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真冇有白嫁,父親和兄長就要回來了。
日子在等待中慢慢的流逝。元宵節前,我的父兄回了京城。
父親老了許多,連兄長臉上也添了好些風霜之色。
一家人坐在一起訴說離情。真好,一家人團團圓圓,隻是,我嫁人了。
這一縷愁絲,隻在心裡盤旋了一回,就煙消雲散了,冇有什麼比一家人團圓更令人滿意的了。
晚上,父親叫我到書房,問我在將軍府過得怎樣,如果不樂意,他可以請求將軍和離。
我大吃一驚:“父親,您和兄長剛回來,我們就過河拆橋,不怕將軍惱嗎?”
父親哈哈大笑,說了一個更讓我大吃一驚的驚天內幕:原來,早在三年前,父親和將軍他們就知道二皇子有反意。
二皇子拉攏將軍不成,轉而拉攏將軍麾下最得力的乾將,就是我的父親。
將軍和我父親將計就計,當著眾人的麵決裂。
之後將軍一怒之下,將我父兄發配邊塞。
我父親假裝投誠二皇子,這幾年一直暗中探查二皇子謀反的證據。
二皇子為了將我父兄牢牢握在手裡,流露出納我為側妃的想法。
父親不得已,求將軍娶了我,保我不不至於羊入虎口。
而今二皇子已伏誅,父親可以請求將軍和離。
我驚訝的合不攏嘴,直怪父親連我和母親都瞞著,這幾年過得提心吊膽。
父親撫須長歎:“提心吊膽總比死於非命強。”
我無言以對。
翌日,將軍又請我過去,他有些不自然的說:“你父親都跟你說了吧?”
我躬身行禮:“謝將軍照拂!”
他朝我走來,遞給我一個匣子:“這裡麵是和離書,你什麼時候離開,都可以。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離開。”
說到最後,我竟聽出了滿懷希冀的意味,他怎會希望讓我留下呢?雖說是照拂手下將士之女,他也冇對我有什麼好感,我有一點悵然若失,福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