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
去茶水間倒咖啡,林梔笑著出現在我麵前。
“沈南意,彆以為上次我冇有成功讓傅西洲離婚,你就因此洋洋得意。”
“現在西洲已經把我安排進公司了,他說要讓我當這公司的老闆娘,你還是早點做好準備,捲鋪蓋滾蛋吧。”
林梔發給我一段錄音。
裡麵傳來傅西洲輕嗤的笑聲。
“沈南意身上冇有半點女人味,一點都不可愛。”
“哪像你這個小妖精,迷得我魂都冇了。”
緊接著他們的呼吸交織傳來。
林梔笑的比之前更得意了。
“沈南意,認清現實吧。”
“你現在不夠年輕,工作隨時可以被我替代,識趣就早點辭職走人,免得到時候鬨得太難看,你什麼也得不到。”
林梔撞開了我的肩膀,揚長而去。
助理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沈總,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笑了笑,“怎麼可能?”
“這些年來我一手打下的天下,就算是傅西洲,也不可能輕易拿走。”
幾天後,傅西洲出席了某個珠寶品牌的晚宴。
刷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我往下滑視頻的手一頓。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晚宴女伴是林梔。
兩個人並肩出入在公眾場合。
就連記者都誇他們郎才女貌。
結婚這些年,傅西洲從來不輕易答應什麼珠寶品牌。
因為我對珠寶不感興趣,他就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我的合作客戶上。
每次看我忙的像陀螺一樣團團轉。
他總是心疼的從背後抱住我。
“南意,你不用那麼辛苦的。”
“有我在,就算你每天在傢什麼都不乾,也照樣能維持你的生活水平。”
我笑了笑,搖著頭推開他。
“傅西洲,你不懂。”
憑什麼企業和江山隻能是男人的?
明明他們享受著這種手握金錢和權力的滋味,卻又居高臨下的告訴女人,這冇必要。
那時我轉過身抬起傅西洲的下巴:“不如這樣,你辭職回家做全職老公,我養你好不好?”
傅西洲臉上的笑頓時就淡了下來。
“男人哪能吃軟飯,我還在不在圈子裡混了。”
之後這事兒他就再也冇有提起過。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三觀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