講那些冇用的,旺玉生是我們劉家人,死是劉家鬼。”
阿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