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我準備跟紹文私奔了,你和阿香要好好的。”
“旺玉,滿春冇了,以後你要好好守著劉家了,一輩子是我們劉家的媳婦。”
“旺玉,滿春已經死了,我是真心對你的。”
“旺玉,明天晚上我在河邊等你。”
我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我拖著幾乎透明的身體,失落的來到地府。
“閻王大哥,您將我打入枉死地獄吧。”
9
我叫李旺玉,家中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和一個弟弟。
家貧,哥哥要娶新婦、弟弟要上學堂。
兩個姐姐一個被嫁給年過五旬的老爺做妾室、一個被賣做丫鬟。
而我,在我八歲那年,劉家用六斤白麪將我換去做等郎妹。
我到劉家第一年,阿孃有孕,臨盆在即,她問我:“旺玉啊,你說我肚子裡的是不是男孩啊?”
我回答:“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阿孃生氣:“必須是男孩兒、一定是男孩。”
阿孃生了,是個女娃。皺巴巴的一點兒也不好看,但第二日妹妹就不見了。
我問阿爹阿孃妹妹呢,他們罵我掃把星。
三月後,阿孃又有了身孕。
這一次阿孃問我,我回答肯定是男孩兒,她很開心。
但事與願違,又是個女孩兒,妹妹又不見了。
那以後,阿爹阿孃經常對我打罵。
玉蓮就經常抱著她弟弟來同我玩兒。
我羨慕她:“玉蓮你真命好,不用乾活兒。”
她笑嘻嘻道:“等你阿孃生了男孩兒你也可以不乾活兒啦。”
她的嘴似乎是開過光,第三年阿孃就生了個男孩兒。
我也開始同她一樣,照顧弟弟了。
那時我才知道,阿爹阿孃成婚多年都未生下男孩,於是用六斤白麪將我換來做等郎妹討好兆頭,我的使命就是等。
我從到劉家的第一天便開始了等待。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