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產對半分,我不用你淨身出戶。”
傅西洲逆著光回頭看我。
他眼中冇有了怨氣,冇有憤怒,反而隻是平靜。
可是看起來卻顯得那麼傷心。
“我總是想不明白,明明我們很相愛,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當初讓你做全職太太,你不肯。”
“是不是那個時候你就給自己想好後路了,所以才這麼拚命的工作,拿到公司股權?”
見我沉默不語,他似乎苦笑了下,認命了。
“既然你那麼喜歡當工作狂,就和你的工作過日子去吧。”
傅西洲重重摔門離去。
我低頭苦笑,是啊,我為什麼偏偏會成為一個工作狂呢?
因為男女資源是那麼的不均衡。
傅西洲每天隻需要去公司開個早會,就可以穩坐公司總裁之位。
每個月的分紅拿到手軟。
而我需要熬夜寫計劃書,做資料,親自去應酬,用儘了全力才能在公司擁有和傅西洲同樣的話語權。
可這又是誰造成的呢?
我喜歡了十年又親自挑選的老公,難道是我不想陪嗎?
隻是為什麼要想讓女人有個家,就要以犧牲工作為代價呢,我不願意。
如果一定要有捨棄,那我寧願捨棄的是愛情。
我擦乾眼淚,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又繼續埋頭筆記本電腦。
畢竟男人會拋棄我。
可工作和錢不會。
傅西洲連著一週都冇有回家,訊息也冇有再給我發過一條。
就連之前表麵上維持著的和平,他都懶得維持了。
可是偏偏又不提離婚。
就連在公司每週開例會的時候,傅西洲看到我也不說話,甚至會主動避讓開。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我們的異常。
秘書悄悄湊近我問:“沈總,你是不是和傅總又吵架了?”
我捏了捏眉心。
“怎麼了?”
秘書欲言又止:
“兩個小時前,傅總親手安插了一個實習生進來,直接開工資5萬。”
我猛然睜開眼睛。
“你說什麼?哪來的實習生?有什麼來曆?”
“她叫林梔。”
助理看了我一眼,有些於心不忍。
“傅總說,林梔的工作不聽任何人的,隻聽傅總本人的安排。”
我自嘲的笑了笑,果然還是走到這一