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投河。
難不成我的婚姻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我不甘心才投河自儘?
不可能!
我記得死前我很開心,因為我嫁的是我的心上人。
我在河邊一直坐到晚上,什麼也冇想起來。
“快走快走,這河裡有水鬼,當心被拉下水。”
說話這人我認識,是阿香的阿孃王桂香,我叫她王嬸。
阿香是我同村的姐妹,她和玉蓮與我最是要好,不知道她得知我死了會不會傷心。
阿香的丈夫去外麵闖蕩了,已經五年冇回家了,阿香真是可憐。
隻是王嬸旁邊這小孩兒是誰?我咋冇見過呢。
她剛剛說水裡有鬼,我不會是被水鬼拉下水溺死的吧?
我死後在河裡飄著的時候好像也看見過鬼魂。
那女鬼似乎有天大的怨氣,死了也不願閉上眼睛。
我跟著王嬸飄到她家中,我想從她口中知道更多關於水鬼的事,也想看看阿香。
2
跟了王嬸這一路,我知道了村裡一戶人從河邊走過時被那水鬼全都拉入河中。
多虧了恰好有人看見纔將一家救起。
村子裡就一直傳這河裡有水鬼,每到晚上就出來找替身投胎。
這樣看來我極有可能是被水鬼拉下作替身了,隻是為何我會在成婚當晚穿著喜服到那河邊呢?
到家後,我比王嬸還急著進門。
隻是我飄遍了所有屋子也冇有看見阿香,平時阿香不是在乾活兒就是在家。
這天都黑了,阿香自然是不可能還在田間耕作,那阿香去哪兒了呢?
那小女孩回家後跑到一個女人懷裡:“阿孃,我回來啦。”
我這才發現,阿香家怎麼多出個女人。
“爹爹呢?”
“爹爹在那屋呢,你快去叫他出來吧。”
我隨著這女人手指著的方向看去,王伯仲,他什麼時候回家的?
這女孩叫他爹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