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無事,妾就回去了。”
他朝我揚了揚手,我離開了。
隻聽得身後“咚”的一聲,似乎是椅子倒了,玩的真夠花的。我邊走邊想。
此後,我又聽到了他留宿於醉春樓——長安城裡最大的花樓。還聽到了他為了花魁一擲千金……
過了幾日,又聽說他和張家大姑娘在樊樓喝茶,不久,又聽到他為李家姑娘重金買珠花……
當然,這都是安生告訴我的。安生什麼時候這麼有空,向我說這麼多無聊的事?還是他看我可憐?還是他刺激我?
我沉思,安生不可能隨意告訴我這些的,肯定是蕭衍之授意,意思就是噁心噁心我。
我身為將軍夫人又能怎樣?是讓我認清自己的身份:我還是個質子。
果然噁心到家了。當老夫人將眾多貌美女子的畫像擺在我麵前,讓我為將軍選幾個小妾時,我更加哂然,淡然。
千萬不能讓將軍和老夫人認為我善妒。
我開心的選了好幾張,請老夫人過目。
老夫人看我如此大度,嘴角的核桃紋更深了些,拍著我的手說:“往後想吃什麼,直接找劉嬤嬤。彆靠壞了身子,要早日為將軍府開枝散葉。”
說的我好似冇飯吃似的,我內心哂笑 ,麵上恭敬的謝老夫人厚愛。
幾日風平浪靜,冇看到將軍府抬小妾進門,反倒安生也不來絮叨蕭衍之的去向了,原來二皇子反了,他去勤王了。
桃花謝了春紅。當北風裹挾著雪花在長城中肆意飛舞時,蕭衍之回來了。
他還帶來了一個好訊息,我的父兄不日就會回來了。
我歡天喜地,誠心的感謝他。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半晌說:“你父兄回來就這麼高興!”
我腦瓜一轉,恭敬的跪倒:“感謝將軍寬恩,我與父兄許久不曾見麵,自然高興!”
他擺擺手,我腳步輕快的去了車騎將軍府,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母親和大嫂,我們相擁而泣,終於等到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