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生男孩,也等我的丈夫出生。
原來阿香和玉蓮也是等郎妹,隻是她們運氣好,來的第一年就等到了。
我每天給滿春洗澡、餵飯、洗衣服。
他睡不著就給他唱“十八嬌嬌三歲郎,晚間共枕尿滿床”
那是村裡流傳的歌謠,所有等郎妹都會唱。
抱著滿春,我時常覺得。
我像他的姐姐、阿孃,獨獨不像媳婦。
阿孃常常告誡我,女人要耐得住寂寞、要守婦道。
我就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滿春十八就可以同他圓房結為正式夫妻。
可卻未等到滿春十八。
滿春十一歲時,與虎子玩耍掉進河裡淹死了。
阿孃也再未懷上男孩。
他們讓我同一隻公雞拜堂,我開始了一輩子的守寡。
後來,德先到張家做長工。
我知道他喜歡我。
他說,他不嫌棄。
他說,隻要我願意,他可以帶著我私奔。
可我不喜歡他,更不想騙他。
阿香的丈夫不甘活在這小村子裡,他想去外麵闖蕩,一走就是五年,回來時還帶著他的妻兒。
阿香說可以同她一起侍奉,可伯仲不願意,他說這是封建思想,早該摒棄。
他讓阿香回去找個喜歡的人另嫁,執意要休了阿香。
可憐的阿香傷心回了孃家,冇有再另嫁。
他說李伯仲是他丈夫,哪有丈夫在世還嫁人的。
玉蓮未等到虎子十八,與李紹文互生情愫。
後來被髮現了。
李紹文卻一口咬定是玉蓮勾引他,他並不喜歡玉蓮。
誰也不聽玉蓮的哭訴,李紹文說什麼就是什麼。
最後,玉蓮被浸了豬籠。
那天她拉著我的手,說她好不甘心。
虎子阿爹阿孃怕玉蓮的鬼魂來索命,於是做了她的紙人詛咒她永世不得超生。
而我,在某天晚上,幻想著還是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